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一十一章 祭魂邪術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神風梭內,夏侯梁君和清塵上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彼此臉上的駭然和驚慌。∮,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可是將外面好好地探測了一番,什麼都沒有。但現在這個情況,又是什麼意思?
撞飛了青色飛梭之後,‘嗡’的一聲,原本就漆黑如墨的世界再次的一暗,一張遮天蔽日且沒有絲毫死角的黑色巨網,就詭異的顯露出了身形。一個閃動,就驟然的縮小了起來。
黑色巨網大致上呈球形,沒入地面的部分,雖然看不見,但卻真實的存在。巨網十分的詭異,和周南的封禁之力有些相似。似實卻虛,可以完全無視實物的阻擋,穿梭于虛實之間。
黑色球形巨網收縮的非常快,幾個呼吸不到,便幾乎要死死地裹住了冥夜閣樓。期間,儒生二人也施展大神通的攻擊了幾次。可不管是什麼攻擊,都泥牛入海,沒有絲毫的作用。
“該死的,難道是傳聞中的‘夜羅神滅陣’,這怎麼可能?“儒生畢竟是儒生,學識淵博,知曉古今。雖然沒能提前的洞曉先機,但事後卻能一語道破真相,還是不能夠小覷的。
“不要猜了,如此威能,肯定是‘夜羅神滅陣’無疑了。原本貧道就納悶,為何夜王成名的陣道神通沒有流傳下來,原來竟然布在了這里,還真是陰險狡詐!”清塵上人滿心無力。
兩人說話的工夫里,隱匿起來的上官盈,也被迫的現出了身形。俏臉慌亂的退回了冥夜閣樓。而血袍少女,身形一閃。便迷你般的出現在了上官盈的肩頭,快速的神念傳音了起來。
“什麼。你此話當真?”
片刻之後,上官盈神色一凜,看著血袍少女,滿臉的凝重。
“當真。不過之前想必仙子已經看到了,那炎火老兒的下場。雖然我有把握逃出這‘夜羅神滅陣’的籠罩,但卻沒辦法擺脫幕後黑手的追殺。所以...”血袍少女信心滿滿的說道。
血袍少女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上官盈揮手的攔了下來。“其他的你不必多說了,只要你能帶本宮逃出這‘夜羅神滅陣’的絞殺範圍,其他的一切危險。自然有本宮替你扛下。”
“嘿嘿,如此甚好。不過仙子要閉上眼楮,謹守神念,沒有我的命令,斷然不能夠和外界產生聯系。否則,施法必然會失敗的。”
血袍少女目光一閃,便盯著上官盈,賊賊的笑了。
“這個...”瞟了一眼血袍少女臉上的古怪神情,上官盈不禁有些遲疑了。不過一看‘夜羅神滅陣’已經沖進了冥夜閣樓。便果斷的點了點頭。“你快點動手吧,本宮什麼都依你。”
聞言,血袍少女甜美的一笑。小小的玉手‘啪’的一聲,便直接按在了上官盈的俏臉之上。趁著此女愣神的工夫。‘嗡’的一聲,血芒一閃,上官盈的嬌軀。便驟然的不見了蹤影。
隨後半尺高的血袍少女對著不遠處的儒生和道士輕蔑的笑了笑,便迎頭的朝著那呼嘯而來的黑色巨網決然的撞了瞬間。如此瘋狂地作為。看的神風梭內的二人,一陣的後背發涼。
“哈哈哈。那家伙不是嚇傻了吧,竟然提前想著送死。”片刻之後,清塵上人大笑道。
“哼!”儒生只能冷哼了一聲,血袍少女的死活他一點都不關心,但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電光火石間,說時遲那時快,接觸的瞬間,驀然里,刺目的血芒一閃,傀儡紫袂便突兀的不見了蹤影。是的,鬼魅的消失了。黑色巨網一撲而空,便繼續的朝著冥夜閣樓內部縮去。
“什麼,這怎麼可能?”
清塵上人瞬間瞪大了眼楮,胡子都猛然拽掉了一大把。
雖然滿心的鄙視,但該有的眼光清塵上人卻並不缺少。
血袍少女是消失,並不是湮滅。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可正是因為清楚,他才滿心駭然的不敢相信。
“可惡,別管他們了,快點後撤。這‘夜羅神滅陣’太恐怖了,根本就不能力敵!”儒生面色陰沉如水,一催神風舟,就化作了一道青光,朝著冥夜閣樓的深處,風馳電掣的逃去。
一個呼吸後,借著封龍棺的化虛無視了‘夜羅神滅陣’,三寸大小的灕涅真凰劍幾個跳動,就遠離了冥夜閣樓,朝著上空的甬道口逃去。而封龍棺內的周南,此刻卻一陣的暢快。
原因無它,只是因為上官盈豐滿誘人的嬌軀,被他曖昧地熊抱在懷中,大肆的佔著便宜。一秒鐘雖然干不了什麼,但周南閃電般的出手,還是讓雙目緊閉的上官盈,一陣的顫抖癱軟。
不過即便受到了如此巨大的侵犯,可上官盈卻還是不敢打破周南之前的叮囑。只能閉著眼楮,緊斂著神念,咬牙的堅持著。至于身上各處傳來的男子氣息,她也只能裝著沒感受到。
幾個呼吸後,就在周南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嗖’的一聲淒厲的破空聲傳來,一道古舊斑斑的青銅長矛,便無視了距離的阻擋,迎頭刺向了飛遁的灕涅真凰劍,力道非常的嚇人。
長矛所過之處,空間蕩起了絲絲漣漪。
一矛之威,恐怖如斯。
見此,周南眼皮子一跳。想都沒想,便一把抓住了上官盈挺翹柔軟彈滑的翹臀,將她毫無留戀的丟出了封龍棺。至于他自己,也分心二用的喚出了傀儡紫袂,快速的朝著一旁閃去。
被周南如此的侵犯,上官盈一聲尖叫,再也忍受不住了。俏臉嫣紅的樣子,明顯的春心大動。可突然之間,一股莫名的空虛感傳來,便被周南從天堂打落了地獄,撞上了青銅長矛。
猛一感受青銅長矛上面傳來的恐怖氣息。上官盈亡魂皆冒,連忙祭出了碧綠色小傘。化作了一丈之巨的擋在了身前。隨後又拿出了一張紫金色的神奇符篆,飛快的貼在了自己身上。
上官盈剛做完這些。但聞‘噗’的一聲悶響,碧綠小傘竟宛如紙片似的,被青銅長矛一刺而破。隨即長矛趨勢不減,尖嘯著便狠狠的擊中的上官盈的胸膛,將其直接穿了個透心涼。
“啊!”
