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感受復雜 文 / 不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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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送個湯哪那麼多廢話啊,再說,又不是給你一個人的,你回去把這個湯放在鍋里再熱一熱,我感覺很好喝,嘿嘿。”
左窮把那個包裹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道︰“嗯,隔著這麼多層都能聞到香味。”
白蘭花哈哈笑了起來,道︰“行啦,行啦,別在那逗我了,好啦,我走了,你上去吧。”
左窮趕緊說︰“別啊,你酒吧有事嗎?這麼急干嘛?上去坐一會不行啊?”
白蘭花眯眼看了看左窮,甩了一下頭發,道︰“不上去,就是不上去,想請本姑娘改天正式邀約,好了,不跟你瞎鬧了,公司真有點事,哪天我再過來,你上去吧。”
左窮重新打量了一下白蘭花,嘴角上揚著笑了笑,說︰“好吧,開車注意點。”
白蘭花把車窗搖上去,按了一下喇叭,然後快速往小區的大門口開出去,左窮拎著白蘭花送來的湯,臉上堆著笑,看著白蘭花的車越來越遠,心里暖融融的,這個時候,左窮的心頭洋溢著一種莫名的情愫,這種情愫非常不具體,搞得左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直被白蘭花吸引著,還是被白蘭花今天這無意的舉動狠狠地溫暖了一下。
左窮正在樓下發愣的當兒,就听雯雯的聲音在樓上道︰“哥哥,你上來吧,外面多冷啊,你外套都沒穿。”
左窮揚起頭一看,雯雯趴在陽台的窗戶上正看著自己,左窮對雯雯揮揮手,說︰“就上去了。”
左窮上樓以後,把手里的包裹遞給雯雯,說︰“丫頭,看看你白姐姐給咱們送啥來了?”
雯雯正要伸手去接的時候,左窮連忙說︰“小心點,別弄撒了。
雯雯小心翼翼地把包裹接過來,放到餐桌上,打開一看,道︰“這麼多湯啊!”
左窮笑呵呵地說︰“是啊,也不知道你白姐姐哪根筋不對,送了這麼一大盆湯就走了,呵呵,丫頭,你去把湯熱熱,咱們一會把它喝了,現在天氣涼,喝湯肯定挺舒服。”
雯雯“嗯”了一聲,低下頭,頓了一會,說︰“哥哥,白姐姐怎麼不上來啊?是不是……”
左窮說︰“你白姐姐公司有點事,急匆匆就走了,她現在可是個大忙人,呵呵。”
雯雯听左窮說完,支支吾吾地說︰“那,白姐姐有沒有不高興啊?”
左窮看看雯雯,道︰“丫頭,你怎麼說話老說半截啊?怎麼回事?”
雯雯咬了一下嘴唇,小聲說︰“我覺得白姐姐好像生我氣了。”
左窮失笑道︰“怎麼會呢,瞎想什麼,你白姐姐那麼疼你,怎麼會生你氣,再說,她因為什麼生你氣啊?”
雯雯一屁股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愁眉苦臉地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感覺白姐姐肯定是生我氣了,要不她就上來了。”
左窮納悶地蹲在椅子旁,看看雯雯,只見雯雯的小巧的鼻子皺了起來,眉頭也緊緊地鎖著,好像受了委屈似的,看起來馬上就要眼淚汪汪了,左窮用手指刮了一下雯雯的鼻子,笑道︰“別皺鼻子了,再皺鼻子上的皺紋就下不去了,嘿嘿。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會覺得你白姐姐生你氣了呢,我看她今天心情不錯啊。”
雯雯抬起頭,看著左窮說︰“白姐姐真的沒生氣嗎?”
左窮想了想,盯著雯雯的眼楮,說︰“丫頭,你今天怎麼了?跟哥哥說實話,難道你對白姐姐說了些什麼讓她不高興的話了嗎?”
