正文 第466章 要懲戒朕親自動手 文 / 戀雲
&bp;&bp;&bp;&bp;“出什麼事了?”半城雪小聲問。
“坤谷可汗……”那人話還沒說完,就听里面傳來陰沉的聲音︰“是耶律姑娘回來了嗎?”
半城雪只好答應一聲,硬著頭皮走進去。
她曾經見過坤谷可汗一面,當時人多,隔得遠,也沒特別深的印象,就是覺得這個人雖然相貌堂堂,但面目陰郁,從骨子里透出一股令人不爽的陰柔之氣。
“參見大汗,參見坤谷可汗。”半城雪行禮,偷眼看了一下,殿中還有不少大臣和幾個部落的小可汗。他們這是要鬧哪樣?好像跟自己有關啊,不然,坤谷可汗不會專門听著自己的動靜。
果然,那坤谷可汗開始發難了︰“大汗,據我所知,耶律恨冰因為觸犯天威,已被革除瀚海公主的名號。雖然大汗可憐她孤苦無依,收在身邊,但也不能沒有底線!咱們狼國歷來規定女人不能干預男人的事情,可有人卻看到這個女人在大汗不在的時候,偷看奏報,還在上面涂涂抹抹,這是不是太過分了?按照咱們狼國的規矩,對于這樣的女人,應該剃光她的頭發,剝去她的衣服,當眾鞭笞,並騎牛游行,以示懲戒!”
半城雪腦門滲出冷汗,狼國居然還有這種規矩?完顏漠你這不是在害我嗎?
完顏漠沒吭聲。
倒是葉護站了出來︰“坤谷可汗,您說有人看到耶律姑娘翻看奏報,這個人是誰?可否讓她出來對峙?”
坤谷可汗稍稍愣了一下,他當然是听女兒坤谷妃說的,但他如果讓坤谷妃站出來指證半城雪,那就等于讓女兒直接站在了完顏漠的對立面。他這次的目的,一是要打擊瀚海部落,降低半城雪在宮里的威望,二也是敲山震虎,給完顏漠一點顏色,讓這小子知道自己的能量,因為最近為了那條商道的事兒,兩個人一直鬧得不怎麼愉快,最後是各讓了一步才勉強解決。
“這……這還用找人對峙嗎?葉護大人自己去看看那些奏報上的筆跡,就知道了!”
“對啊,口說無憑,眼見為實!看看奏報就知道了!”所有的人都隨聲附和,擺明了是擠兌完顏漠。
他們這些人都是老滑頭了,總覺得完顏漠在外面漂泊了十幾年,對狼國的掌控還差得遠,這次能重新奪回皇位,一半是靠他們支持,另一半也算這小子運氣好。他們早就串通好了,一定要打掉完顏漠的氣焰,讓這小子在今後的日子里,都不敢壓制他們,這樣,十三部落才能獲取更大的利益。
完顏漠當然明白這些。
而且他也明白,自己現在的實力,確實還沒達到能把十三部落一舉拿下的程度,就算只對付一個坤谷部落,也無必勝把握,所以,有時候,他必須隱忍。已經隱忍了十年,又怎麼在乎眼前的隱忍?
最後,大家推舉葉護和坤谷可汗一起翻閱奏報。
這一番,坤谷可汗可有點傻眼了,那些奏報上干干淨淨,半城雪根本沒在上面寫字,只是分別加了一些紙條,紙條上寫的也都是鳳國的文字,他一點也看不懂。
“這,這是什麼?”
半城雪解釋︰“回坤谷可汗,我只是看大汗日夜操勞,十分辛苦,便幫著大汗把這些奏報分類歸放,減輕一點大汗的負擔,委實不敢代大汗批閱。”
這是半城雪的聰明之處,畢竟是辦過多年案子的人,大事上,還是比較謹慎,她考慮過自己的身份,就算是完顏漠放權給自己了,她覺得,還是應該收斂一些,別惹麻煩。這個顧慮果然今天就救了自己。
其實那些紙條上都寫著自己的意見,完顏漠看得懂,別人卻是不懂的。
坤谷有點語塞︰“這……就算如此,你翻看奏報也是不該的,這上面全都是軍國機密!”
“是我的不對,我不該翻看奏報,我甘願領罰。”通過這些天看奏報,半城雪早就明了,十三部落的可汗與完顏漠大都是面和心不合,暗地里較勁,這一次,怕又是想給他下不來台,她當然不能讓坤谷他們得逞,完顏漠一個人跟這些人對抗,實在太艱難了。
葉護趕緊道︰“既然耶律姑娘沒有干政,懲罰就免了吧,畢竟,她與大汗已經有了婚約,總要給大汗一點面子吧?”
坤谷卻不甘心,這個女人一直就是女兒最大的威脅,這次是絕好的機會,當然要給她一個教訓︰“既然葉護大人求情,那就給大汗一個面子,免去當眾剝衣、剃頭、騎牛的懲罰,但也不能不罰,不然,以後,宮里的女子都來翻看奏報,豈不亂套了?就意思一下,鞭笞五十,如何?”
葉護為難地看完顏漠。
完顏漠臉上沒什麼表情,最後淡淡吐出一個字︰“好。”
坤谷可汗面露得意︰“大汗有旨,鞭笞耶律恨冰五十!即刻行刑!”
有人把半城雪架出去,雙手張開,吊在刑柱的鐵環里,專門負責行刑的人提著鞭子過來,剛要動手,卻听完顏漠沉聲喝道︰“滾!她是朕的女人,沒人可以動她一根汗毛!就算懲戒,也要朕親自動手!”
坤谷可汗表示懷疑︰“大汗親自動手?呵呵,咱們行刑,可是有講究的,每一鞭下去都要見到血印,否則就是行刑手包庇。但大汗要是心疼下不了手,大家又不能說大汗的不是。”
完顏漠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水︰“坤谷可汗可以看著,如果有一鞭不見血印,朕就再加罰她十鞭,可好?”
“好!”
完顏漠提著馬鞭上前,站在半城雪身後,撕開她的外衣,露出貼身白綢襯衣。
他攥了攥雙拳,一鞭揮下。
盡管早就有了思想準備,但半城雪還是被那火辣辣的疼痛刺激到了,一聲慘叫,不是吧,他真的打啊?
她過去只在監獄里看別人受刑挨打,自己被這樣鞭笞,還真是頭一回,原來,真的好痛!難怪那些受刑的犯人叫得那麼淒慘,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完全不是想象中的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