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6章 冊後大典 文 / 戀雲
&bp;&bp;&bp;&bp;半城雪當然也在邀請範圍內。
但半城雪的心情,跟這熱鬧的宮筵顯得格格不入。她只是坐在角落里和悶酒,偶爾應酬一下前來敬酒的其她夫人。
倒是豆娘比之以前,活躍多了,應酬起那些宮嬪、夫人們,得心應手,再也沒鬧什麼笑話。
皇帝中間也來了,陪著皇後喝酒觀賞歌舞,給足了皇後面子。
水靈姬志得意滿,感覺,今天風頭終于蓋過了半城雪,半城雪這輩子再也超越不了自己了。
不過,她還是發現,皇帝的目光總是游離在半城雪左右,那眼神中,滿滿都是求之不得的渴望。
水靈姬明白,男人就是這副德行,越是得不到的越好。
如果讓皇帝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呢?是不是以後,他便不會再如此痴戀半城雪了?他會發現,女人其實都是一樣的,熄了燈,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一個腦袋一張嘴。當然,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或許,皇帝會失望,半城雪的表現未必向他想象中那麼好,畢竟,這魅惑之術,不是每個女人都能領悟到精髓。
半城雪醉了。人心情不好的時候,特別容易醉。
她討厭在這種珠光寶氣、香粉緋紅中待著,還不如去聞尸臭!所以,她拿起一個酒壺,趁人不注意,自己跑出去了。
憑欄而立,望著東北方的夜空,她輕輕嘆息,赫連昊朔現在走到哪兒了?此時此刻,他是不是也在某處驛館,同樣看著夜空思念自己?
“王妃娘娘,”水靈姬的貼身宮女香梅過來行禮︰“皇後娘娘看王妃好像有點喝多了,讓奴婢準備了些醒酒湯,請王妃過去飲用。”
“不用了,我這就回王府了……”
“王妃娘娘著什麼急?反正王爺也不在府中,皇後娘娘這里有現成的醒酒湯,免得回去還要麻煩。”
半城雪推辭不過,跟著香梅來到了一間宮殿。
宮女端上醒酒湯,半城雪只喝了半碗,便覺得昏昏沉沉,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歪在御榻上睡去。
過了一會兒,昊仁來到殿外,四下看看,一個人也沒有,心中奇怪,這個水靈姬,讓自己來這兒,說是有好東西給自己看,可自己來了,卻連個人影也沒有。
昊仁在殿外等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便邁步進去,準備找個地方歇歇腳,卻看到御榻之上側臥一人,燈光昏暗,隔著紗帳,看不清面目,但卻覺得身材修長曼妙,惹人無限遐想。
昊仁微笑,這個水靈姬,都已經當了皇後了,還是這麼古靈驚怪,每天都有無數的驚喜等著自己。
昊仁上前,掀開紗帳,來到御榻前,俯身坐下,等他看清榻上之人的面貌時,嚇得一下站起來,我的個天啦!竟然是半城雪!
昊仁趕緊退出紗帳,急匆匆就往殿外走,這個不好,要是讓人知道二嫂小睡的時候,自己闖進來,不知要引發多大一場風波呢!
可當他退到門口的時候,又猶豫了,一腳門檻里一腳門檻外。好像並沒有其他人,況且,他並沒有做什麼呀?平日里難得有機會見到半城雪,就算見到,也只敢偷偷的看她,一旦她的眼光轉過來,他馬上就會慌亂地躲開,唯恐被她看透自己的心思。
這可是一次難得的好機會,可以仔仔細細地端詳她,卻不用擔心被她看破。
只是看看,什麼也不做。
昊仁這樣下了決心,輕輕掩上殿門,返身回到榻前,小心翼翼坐下,生怕驚醒了她。
她真是越來越美了,靈姬也很漂亮,但跟她的美,是截然不同的。靈姬嬌艷似芙蓉盛開,半城雪卻似清幽的雪花,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超脫世俗的仙氣。從她的臉上,找不到半絲庸脂俗粉的氣息,美自天然渾成,不帶任何雕琢的痕跡。
昊仁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喜歡上這個特殊的女孩兒了,她跟他所見過的所有女孩都不同,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質,一直在吸引著自己,讓自己對她是不敢過分親近,卻又欲罷不能。
她的手指如蘭花般白皙,軟軟的垂在榻邊,仿佛還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昊仁屏住呼吸,捧起那只手,又小心的幫它放在一個比較舒適的位置上,這才輕輕吐口氣,像是完成了一項重大的工程。
他絕不會去褻瀆這美好的可人兒,只要能這樣就看著她,便是極好。
也許可以輕輕地親吻一下下,就像親吻一朵芬芳的鮮花?
對,就輕輕的一下,不會驚動她,她永遠不會知道,別人也不會知道。
昊仁小心地俯下身子,在她鬢邊很輕很輕地吻了一下。
她的體香沁澈肺腑,實在太好聞了!
昊仁有些飄飄然,轉目望著她粉嫩溫潤的唇,出神。
剛才,好像不能稱之為“吻”吧?吻不是應該在這里嗎?淺嘗櫻之芬芳,櫻之細膩,櫻之嬌艷,櫻之露澤?
昊仁慢慢偏下頭,一點點接近。這樣不太好吧?畢竟她已經是自己的嫂嫂了……可,她本來就應該屬于自己,只是一時的失誤,才被二哥拾了個天大的漏。此刻,他不過就是想一親她的芳澤,並不想做其他的,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就在他快要踫到她的時候,她忽然蹙眉,翻了個身,嚇得昊仁趕緊直起身子站起來,局促不安地看了她一會兒,看她並沒有醒來,這才放心,輕輕吁了口氣,太險了。
昊仁又這樣默默看了半城雪一會兒,體內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動,美人當前,有時自己暗戀多年的心上人,卻不能踫她一根手指頭,實在太憋屈了!
她酒醉緋紅的雙頰,是那麼誘人,是個男人就沒法兒克制那種沖動。
昊仁今晚也喝了不少酒,酒勁兒上來,就覺得渾身發熱,口干舌燥。他趕緊找了一杯涼茶,一口氣灌下,可並沒有解決問題,反而有一把火在腹中熊熊燃燒。
他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了幾圈,來到榻前,又離開,離開了又回來,反反復復幾次。
終于,他下定決心,回到她身邊坐下,伸出手,解開她的腰帶、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