雯雯趕緊道︰“沒有啊,我最近又沒去白姐姐家,你們這一個星期都在忙,白姐姐也一直沒過來啊。”
左窮站起身,不解地說︰“那你瞎想什麼?你白姐姐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沒事,去把湯熱一下,咱們吃飯之前先喝點湯,總感覺這天一黑下來就涼嗖嗖的。”
雯雯坐在那沒動,眼楮望著餐桌上的湯盆發了一會呆,嘴里自言自語似的說︰“白姐姐肯定有點生我的氣。”接著,雯雯下意識地看一眼廚房門邊的冰箱。
左窮把雯雯這個小動作看在了眼里,腦子里一下就想明白雯雯為什麼會說白蘭花生她的氣了,看一眼雯雯,說︰“丫頭,那天冰箱里有菜你不會是故意說沒有的吧?”
雯雯一听,眼神慌亂地看看左窮,一時間沒說話,把兩只嫩白的小手絞在一起,似乎在想著什麼。
左窮沉吟了一會,說︰“丫頭,那只是件小事,你白姐姐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不會是你對你白姐姐有什麼想法吧?”
雯雯趕緊說︰“不是,白姐姐對我那麼好,我怎麼會不喜歡白姐姐呢,我……我是害怕要是跟白姐姐總在一起,到時候,我們又沒有辦法在一起了,雖然我知道白姐姐很好,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說著,雯雯又沒聲了,臉色通紅地低下頭,好像犯了天大錯誤一樣。
左窮見雯雯窘迫的樣子,也不忍心再說什麼,輕聲笑道︰“放心吧,你白姐姐根本沒生你氣,剛才你白姐姐還說這湯是專門給你做的呢,小丫頭,也不知道你那小腦袋瓜在想些什麼?”
雯雯低著頭,不敢看左窮,這時,左窮也變得沉默了下來,站在那看看雯雯,然後又轉頭看看桌上的湯,心里的滋味很復雜,左窮在心底嘆了口氣,用手摸摸雯雯的頭,笑道︰“好啦,上次我跟你說什麼了?還記得嗎?”
雯雯咕噥著說︰“嗯,記得,哥哥,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這樣做了,在下江,除了哥哥,就是白姐姐對我最好了。”說完,雯雯站起身,對左窮笑了一下,說︰“哥哥,那我去熱湯吧?白姐姐做的湯一定很好喝,哪天我跟白姐姐也學著做做。”
雯雯端著湯盆,逃也似的鑽進廚房,左窮搖頭笑了笑,剛想在沙發上坐下,雯雯就探出頭來,對左窮道︰“哥哥……那個,你可不要把我跟你說的話對白姐姐說啊,要不白姐姐該笑話我了,還會覺得我小心眼。”
雯雯說這話的時候,小女孩的小心思又顯露了出來,那擔心的眼神和局促的動作,讓左窮差點樂出來,左窮道︰“知道啦。鬼丫頭。”
雯雯在廚房里熱湯,左窮拿起一份報紙,有些擔心地看著正在廚房忙碌的雯雯,剛準備把注意力集中到報紙上來的時候,就听到手機來了一條短信息,左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左窮感覺,這些日子雯雯的話又變得越來越少了。
左窮看在眼里,痛在心頭,有兩次想找雯雯談一談,想了想,還是把這個念頭壓在了心里。
這天傍晚,大概6點鐘左右,雯雯回家看見左窮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抽煙,頓了一下問︰“哥哥吃飯了嗎?”
左窮說︰“吃過了,你去你白姐姐那了?”
雯雯說︰“不是,我跟同學去了一個音樂學校玩了一會,對了,我想報名在雙休日去那個學校學音樂。”
左窮听雯雯說完,不解地問︰“丫頭,你現在不是在學習畫畫嗎?又畫得那麼好?怎麼對繪畫沒興趣了?”
