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一十章 夜羅神滅陣 文 / 不要踫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自夏侯梁君和清塵上人離去之後密室內發生的一切,並沒有其他人知道。£ 小 ,面對著凶威赫赫,幾乎實力不下于嬰變期大能的超級傀儡。即便知道可以渾水摸魚,也沒幾個人有膽子做。
黑漆漆的冥夜閣樓之內,黑凝困光依舊籠罩著一切。但奇怪的是,一個人獨行了好久,那之前還悍不畏死,多如繁星的夜叉羅,此刻竟莫名其妙的玩起了集體失蹤,都找不到了。
對此,血袍少女雖然驚奇,但沉吟了片刻,見沒有什麼收獲之後,就越發的小心了起來。不過封龍棺內的周南,卻看著身前的一大堆亮晶晶的上品靈石,漆黑色眼楮,一陣的發亮。
“哼,那群蠢貨,真是被貪婪蒙蔽了雙眼,也不看看,那種情況之下,還怎麼渾水摸魚?與其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還不如撿些靈石跑路。反正這次也只是意外探險,這些足夠了。”
雖然數百萬下品靈石的進賬對周南現在的身家來說實在不值一提,但這些靈石可都是清一色的上品靈石。如此的,情況也自然另當別論。修仙界中,質量往往都超過數量很多的。
因為出來的時候沒有夜叉羅阻攔,僅僅一天不到的工夫,周南便來到了出口。不過看著眼前空蕩蕩,安靜的甚至都快要凝固的出口,他眉頭一皺,驟然生出了幾分不好的預感來。
沉思了片刻,見沒有什麼發現後,周南一催血袍少女,就準備出去。可還沒走出幾步,那種不安就質變成了如芒在背的森然。至此,血袍少女再也不淡定了。連忙將身體縮了回去。
“該死的,如此強烈的心頭靈兆,莫非外面存在著什麼大危險不成?”封龍棺內,周南擰著眉頭,滿臉嚴肅的低罵道。
心頭靈兆這種東西,非常的飄渺虛幻。但也不能說是疑神疑鬼。據修仙界最權威的解釋。應該稱其為戰斗本能,亦或是靈覺預警。周南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大戰,自然很清楚這些。
“不行,不能夠直接出去,至少不能夠第一個出去。”
沉吟了片刻,猶豫不定的周南咬了咬牙,選擇了等待。
環顧四周,血袍少女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一個不大的拐角處。隨即氣息波動一斂。就緩緩地融入了黑暗,沒有了聲息。如果不是親眼看個正著,任誰都想不到,這里還藏著個人。
時間緩緩的離去,沒過多久,一道狼狽至極的身影,就氣喘吁吁地來到了出口。看其樣貌,正是那藍袍老者無疑。此老來到了出口。毫無意外的,也遇到了和周南一樣的心頭靈兆。
不過權衡了片刻。藍袍老者眼中凶芒一閃,朝著後方滿是恐懼的瞟了一眼之後,就大步的走出了冥夜閣樓。
看見有人探路,周南神色一動,便全開了神念,強行突破了冥夜閣樓出口大為衰減的黑凝困光。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死死地留意著藍袍老者的一切。
可片刻之後,他便見鬼似的縮了回來。
封龍棺內,周南臉色陰沉如水,眼中寫滿了恐懼。
“該死的。見鬼。這是什麼情況,好端端的活人,竟然會...”
想著看到的一幕,周南嘴角不爭氣的抽搐著,一陣的後怕慶幸。
誠然,前腳剛走出冥夜閣樓的藍袍老者,還沒來得及飛出多遠。便被突然現身的一根青銅長矛,硬生生的釘在了堅硬的石質地面上。偷襲非常的突然,藍袍老者直接的便見了閻王。
念及此處,周南額頭,頓時便布滿了冰冷的的汗珠。
幸好他沒有出去,否則藍袍老者的下場,絕對就是他最真實的寫照。
雖然因為封龍棺的存在,他不一定會隕落身死。但能一矛釘死元嬰中期祖師的存在,就是用鼻子想,也知道恐怖的一塌糊涂,根本就不是他能反抗的。
到時,待傀儡紫袂被打回了原形之後,那即便藏身灕涅真凰劍之內,也必定受到敵人無差別的攻擊。如此一來,一場生死大戰,勢必在所難免。而這點,恰恰是周南不願意看到的。
“呼,好險,好險!”