瞬間,上官盈不甘心的慘叫了一聲,就整個的爆裂了開來。
但奇怪的是此女爆炸的之後,想象之中的碎肉並沒有出現。卻宛如鏡花水月似的,紫金閃耀的出現在了遠處。
誠然。關鍵時刻,那枚紫金色的符篆,起作用了。帶著上官盈,堪堪的逃過了一劫。
數百丈外,紫金色光芒狂閃之下,‘噗’的一聲悶響,上官盈便滿臉後怕的現出了身形。而被此女貼在身上的紫金色符篆,也微風一撫之下,驟然的化作了飛灰。淒美的隨風而逝。
“呼,好險!要不是當年僥幸得到了一張‘替劫神符’,今天必然栽在了這里!”拍著胸口,上官盈駭然的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徹底的被冷汗打濕了,她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
“該死的混蛋。你竟然敢戲弄本宮!”
少頃,上官盈便猛然的轉過了頭顱。滿目煞氣的看向了血袍少女。她畢竟是大修士級別的存在,或許殺心沒有別人那麼重。但也只是相對的。
發怒起來的上官盈,在感受了生死一線的快感之後,無疑是極端恐怖的存在。只見其嬌軀一扭,幾個閃爍間,便瞬移在了血袍少女的身旁。隨即縴手一抓,就將其抓在了手掌心中。
“哼,該死的小東西,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上官盈手掌用力,臉色冰冷到了極點。
“嘿嘿,仙子息怒。我也是逼不得已,否則斷然不會如此作為的。”血袍少女根本不在意上官盈的怒火,笑盈盈的說道,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上官盈杏眸一瞪,俏臉含煞的罵道︰“哼,逼不得已?你還有臉說得出口,本宮差點都被你給害死了!”
“哎,我想仙子是誤會我了,方才那中狀態之下,我們根本就不能受到絲毫外力的干擾。否則會遭到秘術的反噬,直接隕落身死的。所以這才...”
血袍少女有些尷尬的瞎扯了起來。
“你?”聞言,上官盈又羞又怒,但卻被周南的無恥一下子給嗆的說不出話來。想到之前自己被無理侵犯的憋屈,此女微微泛白的俏臉,頓時就浮現了幾抹醉人的殷紅,嬌艷動人。
“前輩,我們的事情稍後再議,那偷襲的家伙已經找到了,正好在上面那甬道口。前輩應該快點制住此人,否則待其再次的投擲長矛,可就...”血袍少女十分聰明的轉開了話題。
被周南的話驚醒了過來,上官盈眼皮子一跳,看著急速倒飛而回的青銅長矛,不得不暫時的放下了和周南彼此之間的仇怨。“哼,骯髒的偷襲者,你以為本宮還會再給你機會嗎?”
說著上官盈身上凜然的殺氣一凝,便抓著半尺高的血袍少女,幾個瞬移之下,便跨越了長長的距離,來到了甬道口的近前。至此,兩人才徹底的看清了偷襲他們的是個什麼東西。
“該死的,這是...祭魂邪術!”
僅僅掃了一眼,上官盈的面色便驟然的煞白了起來。
甬道口的位置,此刻正停著一輛數丈寬大的猙獰戰車。車上站立著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色盔甲人影,人影的面孔極端的扭曲,已經看不到正形。不過兩顆眼珠子,卻不斷地流著淚水。
淚水是乳白色的,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宛如毒品似的,只是輕輕地嗅了一口,就讓人一陣的迷醉瘋狂。
此外,人影的雙腿,已經和戰車牢牢地長在了一起,根本就不分彼此。
“快點屏住呼吸,不要吸這些香氣。”愣了片刻,上官盈便捏了捏血袍少女,大聲道。
“前輩,你怎麼了?”
血袍少女的臉色有些差異,不過還是依言而行的閉上了呼吸。
“你不知道,這個味道,本宮曾經聞到過,印象非常的深刻。不過那次的香味,遠沒有現在的純正強烈。看見那家伙乳白色的眼淚沒?如果我沒有看錯,造成這種效果的,正是我們太皓宗被列為三大禁忌邪術的祭魂邪術!通過獻祭生魂,將其強行的束縛在容器之內,作為另類的傀儡。而被施術者,除非生魂耗盡魂飛魄散,否則斷然不能解脫。”
上官盈聲音發顫,語速快的驚人的解釋了起來。
聞言,周南嘴角不爭氣的一抽,對于那所謂的太皓宗,瞬間的便沒有了什麼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