雯雯道︰“不是啊,我怎麼會不喜歡呢,雖然我學畫畫的時間不長,我還是挺喜歡畫畫的,我想學音樂是因為我們班上有很多同學都在學,我想學個樂器。”
左窮道︰“這樣啊,那你想學什麼樂器?我好哪天抽時間跟你一起去買。”
雯雯想了想,頓了一下,說︰“先不用,哥哥,我現在還沒想好學什麼呢,樂器學習班也要過段時間才開始,到時候再買就行。”
左窮笑笑說︰“原來你看人家會樂器你眼熱,呵呵,沒事,喜歡什麼盡管學,這也算一門特長,很多家長巴不得孩子去學呢,哥哥大力支持。”
雯雯對左窮笑了笑說︰“謝謝哥哥,我會好好學的。”
左窮狐疑地看看雯雯,說︰“你不是還沒選好學那種樂器嗎?怎麼現在就開始保證了?”
雯雯被左窮這麼一問,有些不自然地笑笑,然後挽住左窮的胳膊,嬌聲說︰“那怎麼了,認準了的事情,只要用心去做,就有希望成功啊,就像哥哥的工作,現在做得這麼好,還不是哥哥下定了決心。”
左窮低頭看看雯雯,道︰“嘿嘿,拐著彎夸我啊?”
雯雯抿嘴笑了一下,說︰“沒有啊,哥哥這麼年輕就把工作做那麼好,我以後一定向哥哥學習,那天我看到你的新辦公室,我都不想出去了,哥哥,等我大學畢業了,我就當你的小秘書吧?怎麼樣?”
左窮打量了一下雯雯,說︰“上次不是說要給我做跟班的嘛,怎麼又想當我秘書了?”
雯雯想了想,說︰“我那次去你們那兒看了看,而且還離你的辦公室很遠,我要是做你的秘書,就在你的辦公室里辦公就行了,嘿嘿。”
左窮哈哈笑了起來,道︰“鬼丫頭,中學還沒畢業就想把我辦公室佔了。”
雯雯晃悠了兩下左窮的胳膊,道︰“好不好啊?哥哥,我這回不會改了,我下定決心做你的秘書了,你以後可就是我的老板了啊。”
由于天氣涼了,雯雯往日最喜愛穿的睡裙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見雯雯穿了,今天雯雯穿著一件淡粉色帶kt貓的家居服,把雯雯的臉色襯得粉嘟嘟的,左窮看著雯雯撒嬌的可愛模樣,用手輕輕捏了一下雯雯的臉蛋,說︰“等你大學畢業了,興許我請都請不動你,好了,時候不早了,早點睡覺去。”
雯雯听話地站起身,剛走到茶幾的另一頭,沙發旁的電話響了起來,雯雯把電話接起來,隨後就把電話遞給了左窮,說︰“是白姐姐,找你。”
左窮把電話接過來,道︰“蘭花,你找我?”
白蘭花道︰“是啊,你還沒睡呢吧?”
左窮說︰“沒,你在公司還是在家啊?”
白蘭花道︰“酒吧,你能過來一趟嗎?有點事要你幫忙,愁死我了。”
晚上,左窮按時下班回到家里的時候,雯雯還沒有回來。按道理雯雯這時候早已經放學了。一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寡坐了一會,左窮忍不住給雯雯打了個電話︰“丫頭,還沒回家啊?你在哪?”
雯雯在電話里說︰“哦,我忘了跟你說了,我跟同學在音樂學校上課呢,那個學校本來是雙休日上課的,但現在星期當中晚上也上課了。”
“哦,一會你下課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左窮有些失望,有些失落,但又不好說什麼。
“不用了,我一會打車回家,你放心吧,我沒事。”
放下雯雯的電話,左窮看著窗外嘀咕了一句︰“最近怎麼老是放學不回家?總是在外面,不是學音樂,就是跟同學有事。”
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左窮又擔心又無奈。左窮想,應該找個時候和雯雯好好談談了。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呆,雯雯不在家,左窮越來越百無聊賴,不知道干點什麼好。左窮想了一會,終于決定還是去酒吧坐坐。
來到酒吧的時候,左窮找了一圈沒看見白蘭花,問服務員,服務員說剛走沒一會。
左窮有些失望,這個時候,他希望能跟白蘭花在一起聊聊天,哪怕說說天氣也好。
就在左窮剛剛轉身準備離開酒吧的時候,上次那女招待走了過來︰“左哥,來啦?怎麼剛來就走啊?坐會啊。”
左窮說︰“我來找蘭花有點事,她不在我就走了。”
女招待馬上說︰“你說白老板啊,我剛才看見她的手總是捂著肚子,好像挺難受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勸她回去多體息,她剛走不一會。”
左窮听完她的話,皺著眉頭,心里不禁擔心起白蘭花來,左窮剛想走,就听女人又說︰“左哥,你說白老板的身體向來不錯,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啊?”
