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3.第二百零三十三章 小丫頭 文 / 不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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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卷]
第479節第二百零三十三章小丫頭
正在唐正中心潮起伏的時候,左窮推門趕了進來,他從停車場一路跑到病房,氣息也有些急促,他穩定了一下情緒,跟唐正中打了個招呼。
唐正中點了點頭,但面色不怎麼好看誰都能看得出,只是旁人以為唐書記是因為女兒才心煩意亂,可左窮就不這麼看,在他看來,唐書記是對自己有怒火的。
左窮來到床邊,顧不上唐正中還在身邊,伸出手掌,探了探唐英揚的額頭,感覺到顧佳彤的前額火燙,他皺了皺眉頭。
唐英揚此時幽然醒轉,她燒得昏昏沉沉,朦朧中依稀看到是左窮,頓時撲入左窮的懷抱中,緊緊抱著左窮道︰“左窮,我好想你……”
左窮眼圈一紅,差點落下男兒淚水,緊緊的把懷里的女孩抱住。
但病情可不能耽擱了,左窮願意出點兒力氣,翻轉唐英揚的皓腕,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之上。
唐英揚目光盈盈的注視著左窮,女孩的脈息急促但是充滿了力量。
“怎麼樣?”唐正中忍不住湊過來問。
左窮睜開眼楮朝他笑了笑,輕聲道︰“問題應該不大吧。”
唐正中微笑著點點頭,他也看出女兒這時候的氣色似乎好了許多,難道還真是心病還得心藥醫?
唐英揚到底是身體虛弱,很快就拉著左窮的手進入了夢鄉,左窮緊緊的握住不敢松開。
唐正中推開門走到外面示意讓左窮出去,左窮輕輕的抽出收義無反顧的跟了出去,在見到唐正中的時候這一刻他最勇敢,胸膛挺的最直。
“怎麼回事?”唐正中語氣溫和的看著他,但左窮知道那都是假象,他跟了唐正中那麼久,唐書記的脾氣他還是有所了解的,有時候他怒氣相向那還說明他不怎麼生氣,有一句話說的好,就怕對你溫柔。
左窮決定唐書記看著自己的目光,就像是自己是個恐怖分子……
“對不起……”
話沒說完,左窮就被踹了一腳踉踉蹌蹌扶住牆壁才穩住身體,正準備進來換藥的小護士見到如此驚人一幕嚇呆住了。
唐正中不听左窮的道歉,聯想到最近得到的消息,又想起女兒的憔悴,他不覺得幾句道歉的話就能補償的了。
唐正中開始對左窮笑眯眯地,笑眯眯地朝左窮走過來,打量著左窮有些驚愕的臉。
笑眯眯地似乎商量著又似乎是自言自語道︰“左窮,你行啊,看你滿面春光有點兒妖氣,要不,我給你治治?”說著猛然揮拳搗在左窮的臉上,左窮沒有反抗,一拳就被砸中了臉,向後跌倒,鼻血頓時躥出。
那小護士看到鮮紅的血這才反應過來,手中的盤子 當一下掉在地上,驚叫著逃離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外面的動靜驚醒,唐英揚扶著門看到了眼前驚訝的一幕,呆呆了片刻,驚慌地喊起來並且撲過來拉自己的瘋狂的父親︰“爸,你干嘛。打人?你別打他啊!”
唐正中看了女兒一眼,哼了一聲︰“你別攔住我,我揍他娘的!”
唐英揚驚愕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這還是以前那溫和儒雅而穩重的父親嗎?不過要是她母親在這兒的話就不會對這樣的情景有太多的驚訝,追憶往事,誰還沒個熱血過,不過現在的誘因厚重了許多。
左窮抱著頭朝唐英揚擠出了點兒笑容,︰“英揚!你別拉爸爸,你讓他打!你要拉他我跟你急啊!”
