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章節四百六四 比如丹境 文 / 仙心塵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無知是一種福氣。”徐簾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味。
他將目光從沈言的臉龐上收了回來,而後方才嘆了口氣。
“或了上千年?若真能活上上千年,我又怎會與你們這些小輩廝混在一起?”
“可你剛剛明明說和那松塵子……”沈言微微一滯,而後有些不確定的道。
“是啊……松塵子。蒼雲千宗萬派典上記載有一姜山劍宗坐落于姜山之上,以山名為宗名,其實力乃二流頂尖門派。蒼瀾人物志上,寫著那姜山劍宗的立宗之人乃是一名為松塵子的垂暮修者!”
“蒼雲異物錄記載著姜山之上,有著一株霞虹樹。此樹並不算得珍貴,但卻稀少。而一旦移植便無法存活,因此才一直生長在姜山上。”
“蒼雲百年趣事典籍中載有姜山瀑布分流一事,乃是松塵子與一君子之交的修士比斗之間,不小心一劍將瀑布之下的山崖斬斷,因而姜山瀑布便因此分流成兩股……”
徐簾侃侃將這一切道來,卻不顧沈言那越長越大的嘴巴。
“這些算不得什麼。只要你將其聯系在了一起,便很容易偽造出一個假象。我就是當初與那松塵子比斗,讓姜山瀑布分流的修者!”
徐簾搖了搖頭,面上沒有分毫的得意之色,似乎這一切根本就是尋常到極點的事情一般。
“這還算不得什麼!!!”沈言直接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典籍上是能找到不少的訊息,比如那凡梨樹開花的訊息,沈言也是不小心在某一本典籍中看到的。
但單單那一本書中寫著的,便讓他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如山似海般的知識量。
徐簾此時口中說出了的書本典籍看似簡單,但仔細一想,卻只能讓人感覺到心底發寒。
那是什麼樣的天資和傲人的心性,才能讓他幾乎對各方各面都有所了解?而且還能將其有機的結合到一起。
如同徐簾所說的那句話般。
能折服這劉燃和韓毅,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一種必然……徐簾幾乎從一切方面將姜山劍宗摸了個透,又如何不能編造出一個完美的謊言和身份來?
“那麼韓毅門派的深淺,想來也是你從哪無數的典籍之中知曉的吧?”沈言差一點沒有揚起大拇指對徐簾稱贊一聲了,可他仍然保持著一副雖然驚訝但也還能接受的樣子。
“這倒不是。”徐簾搖了搖頭。
“兵魂一脈極其玄妙,縱然常人能知曉這一脈的存在,可對于其根底個內在還是不知所謂的。”徐簾的聲音,透露著一種淡漠。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沈言瞪大了眼楮,露出了一副你絕對是在騙我的神色。
“我……”徐簾略微沉吟了一下,而後忽然古怪的笑了笑,“我算出來的!”
“呸!”沈言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不屑的撇了撇嘴,徐簾這廝撒謊起來連草稿都不打,不過他可沒有劉燃和韓毅那般好騙。
“好吧,實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知道登天種子一脈的事情……”
“登天種子?那是什麼?”沈言本來都不打算從徐簾的口中問出個什麼來了,不過此時還是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登天種子!就是上境強者在大限將至的時候,將自己的全身精力以及領悟,化為一枚種子種入後輩的體內!”徐簾解釋道。
“這種種子蘊含著上境強者的領悟,一步步的修煉下去,達到上境的可能性就會極大!”
沈言听到這里,已然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功~法就如同前世修真界那所謂的血魔胎一樣,簡直就是玄奧到了極點的一種秘術。
“登天種子一脈的發展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極為迅速的,因為體內有著一枚上境種子的緣故。可正因為如此,也就限定了修為不可能超越那上境強者!”
徐簾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嘲諷。
“雖然上境在某些人看來的的確確是極為強大了……但如果真的是心懷大志之人,也是斷然不會去鑽這種漏子的!”
“登天種子一脈的上境強者若說是最多,那絕對沒有人會反對。即便放在整個天元都是如此,即便其實現種子的方式有著些許的不同。”
“可因為這種限制,也就造成了登天種子一脈的高端強者並沒有別人想象中的那樣多。”
沈言愣了愣。
他只知道上境上境,可真正高端的境界,他卻仍然是一頭霧水。
“高端強者,比如說什麼境界呢?”
葉東來听到沈言的詢問,卻是苦笑了一下。這種上境之中的境界劃分,類似于萬劍宗這種連上境強者都沒有的門派,一般是不會講述的。
因而他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準備開口給沈言講述一番。
“這上境又稱為登天之界!共分為……”
不過葉東來剛剛開口,徐簾卻是冷笑一聲,然後看著沈言不咸不淡的吐出四個字來。
“比如丹境。”
“丹境?”沈言嘀咕了一句,雖然他還是沒有搞明白。
可葉東來畢竟是葉家子弟,對上境的各種境界劃分可謂是了解的通透。
正因如此他也明白上境中的每一個小境界差距都是極其大的,但徐簾開口這簡直就不是給沈言解釋,而是想要嚇死人了!
丹境是什麼境界?那是趙清虛都不可能觸摸到的玄奧境地,他們葉家,乃至于整個蒼木州……不知道有沒有丹境強者都是兩說。
“丹境好像也沒什大不了的麼?安拉安拉……不是還有徐簾在這麼!”沈言剛剛嘀咕完,便看見葉東來面色大變的後退了一步,當下大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葉東來還能說些什麼,唯能看著一個從頭到尾似乎不將一切放在眼中的徐簾以及壓根什麼都不知道的沈言哭笑不得起來。
“好了,不要說了,他們過來了。”寒碑頌忽然開口提醒了一句,沈言方才發現遠處探察前方情形的劉燃兩人已經轉過了身朝此處而來。
徐簾自然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若非沈言那種人你不解釋一番他就能從頭到尾纏住你問到底,只怕他根本懶得解釋那麼多。
因為在徐簾看來,似乎說出來的那些東西,簡直就是廢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怎麼樣了?”那劉燃兩人走到近前,卻是不見徐簾詢問。
沈言見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方才開口問道。總不可能就將這兩個家伙晾在這里,等著徐簾開口吧?
劉燃微微一愣,小心翼翼的看了徐簾一眼,見其神色沒有變化,方才松了口氣。
雖然面前這個黑衣青年的背景也不小,可他既然決定了要依靠著徐簾,那麼就不能打著妄圖兩方都討好的主意。
“不用管他。”沈言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不明白為什麼面前這個家伙被騙了還如此畢恭畢敬的模樣。
可現在知道了徐簾的手段和打算,他自然也不可能做出什麼讓人懷疑的舉動來。
當下只能冷哼一聲作罷。
“前方不久前應該是發生的戰斗……死傷約有數百人。”韓毅沉思了一下,將先前看到的畫面在自己的腦海中勾勒出來,而後沉聲道。
沈言神色微微一凝,變得有些慎重。
徐簾見狀,卻是暗自嘆息一聲。若換個“聰明”點的人,沈言這番神色變化,顯然就會被人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一絲絲的不對勁積累起來,就會被人慢慢的揭穿了謊言。
不過他卻也沒有說些什麼,畢竟韓毅和劉燃兩人在他心目中,實在也算不得什麼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