左窮心里一顫,道︰“我現在就過去看看。”說完,左窮急急地朝門口走。
女人小跑著跟上來,拉住左窮說︰“左哥,你等等,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你一個大男人,萬一是女同志的那種病你也不方便不是。”
左窮煩躁地看看她,道︰“那啥,妹子謝謝,不用了,你這不是正忙嘛,再說,如果蘭花真有不舒服,不是可以去醫院看嘛?難道你知道蘭花到底因為什麼不舒服?”
女人干笑了兩聲,支支吾吾地說︰“我哪里知道,女人身體上的事多著呢,那哥哥去吧。哎呀,你說白老扳怎麼也不找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呢,這要是身邊有個伴,有個大病小災的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左窮一邊往外走,耳朵旁還響著女人絮叨的那幾句話,心里升起一種非常內疚的感覺,白蘭花的心思一直都有關心自己和雯雯的,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可兩個人似乎總因為一些事情無法靠得更近,有時候,左窮看著白蘭花形單影只的樣子,心里就生生地疼著,這種疼雖然不至于痛徹心菲,卻也是實實在在的切膚之痛。
左窮開著車,快速趕往白蘭花的家,到了白蘭花家的小區,左窮匆忙停好車,小跑著上了樓,本來左窮就看著白蘭花最近似乎累得有點無精打采的,剛才听女人那麼一渲染,左窮的心里還真是七上八下的。
左窮站在白蘭花家的門口,敲了兩下門,里面似乎沒什麼動靜,左窮又加重力度敲了兩聲,里面才傳來一句︰“誰啊?等會啊。”
左窮听得出白蘭花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便道︰“蘭花,是我,左窮。”
接著房門應聲打開,左窮看到了白蘭花有些憔悴的臉,只見穿著一套深紅色的家居服,一只手放在肚子上,看著左窮笑了一下,說︰“呦,你怎麼過來了?怎麼沒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啊。”
左窮走進門,握住白蘭花的肩膀,打量了一下白蘭花,擔心地問︰“你怎麼樣?哪里不舒服啊?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白蘭花愣愣地看看左窮,然後搖頭笑笑說︰“你發燒了吧?怎麼說起胡話來了,我沒事去醫院干嘛?”
左窮不明所以地盯著白蘭花的肚子,說︰“你不是肚子疼嗎?”
白蘭花頓了一下,道︰“你剛才去酒吧了?誰告訴你的啊?”
左窮看白蘭花的樣子,似乎女招待的搞錯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道︰“你真沒事啊?你們那兒人告訴我你肚子疼得特別厲害。”
白蘭花笑道︰“她們的話你還能信啊?我就是胃有點不舒服。”
左窮舒了口氣,坐到白蘭花客廳的沙發上,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病了呢,怎麼搞得胃不舒服了?要不我跟你去醫院看看?開點藥?”