周南拍著胸口,為自己的選擇感到了慶幸。
這一次,他真的感覺到害怕了。
雖然敵人已經露出了馬腳,但卻沒有顯露真身,周南頂多只是知道了外面有著敵人,但卻不知道是誰。因而暫時的,還是不能出去。他必須再等等,等別人牽制住了敵人才有機會。
而能有如此實力,做到此事的人,必然非那儒生幾個大修士莫屬。至于早先一步出來的上官盈,周南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此女十之**早已經栽倒了外面,去地獄享清福了。
時間再度的離去,並沒有因為一名元嬰中期祖師的隕落,而有絲毫的止步。如此讓人無可奈何地模樣,真的很欠揍。如果有可能,周南真相將那家伙揪出來,打的連他娘都不認識。
半盞茶後,‘嗡嗡’兩聲連黑凝困光都無法壓制的破空聲傳來,兩道璀璨的金芒,就直接的來到了冥夜閣樓的出口。再一次的,夏侯梁君和清塵上人遇到了同周南一樣的心頭靈兆。
“該死的,怎麼心驚肉跳的如此厲害,難道外面有什麼危險不成?”儒生大聲罵道。
“小心些,這冥夜閣樓邪門的緊。此番我等非但沒能帶出一具傀儡,反倒連鳩魔道友也栽在了里面。要不是他提前的觸發了真正的傀儡,可能連我們也...”清塵上人干咽了一口唾沫,蒼白著老臉,怯怯的說道。
“哼,說起這事情我就來氣。看來,我們都被祖師他老人家擺了一道啊。留下來的手札,根本就是一個陷阱。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如何出去才是重點。”
儒生的臉色極端陰沉,雙眼不住的跳動,不時地露出陣陣的猙獰。
“也對。那三具傀儡。每一個都有著力敵嬰變期大能的實力。如今雖然只逃出來了一具,但勢必會攪動整個木域的風雲。我們太皓宗實力不足,應該是域殿的那群老東西頭痛才是。”
“域殿?哼,他們也別指望了。如今被萬魔宗壓的抬不起頭來,又人心渙散的開始了窩里斗,否則也不會讓我等舉辦五王十二將的比斗。如今鳩魔死了。我們太皓宗的實力大損,出去後勢必要低調一些了。”
說話的工夫里,儒生龐大的神念,已經呼嘯著往外面一探而去。
聞言,清塵上人臉色微微一變,聲音沙啞的道,“算算工夫,五王十二將的比斗只剩下了兩天就要開始了。該來的那些人也都來了,如果我們不能及時的出去。可真就有些難辦了。”
“這些事情還是出去後再說吧。咦,奇了怪了,怎麼可能沒一點的發現?難道,是我多心了不成?還是,敵人...”
片刻之後,儒生收回了神念,便緊鎖著眉頭,一陣的驚疑不定。
“不可能。如果只有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還可能是多心了。但我們兩個都感到了強烈的不安,看來外面勢必存在著一些什麼大危機。而且敵人實力強大。應該遠在我們之上的。”
“嘿嘿,這個好辦。正好來的時候,我將宗內的獨角獸帶了一頭。現在情況不明,用來探路最好不過了。”
儒生目光一閃,一拍腰間的靈獸袋,霞光一閃。便放出了一只黑色小獸。
小獸尺許長短,宛如小貓,腦袋上長著一只晶瑩如玉的乳白的小角,靈紋遍布。兩只圓溜溜的眼楮,在黑暗中閃爍著綠油油的光澤。看起來異常的滲人。此獸氣息強大,足足七階。
小獸現身後,圍著儒生二人親昵的盤旋了幾圈後。便從儒生那里混到了一枚濃香撲鼻的金色丹藥,口含著美滋滋的飛出了冥夜閣樓。在此過程中,儒生二人的神經,都繃成了鋼條。
時間緩緩的離去,但詭異的是,想象之中的危險,並沒有發生。而出去探路的獨角獸,在溜達了一圈之後,便意興闌珊的跑了回來。大眼楮瞪著儒生二人,里面寫滿了擬人的嘲諷。
“呼,既然沒有什麼發現,看來應該是我等多心了。也對,畢竟那三具傀儡的氣息實在是太駭人了,我們潛意識里畏懼,也在情理中。”
見此,儒生找了個借口,自欺欺人了起來。
隨後,儒生和道士商議了幾句,便祭出了一道青光。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後,便迎風見漲,化作了十丈之巨。看其模樣,竟然是一只中間大兩頭尖的飛梭,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鱗片,一副防御力不低的堅固模樣。
“嘿嘿,有著神風梭護體,應該萬無一失了。
撫摸著巨梭,儒生底氣驟然的大盛。
“那是當然。神風梭是用八階神風獸最珍貴的靈骨祭煉出來的頂級靈寶,即便在我們太皓宗內,也是僅次于太皓神劍的存在。只是用來護體,自然是綽綽有余了。”清塵上人捋了捋胡須,心中大定的笑道。
“哎,說起這次探寶,還真是虧到姥姥家了。非但折了鳩魔道友,還將一部分的太皓神劍遺失在了里面。此番...不過,只要我們還活著,就必然要重振太皓宗。”儒生感慨連連。
隨後,兩人又亂七八糟的瞎扯了幾句,道出了一些五王十二將的辛秘。便不再遲疑的化作了兩道金光,飛進了青色飛梭之內。隨即‘嗡’的一聲,飛梭便化作了一道青影激射而出。
“哼,低級,時不待我,我不待人,拼了!”
見此,周南咬了咬牙,便偷偷地也跟了上去。
而血袍少女飛出去的瞬間,閣樓的另一個角落內,空氣宛如水波般蕩漾之下,便露出了成熟嫵媚的上官盈。
誠然,此女竟然一直都隱藏在這里,根本就沒有隕落,著實的神秘異常。
“哼,夏侯梁君,枉我上官盈痴心一片的對你,甚至不惜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可你竟然絕情的拿我當做棋子,棄之如敝屣。正好外面的路已經被‘夜羅神滅陣’堵死,神鬼難破,也該是你替本宮趟一次雷了。負心的人,都應該死,死...”
無疑,被愛情的怒火充斥了理智的女人,是最瘋狂的,往往都會主宰事情的成敗。
話落,上官盈身形一閃,便撐著碧綠色小傘快速的跟了上去,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噗一飛出冥夜閣樓,周南法訣一掐,淡淡的血芒流轉之下,傀儡紫袂的身形就急劇的縮小,片刻間,變化成了一尺大小。隨後無視了大修士的怒火,緊緊地跟在了青色飛梭的後面。
幾個呼吸過後,青色飛梭剛飛出數百丈遠,‘砰’的一聲悶響,便翻滾著倒飛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