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零五章 潛在的恐怖敵人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至此,周南總算听明白了一件事情。
不是那界北城有多麼的危險,或者南宮若雪得罪的敵人有多麼的強大,而是此女本身,就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而那個問題,令他都頭痛不已。
“咳咳,這麼說,我的灕聖女大人,您老人家這次是偷跑出來的?”周南滿頭黑線的問道。
“也算不上偷跑了,我只是出來散散心。”
南宮若雪俏臉微微泛紅,很不好意思。
“我早就該猜到了,你真是厲害。算了,此事木已成舟,多說也沒有意義。但你不要再告訴我,攝王梟斬殺天幻的事情,北冥飄雪宮根本就不知道吧!”
周南的心中,幾多不安。
“你真厲害,連這都猜到了。不過即便我沒有說謊,也終究無濟于事。天幻的神魂都被那攝王妖晶拘禁了,縱然有神念魂契,也發動不了。畢竟,似這等牽扯到神魂的東西,只要神魂沒有泯滅,自然不代表死亡。”
南宮若雪目光一閃,直接別過了頭去,根本就不買帳。
听到南宮若雪承認,周南心髒一抽,‘砰’的一聲,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可片刻後,又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倒背著雙手,就是一陣的瞎轉悠。
一邊轉悠,還一邊的嘀咕個不停。
足足過了半盞茶工夫,周南才腳步一頓,轉頭對著南宮若雪惡狠狠地說道,“你真的太膽大包天了,看來那攝王梟後面突然不惜食言的痛下殺手,使出了五成妖力,應該是看穿了你的把戲吧。我就說嘛,堂堂嬰變期存在,怎麼會如此的反復無常,原來都是你造的孽啊。”
看著周南雖然裝的很凶狠,但實則沒多少氣憤的模樣,南宮若雪有些小無賴的雙手一攤,理直氣壯地說道,“哼,這和我有什麼關系?你要是不服氣,大可以去找那禿毛鳥算賬。而且話再說回來,要不是我急中生智的不斷用言語壓迫那老家伙,說不定它早就全力出手了,哪會僅使出五成的妖力?看來我方才的愧疚根本是多余的,應該是你謝我的救命之恩才對。”
周南頓時仰天一聲悲鳴,雙手掩面,又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這一次受傷頗重,好久都沒有起來。
而南宮若雪也沒有空閑理他,只是手握著那張古舊地圖,雙眼直勾勾的,發起了呆。
許久之後,當周南平復了心中的郁悶,再次坐起了身時。雙眼之內,已經恢復了往昔的古井無波。
“哎,算了,此事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先說說,自己究竟得罪了什麼人,竟然不惜出動嬰變期的大能,都要取了你的小命?”
雖然嘴中說的輕松,但的神經,卻繃成了鋼條。
“這個•••其實我也不清楚,我根本沒得罪他們,好像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
“什麼?你不知道,還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你騙鬼看鬼信不信?好歹你也是堂堂一宮聖女,怎麼可能連自己的仇人是誰都不清楚?”
周南臉上愕然之色一閃,頓時有些傻眼了。
“我真的不清楚。我突破元嬰期也沒多久,之前實力低微,根本沒資格接觸到宮內的高層。現在雖然有了些資格,但卻又偷跑了出來,具體的情況,還沒來得及調查。而且想殺我的那人,並不僅僅只是想要了我的性命,他一步步的逼迫著我,讓我難堪,讓我掙扎,顯然是和我有不小的仇恨。只有不斷地折磨我,他才會滿足。”
南宮若雪輕聲說著,聲音漸漸地冷了起來。
雖然南宮若雪說的甚是平淡,但周南還是從中嗅到了無比的陰寒,身體猛然一個激靈,汗毛都瞬間豎了起來。
“如此看來,既然不是你自己的問題,那應該就是上一代的恩怨了。”
南宮若雪重重的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曾問過父親大人,但他老人家什麼都不肯說。直到遇見了飛燕妹妹,我才明白,我現在的父親南宮清風,根本就不是我的生父。”
周南搖了搖頭,雖然他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但曾答應過四尾白狐,不會將這些事情告訴給她的女兒,也只好閉口不言了。想了想,便轉開了話題,“那出動嬰變存在又是怎麼回事?”
“雖然我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但那人勢力極大,在宮內幾乎有種呼風喚雨的威勢。這樣的人,在北冥飄雪宮僅有寥寥四人。除了三位嬰變期的太祖之外,就只有那個女人了。”
“那個女人?”