白蘭花也坐了下來,看著左窮,笑吟吟地說︰“沒事,老毛病了,你想啊,我以前滿世界的跑,哪能吃飯那麼規律啊,再說,每個地方的飲食習慣都不一樣,我仗著年輕,整天胡吃海菜的。”
左窮頓了一下,看著白蘭花有些削瘦的臉,道︰“你現在還不是一樣,整天忙三火四,也不注意點,要是真累出病來,你還不成林黛玉啦,嘿嘿,你要是病懨懨的,我還真不習慣了。”
白蘭花抱著一個靠墊,蜷在沙發的一角,盯著左窮看了看,說︰“你啊,怎麼現在越來越像我媽了?管得可真寬!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個苗頭。”白蘭花的笑意越來越深。
左窮道︰“什麼苗頭?”
白蘭花笑嘻嘻地說︰“你倒是是越來越往好男人的方向發展了,這個變化不錯,以前感覺你就是長不大的大男孩,現在嘛……”
左窮嘿嘿一笑︰“操!別扯了,你晚上吃飯沒?要不我出去給你買點粥之類的東西,那玩意听說是養胃的。”
白蘭花趕緊道︰“行啦,你就老實在這呆一會吧,也不知道人家都跟你說啥了,看你神經兮兮的樣,哎?你今天怎麼想起去酒吧了?特意去找我還是想喝酒啊?”看得出白蘭花的情緒現在不錯,臉色也好了很多,蜷在沙發的一角,由于身體不舒服,比平日里感覺溫柔了許多。
左窮掏出煙點上一根,透過淡藍色的煙霧看看白蘭花,說︰“我現在又不酗酒,你說我去干嘛?對了,我好像把什麼東西忘在酒吧里了?”左窮咧嘴笑了笑,想逗逗白蘭花。
白蘭花道︰“什麼東西啊?一會你回去的時候去拿不就行了嗎?要不我給酒吧打個電話,讓他們幫你收起來。”
左窮故作嚴肅地看著白蘭花,說︰“那個東西別人收不起來的。”
白蘭花不解地想了想,說︰“哎呀,你就說吧,別賣關子了,討厭!”白蘭花說完,緊鎖著眉頭,捂著肚子彎了一下身子。
左窮見狀,趕緊走到白蘭花身邊,緊張地問︰“還在疼啊?要不咱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
白蘭花拉了一把左窮的胳膊,說︰“坐下,我可不想折騰去醫院,我呀,剛才是被你賣關子給氣得,嘿嘿。”
左窮頓了一下,眼含笑意地看著白蘭花,道︰“我把我心掉在酒吧了,所以我才去那里找你啊,哈哈,酸不?”
白蘭花瞪了一眼左窮,用手捶了一下左窮的胳膊,道︰“酸得倒牙,你說你到底是來問候我的還是存心搗亂的呀。”
白蘭花說著,又想捶左窮一下,左窮一閃身,白蘭花一下子就撲進左窮的懷里,白蘭花幾乎是趴在左窮的腿上,而左窮怕白蘭花摔倒沙發下面,用胳膊攬了一下白蘭花,不巧的是左窮的手在慌亂之中抓住了白蘭花的胸部,搞得兩個人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直到白蘭花嬌嗔地說了句︰“干嘛?色狼啊!”
