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章節四百六三 像個白痴 文 / 仙心塵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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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數百年的劉燃,身為姜山劍宗宗主,此時卻哭得像是一個孩子。
他身後的弟子都面面相覷,不過所有人都聰明的換上了一副與子戚戚的模樣。
眾人都知曉這個青衫男子是同他們祖師爺一個級別的人物,而且他們的祖師爺都仙逝了,對方還活著,而且還這般年輕,可想而知其實力。
若對方真的如同本身表面所表現出來的那樣,那麼他的身份才更加叫人驚懼。
畢竟維持容顏的靈丹妙藥,而且能讓人數百年如一日般保持著青春,簡直就是無以計量的珍貴,甚至能讓無數修者為其的價值所窒息。
于是便在這樣的情形下,劉燃嚎啕打哭了半響,方才在徐簾不冷不淡的幾聲安慰之下止住了哭聲,目光灼灼的看著後者。
“還請徐先生這便隨劉燃一同前往姜山劍宗,也好讓我招待一番以表歉意!”
劉燃此時壓根就將什麼所謂的洗局之事拋諸腦後,什麼洗局什麼名額都去見鬼吧!
不要看他先前那般模樣,但他的的確確並非一個愚蠢之人。
敞若能抱上徐簾這此時看起來已經讓人幾乎要窒息的大腿,那麼姜山劍宗的前途,說不定比從洗局之事中脫穎而出都要更為光明敞亮。
徐簾的背景是什麼不重要,因為它足夠大。
哪怕不在蒼木州,在其他州也是毫無疑問可以對姜山劍宗產生無與倫比的影響的。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現在姜山劍宗已是損失慘重,劉燃並沒有信心拿到最後那些脫穎而出的名額。
那太難了。
近三百方大大小小的勢力,想要從中冒出頭來,簡直是千難萬險。
到了這種龐大的戰局之上,單純的一部分實力已經不能影響到什麼了,還要看運氣和天時地利等等諸多的原因。
哪怕是萬劍宗這種郡地頂尖門派,也不敢狂妄的表示自己一定能拿下其中的一個名額。
因為不確定的因素太多。
既然有著這樣多的不確定因素,而且加上自己宗門本身已經損失慘重,倒不如表現出一副無所謂宗門前途的模樣,來靠上徐簾這株大樹。
徐簾聞听此言,卻是微微一頓,似在思索著什麼。
那劉燃卻是暗自一喜,知道了徐簾應當是明白了他想要依附的心思。那麼此時答應與否,便是姜山劍宗一個極其重要的轉折點。
徐簾答應也就代表他們徹徹底底的有了一個州級背景的大靠山,說不定連領城的威嚴都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無視掉。
徐簾思索了半響,終究是抬起了頭來,目光中帶著一抹凜然和無奈的笑意。
劉燃心頭一驚,再看徐簾的目光,卻又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模樣。但他卻已然是冒出了一頭的冷汗,他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某些訊息。
你的小心思我都明白,但念在你是故人的弟子,也便允許你耍一個小心眼了。
“……姜山。是該去走一遭了,松塵子去了這麼多年,我卻沒有去看過他一眼,實在是慚愧的緊吶。”徐簾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在劉燃一臉期待的神色中道。
沈言卻是面色一滯,然後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徐簾的後腦勺。
這家伙到底在干嘛?去姜山?問題是萬劍宗的事情都沒有解決,現在跑去姜山干嘛,難道過去游玩一番而後回來打秋風麼?
就在劉燃剛剛想要高興的說些什麼之時,沈言卻咬牙啟齒的望著徐簾。
“徐簾,你把正事全給忘了是吧?我從一開始就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麼,但你不要玩的太過火了!難道你還真的準備去姜山,然後就將正事這麼耽誤著?”