唐英揚被左窮少有的認真喝住了,她發著愣,沒等她進一步有所反應,左窮臉上認真的笑容的表情也沒進一步伸展開來便被唐正中的又一狠拳封閉住,接著被更多涌出的鼻血遮蓋了。
唐正中沒多久還是放過了左窮,他還是不想在自己女兒面前太過暴力,更是怕女兒本來就很虛弱的身體更加的憔悴。
等唐書記走開,左窮才從地上艱難地站了起來,對旁邊擔心看著他的唐英揚笑了笑,扶著唐英揚走回病房,他在櫃子上拿了一點紙巾去處理鼻子,因為他的鼻子都被破裂而涌出的血堵嚴了,撕裂地疼。
另外左窮的腿也很疼,唐書記把他的腿像足球一樣地踢,左窮從上到下都很疼,左窮想,唐書記下手可真毒。
左窮渾身疼痛著,但他沒有吭聲,唐英揚看著他的背也不知道從什麼話開始說起的好,房間一時靜悄悄的可怕。
左窮看著地面的那方寸地板,靜靜的發著呆,他這一刻心態很平和,沒有點兒被毆的沮喪,他在做出一些什麼決定,從今天見到唐英揚那一刻開始的決定。
打定好主意,左窮回過頭,對唐英揚笑了笑,輕聲道︰“英揚,你知道我剛才被你爸爸打,為什麼還不讓你拉住他嗎?”
唐英揚搖了搖頭,她有點兒擔心,左窮的鼻血又有點兒流出來了。
左窮抱住頭苦笑了下,以平生從未有過的嚴肅認真和正經,嚴肅地對唐英揚說︰“因為我別無選擇,因為我要讓他出氣,原諒我!因為我愛唐英揚!我離開了她以後我才知道我真的很愛她,很愛!英揚,今天就算爸爸把我打死,只要給我留口氣,我都不能放棄你!因為我已經失去過她一次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左窮說完趕緊轉過臉去看牆壁,他不敢去看唐英揚的臉,他不知道唐英揚是什麼臉色反應。
他這一刻才知道,最珍惜的就是最怕失去的。
唐英揚的反應是瞠目結舌,腦子一片空白,在意識的空白中眼眶有液體不自覺地滲出來。
左窮從側面偷偷看見了唐英揚的眼淚,他看見了唐英揚的眼淚便知道自己成功了,這一刻他被幸福包圍著,一個女人能為另一個男人流淚說明什麼?就像雨天要打傘一般的清楚。
唐英揚不知道哪兒爆發出的力氣猛地撲過來抱住左窮,像要把左窮掐死似的死死地抱著。
左窮也抱住了唐英揚,也像要把對方掐死似的死死地抱著。
兩個人都像極不容易又找回了失去的東西,死死地抓住,都恨不得把對方揉搓碎了,融化了,化作自己身體的部分,比如肌膚,比如發絲,比如隨時都在的呼吸,再也不會失去。
唐英揚想到這些日子的情景,情不自禁哭出了聲音,眼淚流淌得稀里嘩啦的。
左窮也哭了,眼淚也流得稀里嘩啦的。
操!哪來的飛塵迷了眼!
唐英揚流著眼淚說︰“左窮,你為什麼現在才跟我說你愛我,說你只要還有口氣你都不能再失去我,你為什麼現在才跟我說?我以為你這輩子根本就不會再和我說這種話的!”
左窮把流出的淚水咽進口中,說道︰“偶爾來點,太多了膩的慌。”
唐英揚下意識的就想掐他一下,可放到左窮的腰上去停了下來,好些時日沒這麼親昵的動作剛開始有點兒不習慣,于是改掐為摸,流著眼淚說︰“左窮,我喜歡你這麼對我說!我要你永遠對我這麼說!”
左窮小心說道︰“我是不是說得有點酸呀?”
唐英揚擁抱著他,滿眼的幸福憧憬,輕輕說道︰“是有點酸,但酸得特別美麗,像天空之上的城市!美麗而透亮。”
左窮莞爾,輕聲說道︰“英揚,你好酸!”
左窮等唐英揚睡下才悄悄的走出了病房,門口站著幾個人,唐正中就站在門口,他身後跟著幾個白大褂,看樣子有醫院的領導。
左窮現在的形象有點兒像是豬頭,院長沈志輝看著不由暗暗咂舌,听說眼前這小伙子是唐書記女兒的男朋友,怎麼讓唐書記發這麼大火氣?當然,他們也知道這一切都是這位省委書記的杰作。
左窮對著唐正中有些拘束,他老早就听到外面的腳步聲,“唐書記,英揚她睡下了。”
唐正中現在的臉色很平靜,讓人無法察覺他內心的想法和喜怒哀怒。
“知道了!”