左窮這才回過神,尷尬地笑笑,把手迅速從白蘭花柔軟的**上挪開,白蘭花的臉色微微紅了一下,打算坐起來,這時,左窮的腦子里一熱,猛然想起周翠蘭在自己臨走時說的那句︰“你說白老板怎麼也不找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呢,這要是身邊有個伴,有個大病小災的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左窮盯著坐起身正在整理頭發的白蘭花,伸出胳膊,把白蘭花擁進懷里,白蘭花被左窮出其不意的舉動搞了低呼了一聲,然後,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趴在左窮胸口,眼楮愣愣地看著左窮,左窮能感覺到白蘭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也微微地顫抖起來。
此時,趴在左窮懷中的白蘭花帶著昔日里很少見的一絲嬌弱,身休柔軟的像一團棉絮,可那真實而灼熱的身休確實真真實實在左窮懷里抖動著,左窮動了動喉結,托著白蘭花的後腦,盯著白蘭花殷紅的嘴唇猶豫了一下,霎時間,左窮的心里一熱,看著自己是如此對不住這個和自己交往了似乎許多年的女人。
如果說初冬將至的清寒會讓人的心頭結起一層淡淡的清霜,那麼此時,左窮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迅速蒸騰起來,在這個初冬,這個夜晚,那種熱乎乎的感覺將左窮炙烤得嗓子都快啞了,白蘭花用微微有些發涼的雙手撫上左窮的臉,緩緩地跨坐在左窮的腿上,左窮的耳朵幾乎什麼聲音也听不到了,一時間,整個時間都在放肆地尖叫著,呼喊著,比春天更熱烈的感覺輕輕啃咬著左窮的心,左窮的心頭酥麻地跳動著,一下、一下……
喘息聲……
凝視……
白蘭花的胳膊緊緊摟住左窮的脖子,就那樣寂靜而熱烈地摟著左窮,一句話也不說,而左窮卻感覺自己的心跳在漸漸平息,抱著白蘭花的雙手也變得越來越無力,接著,左窮的心里突然想起了雯雯,雯雯的臉在左窮的眼前一幕幕放大,雯雯的吻、雯雯擁抱和一句句令左窮心顫的︰哥哥……
這個時候,左窮的心又慌亂地跳了起來,白蘭花眼楮迷離地把下巴從左窮的肩膀上抬起來,摸摸左窮的臉,又把嘴唇貼近左窮,一邊蜻蜓點水似的吻著左窮一邊喃喃地說︰“抱著我,左窮。”
左窮的胳膊立刻就在白蘭花的腰上收緊了一些,感受著白蘭花嘴唇的柔軟,一時間心里似乎有兩種力量在抗衡一樣,讓左窮的表情和動作有些遲疑。
這時,白蘭花把嘴唇移到左窮的耳朵旁,低聲說︰“左窮,抱我到床上,好不好?”左窮打橫把白蘭花抱起來,白蘭花的手緊緊地摟著左窮的脖子,眼楮里像有一簇火苗在燃燒,在白蘭花的注視下,左窮非常不安地看一眼白蘭花,然後站在沙發旁猶豫了一下,白蘭花似乎看出了左窮心里的搖擺,輕聲說︰“如果你不想進去那就把我放下來吧。”
左窮低下頭,目光柔和地看著白蘭花,在白蘭花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像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大步往白蘭花的臥室走去。
白蘭花把頭輕輕靠在左窮肩膀上,這時候的白蘭花,像個溫柔嬌媚的小女孩似的,左窮有些恍惚地一邊走著一邊看著白蘭花的樣子,不知道怎麼?左窮感覺白蘭花的臉在不斷地變成雯雯的臉,最後,兩張美麗的臉重合在一起,在左窮懷中的,赫然就是嬌羞無比的雯雯。
左窮甩了一下頭,懷中又變成了白蘭花,同樣可以令每個男人都為之心折的白蘭花,左窮眨了兩下眼楮,對著白蘭花溫柔地笑笑,然後,把白蘭花輕輕放在床上。
左窮舔了一下嘴唇,看著異常激動的白蘭花,把手放在白蘭花的臉上,用拇指在白蘭花細嫩白皙的臉上滑動著,然後吻住白蘭花,隨著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白蘭花的手緩緩把左窮的外套脫了下來,而左窮的手也滑進了白蘭花的衣服里。
左窮在白蘭花的身上慢慢摸索著,當左窮的手覆上白蘭花的**時,白蘭花呻吟了一聲,身體不斷地向左窮貼近,這時,整個臥室里听不到別的聲音,兩個人靜靜地抱在一起,仔仔細細地糾纏著,等到左窮稍微回過神,才發現兩個人的衣服不知何時都脫了下來。
左窮盯著白蘭花白皙修長的身體,這一次左窮是最近距離、最真切地看著白蘭花的**,左窮這時才發現,白蘭花的身上除了手腕上那道疤痕,幾乎一點瑕疵也沒有,白蘭花的身體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讓左窮的血液一下子沸騰起來,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每一個毛孔都被這種既興奮又激動的情緒漲滿了。
白蘭花的手環抱著左窮的脖子,嘴角浮起一絲微笑,吻了一下左窮脖子,柔聲說︰“先別動,先躺下來,我想這麼跟你先躺一會,好嗎?”
