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2章 他是騙子 文 / 戀雲
&bp;&bp;&bp;&bp;那些衛士立刻把刀架在納蘭芳華脖子上︰“別過來!放了我們大特勒,否則,殺了這女人!”
完顏漠听到這句話,眼中殺氣頓盛,那種凜然,竟嚇得其中一個衛士手一軟,彎刀“當啷”落地。他趕緊撿起刀,對著完顏漠,可刀尖卻不停地抖動。
兀機趕緊道︰“你們這些人,竟敢冒犯納蘭可敦!表兄……大特勒,他們只是替您保護納蘭可敦,沒有別的意思,您千萬不要誤會。”
兀機雖然這樣說,但那些人並沒有放下威脅納蘭芳華的刀。
完顏漠斂起眼中的殺氣,微微一笑︰“耶律兀機,辛苦你了,難得你一片心,殺了你的父汗,你的兄弟,還把納蘭送到我面前。這份情,我領了。你可以走了。”
完顏漠的衛士放開兀機。
兀機不敢相信這麼容易,遲疑地看著完顏漠︰“我,真的可以走了?”
完顏漠輕輕點了一下頭。
兀機不再猶豫,一擺手,讓手下放開納蘭芳華,匆匆如喪家之犬逃去。
完顏漠繼續向納蘭芳華走去,在她面前站下,抬起一只手,輕輕地,輕輕地放在她臉頰上,好像在確定這是不是真實的。
兩行淚珠從納蘭芳華美麗的臉龐上滾過,她撲進他的懷抱,雙肩微微顫抖。
他也張開雙臂,緊緊把她攬在懷中,就好像失而復得的珍寶。
半城雪的心在往下沉,原來,這個女人才是他心底的摯愛,是他以前提起過的失散的妻子,是他一直思念的人。自己,不過是暫時慰籍他空虛感情的替代品。
“娘親,他是誰?”一個稚嫩的童聲打破了靜謐,阻斷了這場充滿艱辛的重逢。
完顏漠低頭看著那孩子,孩子的臉,就像另一個耶律冰川的翻版。不用說,他已經知道孩子是誰了。
他慢慢地推開納蘭芳華。
納蘭芳華緊緊揪住他的衣襟,不肯放開︰“漠哥哥,你听我說,我……”
他抬手阻止她說下去︰“我都明白,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兒子。”
納蘭芳華怔住,如果說,此刻,完顏漠責罵她跟從了耶律冰川還生下了兒子,她心里會好受點,至少說明他還是在乎自己的。但,他竟然一句責怪都沒有。他剛才抱著自己的時候,是那麼真實,此刻,他的眼楮卻又那麼陌生。
“來人,送納蘭可敦回去休息,住處加雙崗警衛,任何人不許騷擾傷害可敦和……兀澈小特勒。”
納蘭芳華低頭款款一拜,領著兀澈轉身下去。她了解完顏漠,這個時候,哭也罷,纏也罷,非但不能打動他,反而會讓他看輕。耶律冰川已經死了,完顏漠將是她唯一的希望和依靠,她相信,自己有能力讓他重新信任自己,全心全意愛上自己。
*
所有人都退出去了。
半城雪緩過了一些勁兒,努力支撐著站起來。
那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回到她面前,伸手想要幫她,卻被她避開了。
“你,到底是誰?”她抬頭,直視他的眼眸,目光中滿是痛心和疑惑。
他不語。
“你究竟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他不語。
“你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
他還是不語。
“你到底有沒有對我真過?”
他把她摟進懷中,低頭,尋到她的唇,覆蓋下。
她掙扎,扭動,躲避,拒絕。
“我是晉王妃,你想親熱,找你的妻子去!”
他的耐心在一點點減少,烈火一點點升騰。他一只手捏住她雙頰,隨便她拳打腳踢,狠狠咬上她花一樣柔軟芬芳的唇瓣。
痛過之後,半城雪嘗到了一絲腥咸。她的拳腳越來越弱,幾番較量之後,軟在他的臂膀間。鼻息中滿滿都是他炙熱的味道,眼眸漸次迷離。
她听到最後一層衣錦碎裂的聲音,柔嫩的肌膚直接貼在他堅硬冰冷的甲冑上,很不舒服,他打橫抱起她,扔在榻上,重重壓下。
半城雪感覺要被他整個嵌進床榻里了,胸腹間一悶,差點背過氣去。他的吻順著鎖骨一路下去,停在她最柔軟的地方,咬下。
她驚呼一聲,本能的彈起身體,想要推開他,可他如磐石一般,紋絲不動,布滿硬繭的手指卻侵入更稚嫩的地方。
火辣辣的痛,無以形容,她悶哼一聲,咬緊下唇。
他的吻,回到她耳畔,輕輕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嘶啞低沉冷酷︰“你可以懷疑一切,獨獨不能懷疑我!從今天起,你必須牢牢記住這個規則。”
她咬牙,倔強地說︰“騙子!”
一陣更清晰的痛楚傳來,她慘叫一聲,冷汗隨之冒出。
他剛一放松,她便又說︰“騙子!”
他不再親吻她,冷冷盯著她的眼楮,手腕猛一加力。
她痛得連聲音都變了,拼命搖頭︰“不要……好痛……”
他微微眯起眼,看著她的淚水滾滾落下,嬌軀如遇嚴寒般顫抖,終究心還是軟了,暫時放開了她,用帶血的手指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冷冷道︰“記住,不要無視我的警告。在這里好好待著,不許離開這張床,等我辦完外面事,再來找你。”
*
他走了,不帶一絲溫度。
半城雪蜷起身子,抱緊雙膝,雙肩一直發抖。
她也不知道痛了多久,才終于慢慢恢復思維。
那真的還是自己認識的莫君儲嗎?
不,他不是。自己從來就不認識他,他是完顏漠,是狼王可汗的大特勒。
她讓情緒稍稍平定下來,寢宮內濃重的血腥味兒,讓她很不適應。地上還陳列著兩具無頭尸體,是她剛剛才知道的父兄。
她起身,自己的衣衫已經沒法穿了,隨便找了一件耶律冰川的袍子裹在身上。耶律冰川和兀誅的頭顱被完顏漠拿走了,想不到,他一世梟雄,竟然落得死無全尸。
不管怎樣,雖然他們從未養育過自己,沒給過自己親情,但畢竟有血緣關系,她不能看著他們暴尸,便扯下兩幅帷幕,吃力地包裹起兩具尸體,把他們並排擺好。
一切做完,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