我~草!劉燃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大咧咧而又不爽的沈言,心頭只能如此暗罵了一句。
這從哪里冒出來的程咬金?徐簾明明已經答應了要同他去姜山,可被這家伙這樣一攪局,誰知道會不會又改變了主意。
“……是了。”果不其然,劉燃所擔心的情況便直接發生了。
徐簾在略微一愣之後,果真是輕輕皺了皺眉頭,然後道。
“這樣一來卻是兩難了……劉燃。”
正在暗自傷神的劉燃听到徐簾喚了他一聲,連忙揚起頭來,目光中還帶著一抹隱隱約約的期待。
不甘心啊!明明看到要抱住了這條大腿,可偏偏關鍵時刻就因為那個黑衣青年的一句話而改變了主意。
若非知道對方的背景駭人之極,劉燃只怕都忍不住的沖上去和沈言撒潑刷賴了。
“這姜山我是要去的。”徐簾的第一句話開口,便讓劉燃的神色一喜,“但……正事卻也不能耽誤了。”
“你與這位……韓毅長老可還熟悉此地?”
韓毅一愣,怎麼說著說著又將話題轉移到他的身上來了?不過他也沒有遲疑,當下便是和劉燃同時點頭了頭。
“此地我二人雖也是初來乍到,但畢竟探尋過一番,倒也稱得上熟悉。”
徐簾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便好!劉燃,韓毅,本先生要在此地找尋一物,你二人便暫時跟隨著我吧。至于你們的門徒弟子,便讓他們直接散去歸宗回派!”
劉燃一愣,旋即卻是面色大喜。
這是什麼?這就是機緣啊!徐簾他們找尋什麼東西不要緊,可現在有用得到他的地方,這就是機緣。
讓這種級別的人物利用一下,隨隨便便記得你一點點,那所得到的回報便絕對物超所值!
更何況若非和韓毅直接在此處對踫,加上兩方又都不安好心更是斗了無數年,否則劉燃早就萌生了退意。
此時有徐簾的一句話在,他讓自己的徒子徒孫回宗……即便有人不滿,亦或者是領城對此有意見,他也根本不用擔憂。
一切有徐簾頂著。
“劉燃願意跟隨先生。”因為激動,劉燃的嘴唇都有些哆嗦。
那韓毅一听,當下也是一咬牙便點頭答應了徐簾的提議,畢竟他可不想讓這份際遇白白被自己的老對頭一人獨吞了去。
徐簾微微頷首,而後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
“此地既然有各方勢力大戰,若不去湊個熱鬧倒是可惜了。這與我們要找尋的那東西並沒有相錯的太離譜,這一次你總該不會反對了吧?”
沈言愕然的看著他,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徐簾到底說了些什麼。
什麼叫做我們要找的東西跟你去看這諸多勢力所在的地方不會有很大的偏差?咱們根本的目的,就是為了這諸方勢力的大戰好不好?
沈言思來想去也根本沒有想明白徐簾到底在表達什麼意思,因為找什麼東西的事情,他也從來沒有听到對方提起過。
因而他愕然了半響,只好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
那劉燃當下便是暗自松了口氣,他看出來徐簾和這個黑衣青年似乎地位是平等的,如果對方再次出言反對,那麼他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徐簾見狀,當下便是一指前方的山林腹地。
“咱們先去那里看一看,若是遇見了某些勢力正好在發生大戰,便直接滅掉好了!”徐簾嘴角的笑容很邪異,卻是讓韓毅和劉燃沒由來的心中暗自一陣發涼。
……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白痴。”
沈言有些頹然的看著徐簾,在後者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之後,他方才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家伙。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在做些什麼?那兩個人你把他們拉進來,難道是想要告訴別的勢力,我們來了麼?”
沈言的手指指著前方正顫顫驚驚藏在一顆嶙峋的巨石之後觀察著遠處情形的韓劉二人,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
“沒有想要這樣做,別的勢力也不會有功夫去理會我們。”徐簾搖了搖頭,漫不經心的答道。
“好吧,至少現在為止我們並沒有因為這兩個家伙而遇到什麼危險!”沈言聳了聳肩,他知道根本拿徐簾任何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