左窮听了白蘭花的話,左窮的心跳平緩了一些,靠在床頭,讓白蘭花趴在自己的胸口,喘息著說︰“蘭花……”
白蘭花“嗯”了一聲,用手指在左窮的胸口慢慢滑動著,抬起頭凝視著左窮,臉上的神情讓左窮的心為之一動,緩緩把手移到白蘭花的**上,白蘭花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左窮感覺掌心里的柔軟似乎馬上要把自己吞沒了似的,咽了一下口水,盡量使自己別看起來跟一頭餓狼一樣。
“你像一頭狼。”白蘭花媚眼如絲地看著左窮喃喃地說。
“還是一頭色狼?”左窮盯著白蘭花問。
“我看到的色狼還不算凶。”白蘭花嬌媚地笑道。
“那要怎樣才能算凶啊?這樣?”左窮說著把手移到了白蘭花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白蘭花的屁股一收縮,眼楮迷蒙地看了左窮一眼,對左窮嘻嘻笑了一下。
白蘭花的屁股圓潤柔滑,左窮的手在白蘭花的屁股上滑動的時候,感覺如同在一灣溫潤的湖水上飄動,讓人心蕩神馳。
看著白蘭花小姑娘一樣單純的笑臉,左窮突然想起了剛到下江影樓踫到白蘭花的情景,那時白蘭花像股子悠風%……
想到這里左窮的心中一動,他和白蘭花相處了這麼許久,兩個人性情相投,志趣相近,感情卻一直在若即若離之間徘徊。一直像親密的朋友一樣相處,又在特殊的環境中再次交合,然後又分開,再開始了觀望與試探,反反復復,卻一直不能完全地走進對方。
左窮似乎找到了問題的原因所在,仔細想了想還是不太容易表述。
“你在想什麼呢?”白蘭花用她修長圓潤的手指在左窮的胸脯上敲打了兩下。
“哦,沒什麼,我想起了剛剛踫到你的時候,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被你吸引了,那時候你那麼張揚,那麼漂亮,你一走到那里,都會牢牢地吸引著人們的目光。”左窮說著,仿佛沉浸在過去的時光中。
“你是說我過去漂亮,現在不漂亮了?”白蘭花用手捏了一下左窮的下巴,**在左窮的身體上滾動著,仿佛一個火球。
“當然不是了,我在想,你20歲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呢,16歲和18歲的時候又是什麼樣子?”左窮仿佛悠然神往起來。
“我呀,20歲之前我就跟個假小子一樣,不管到哪里,我都能引起一陣騷動,除了游山玩水,在城市里最喜歡的地方是迪廳,對了,那時候我還喜歡去夜總會喝酒,我身後的男孩子跟著一串,大凡迪廳有我在的場合,10次估計有6次都會打架,哈哈,我那時候傻乎乎的什麼都不懂,就是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天天折騰,後來就被一個老男人狠狠傷了一下。”白蘭花仰著臉看著左窮回憶著,仿佛也回到了過去的時光中。
說到這里,白蘭花開心地笑了起來,接著說︰“那段時間,我天天想著把所有的男人都踩在腳下,讓他們痛哭流涕,然後再踩上幾腳,轉身就走。我還沒開始實現自己的計劃呢,就踫到你這個愣頭青了,本來想著老男人不好惹,找幾個年輕的小弟弟傷害一下吧,沒想到第一個就踫到你這個油鹽不進的東西,結果,你絲毫不為我所動,完全沒把我當回事。還把我的自尊狠狠傷害了一下,結果沒傷著別人,還把自己傷了。嘿嘿。”