周南眉頭一皺,從南宮若雪的話語中,他听到了濃濃的忌憚和敬畏。
“不錯,那個女人。她叫姬雨茗,是姬家最具天賦的修士,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期的極限,據傳已經修煉到了五行相生,只差臨門半腳,便會突破到嬰變境界。為人玲瓏八面,極會做人,同兩位太祖的關系,都十分密切。即便是我南宮家族的太祖,都對她頗為看重。在一定程度上,那個女人,足可以請動她們姬家本家的太祖,出手一次。我曾听說,好像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三位太祖對那女人十分的愧疚。因而如果我的敵人真是是她,那可就•••”
“听你如此一說,我想十有八九是她了。如果是三位太祖,想要斬殺你,根本不用那麼費勁。只有那種境界不夠,但卻佔住了大理和別人愧疚的女人,才會做出這般滑稽的舉動。”
周南心思縝密,深諳人情世故,看透了人性。再結合著清幽涅和天音婆婆婆孫二人,被逼無奈的離開北冥飄雪宮一事,很快就將事情的原委,給猜了個七七八八,極度的靠近真相。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既然我知道了此事,就絕對會幫助你的。”周南認真的說道。
“哼,我才不會害怕呢。相反,我還要感謝我的敵人,要不是她不斷地逼迫,我又怎能有現在的修為?而且元嬰巔峰也不是嬰變,並非那麼不可超越。只要我能解決了體內的隱患,很快就能超越她。”
南宮若雪冷笑了一聲,指尖輕輕一劃,無數的劍絲不斷跳動,靈活至極。
“這我倒相信你。不過你也不需要著急,凡是徐徐圖之,切莫留下把柄。你的敵人太強,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扳倒的。”
周南心不在焉的說了幾句,心思已經跑到了兩儀分生術之上。
南宮若雪點了點頭,將手指縮回了袖中,只余下那犀利的劍氣,還在不斷地跳動著。
話到了這里,兩人不免又陷入了沉默。許久之後,當周南目光一閃的回過神來時,看著低頭沉思的南宮若雪,心中又多了幾分無奈。
“敢問,你不會就是那位即將招親的聖女吧!”
“是的。不過這都是那女人搞出來的把戲,我也反對不了什麼。我身中兩儀分生術的事情,她應該早就清楚。想來如此作為,也只是希望在我死之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價值吧。”
“哎,你這個聖女當的,還真是麻煩!”
周南仰天一聲長嘆,眉頭頓時就擰成了川字。
南宮若雪眉頭一皺,不免生出了幾分納悶,疑惑道,“我做我的聖女,你麻煩什麼?”
“當然麻煩了。以你和涅兒的關系,我怎麼可能看著讓你被別人娶走?但我的實力又不足以從天下群雄中勝出,該怎麼才能守住你呢?要不,你干脆直接逃走,不要回去好了?”
听著周南那露骨的話,南宮若雪俏臉一紅。
“這個事情我自會解決,你不需要擔心。”
“噢。”周南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話雖如此,可我真不能不管,此事我管定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兩人就圍繞著管和不管的話題,爭執了起來。
言語嗎,自然越說越露骨。直到南宮若雪都紅透了耳尖,說話都不利索之時,周南才嘿嘿一笑,理智的轉開了話題。
周南勸南宮若雪逃離北冥飄雪宮,自然是不可能的。不管是他自己,還是南宮若雪,都和這個地方,牽連甚大。只要一日麻煩沒有掃清,就不可能置身事外,他們只有竭力的面對。
“這樣吧,接下來你就和妃兒呆在封龍棺內,我在外面撐著。他們還不認識我,自然不會出面為難。等抵達了冰海,我再將你放出來。到時他們即便想要出手,也勢必顧忌重重。”
“嗯,看來只能如此了。這是地圖,你拿著。”
南宮若雪點了點頭,將地圖丟了過來。
接過了地圖,周南翻手就將其收起,沒有去看。而是對著南宮若雪再叮囑了幾句,就雙手各抓著一塊上品靈石,催動功法,治療起了傷勢。南宮若雪目光閃了幾閃,也跟著沉默了。
這次為了抗住攝王梟五成妖力的一擊,周南付出的代價,可不謂不重。不但將靈脈內儲存的真元消耗了一空,就連本源之力,都虧損了不少。不恢復一些實力,自然不敢隨意行事。
周南這一療傷,就是整整的五天。借助著靈石之力和大量的丹藥,五天之後,周南總算將虧損的本源補了回來。體內真元恢復了七八成左右,就激活了兩極金剛罩,凝聚出了化身。
算算時日,距離北冥飄雪宮聖女招親的日子,只剩下了短短一個多月。想要按時的抵達冰島,自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其中還有那姬雨茗的手下作梗,時間無疑更加的緊張。
因而周南只是消除了基本的傷勢,恢復了一些實力,見沒有隱患後,就果斷的出發了。
外界,刺目的金光一閃,一個金燦燦的光罩,就突兀浮現,將懸浮在空中的灕涅真凰劍包裹了起來。然後無數符文流轉之下,光罩拉伸扭曲,很快就化作了周南的模樣,飄然離去。
一路向北約莫前進了大半天的工夫,周南眉頭一皺,發現周遭的氣溫,竟回升了一些。心中正納悶著,還沒走多遠,遠處就出現了大片的蔚藍。周南輕咦了一聲,又有些恍然了。
北寒海之所以能成為海,自然同地底深處的岩漿活動脫不開干系。正因為海地火山常年處在活躍狀態,周遭的溫度才能抵擋住雪域的嚴寒,化作了滾滾的海水,滋潤了一方天地。
站在海邊,眺望著那一望無際的蔚藍,周南目光閃爍,精神一陣恍惚。想他第一次看海的時候,身旁還陪伴著笙兒和媽媽。這才短短二百來年,那刻骨銘心的記憶,就有了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