白蘭花說到這里的時候,似乎挺開心,但左窮听起來,白蘭花的語氣中隱隱地有著無盡的傷感。
左窮抱著白蘭花,往床頭上靠了靠,正好可以看到白蘭花躺在自己的懷里的全貌,看見白蘭花臉色緋紅地像一個懷春的少女一般喃喃地述說著與左窮相識的心路歷程,左窮的心里不時被白蘭花那隱約的情愫打動,胸腔里那顆不安的心不時怦然跳動著。
左窮痛惜地用手輕輕撫弄著白蘭花的頭發,很仔細很用心地輕輕摸著白蘭花的臉,在心里輕輕地嘆了口氣。
就听白蘭花還在自己懷里喃喃地說︰“開始,我只是想破壞自己,想讓自己徹底對愛情這個東西的夢想破滅,于是,就下定決心拿你開刀……”
白蘭花說到這里的時候,好像很激動,溫暖滑膩的手指開始有些顫抖地順著左窮的胸口慢慢往左窮的肚子上滑動,左窮的心跳也在逐漸加快。
然後,白蘭花的手就停在了左窮的肚子上,在左窮的肚臍周圍溫柔的撫摸著。嘴里繼續像夢囈般地說︰“可是,我沒想到,本來是想讓自己對愛情這個害人的東西在我心里徹底破碎,可是,我卻……踫到你之後,我卻對愛情這個倒霉的東西又開始了期待。”
白蘭花說到這里,抬起頭看了左窮一眼,仿佛害羞似的,又迅速低下頭,用溫暖濕潤的唇在左窮的胸口輕輕地吻了一下。
左窮的身體一抖,把白蘭花往自己懷里又抱緊了一下,白蘭花放在左窮懷里的手也暫時停止了撫摸。
“可是,你那時候卻完全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我其實心里挺受傷的,但,後來我又想,那也不能怪你,你那麼多女孩包圍著,又怎麼能看得上我這老年人呢,而且,是我願意的,怎麼能怪你呢。
左窮听到這里,心不由的顫抖起來。
而那個陌生的男人竟然就是自己。左窮把頭往床頭仰了仰,心里狠狠地痛了一下,看著懷里的白蘭花,左窮的心里那種憐惜和歉疚,還有自己那種悔恨,使左窮對自己產生了無比的鄙視。
一個放縱自己的男人,一個自拋自棄的男人,一個傷害無辜的男人,必然也會被拋棄,被傷害。左窮現在在心頭浮現的致命的悔恨與悲哀,以及透徹骨髓的那種與自己一直向往的美好的事物擦肩而過的絕望,就是這種難以言說的回報。
左窮似乎在她的身上聞到一些香味,那是一種**的香味,似乎還有一種人間的香味。這種味道讓左窮終身難忘,這種庸俗的,感覺有些下賤的味道里,左窮還能聞到一些夢想的味道。
想道這里的時候,左窮突然感覺一陣奇癢傳遍了全身,接著身體就有一股暖流在全身迅速流動,左窮從回憶里清醒過來,才感覺白蘭花的手已經滑到了自己的肚臍下面,在自己丹田之處,白蘭花那潤滑的手指正在一寸一寸地往毛叢里伸著,目光里的溫度越來越熱,正直直地看著左窮,耳語般地說︰“你在想什麼?如果你說你不是在想我,我就把你 嚓了,哼!”
左窮趕緊說︰“當然是在想你了,不想你想誰。”
接著,左窮又覺得不對,感覺這麼說有點侮辱了白蘭花,于是補充了一句道︰“我在想與你有關的一切。”
白蘭花道︰“那還差不多。”
白蘭花一邊說,一邊用手在左窮的丹田處摩挲著,然後又說︰“那你說說都想了些什麼?”
左窮沉默了一會,感覺自己的眼楮有些發熱。
左窮柔聲說︰“我在想,你其實是個傻姑娘。”
白蘭花傻傻地笑著,盯著左窮,突然又嘆了口氣。
左窮心里一驚,現在左窮的感受那才叫一個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