唐正中說完也沒正眼再看他,朝病房里面走去,左窮趕緊讓開。
左窮整夜都沒離開,就讓唐英揚握著他的收趴在病床邊睡的,他從來沒怎麼照顧過人,想來有點兒好笑,他覺得自己就是在贖罪,用點點小事彌補自己對唐英揚的虧欠。
唐正中回家去了,雖然他今天把左窮給揍了一頓,但把自己女兒交給他照看著也能放心。
第二天中午唐英揚就出院了,是左窮背著出院的,這是唐英揚的要求,她想把自己的心情曬曬。
左窮樂呵呵的答應了,現在要他干什麼他都能答應。
左窮能缺工,唐正中卻不能,他不僅是一省之長,而且最近幾天是省里權利的一個交接敏感時段,他不能老呆在家里。
正當左窮和唐英揚在家里陽台曬著美美的日光浴,門鈴響了起來。
有客人到了,前來做客的是刑貞貞和余芬芬,那天刑貞貞回去後想著左窮這麼急匆匆的到沙洲來不會沒事,馬上推測到左窮過來必然和唐英揚有關。
刑貞貞雖然和唐英揚不是那種天天膩在一起的好閨蜜,但由于有相同的背景,年齡又相近,很多話都能說到一塊兒去,所以關系還是很好的。
由于左窮的關系,刑貞貞下意識的疏遠了和唐英揚的關系,一想兩人許久都沒聯系,有點兒說不過去,今天生意談完就拉著新結交的好朋友余芬芬一起過來看看。
到了唐家,刑貞貞和余芬芬就看出了唐英揚面色的憔悴,再追問左窮,左窮也沒再和她們隱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了她們。
這樣說的結果就是引得刑貞貞就是一同抱怨,說左窮不夠意思。
唐英揚躺著睡椅上微笑的看著兩人斗嘴,在這一刻她的心是平和而溫馨的。
“左窮,沒見過你這樣的,英揚有病了,你說一聲嘛,搞得神神秘秘的,別忘了我們也是朋友!”刑貞貞握住唐英揚的收又是一番吐槽。
天色漸晚了,左窮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呆下去,和刑貞貞一起向唐英揚告辭,他沒準備就離開沙洲,他答應過唐英揚在這兒多陪她幾天。
唐英揚也沒好意思留他,她算看出來了,自己父親雖然對她和左窮的關系表示反對,但對左窮的不滿是顯而易見的,不是挨一頓就能輕易消去,這要些時間,這段時間里面左窮少出現在她父親面前的好。
“你去哪兒?”出了門,刑貞貞就問左窮。
“省招待所。”左窮不假思索的說。
唐英揚就在他的身後,左窮要讓她覺得自己是誠心的,事實上他也是真心的,他今天不想去那有太多記憶的租住房子。
“你不是有房子嗎?怎麼想去那兒住?”刑貞貞不明所以的問。
“我願意,你管的著!”左窮笑著道。
“神經!”
唐英揚微笑著注視著他們遠去,等左窮他們走遠了才由保姆攙扶著回去。
走在前頭的余芬芬正接著電話,走在後頭的刑貞貞自從出了唐家就一直對著左窮拋著媚眼,左窮有些發怕,這妞兒到底發什麼春呀,也別纏著自己呀!
不過左窮不知道的是,這叫一種執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想她刑貞貞大小姐什麼不是心想事成,就在左窮這兒踫了壁,哪有不灰心的,就想著找點兒自信。
不過這種找尋可害苦了左窮,左窮心里一直打著嘀咕,也暗罵娘!
這時候走在前頭的余芬芬掛掉電話,回頭看著他倆,“怎麼,咱們消遣去?”
刑貞貞眼前一亮,她剛才也有點兒郁悶不知道接下來的時間去干什麼,余芬芬的話正合她胃口。
“咱們喝酒去吧!”
余芬芬笑眯眯的把視線看向了左窮︰“那得看左書記給不給面子了。”
左窮本來也有些累了,可看到她倆興致這麼高,也不好意思敗興。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癲狂過後就是一陣陣無休止的空虛,左窮望著黑漆漆的天空想,這他媽的就是老天的玩弄?
左窮沒有去省招待所,他也沒回家,在不知道怎麼把刑貞貞和余芬芬送到余芬芬公寓的時候就被余芬芬安排睡在她這兒,左窮想自己肯定是撐不到省招待所去的,就沒反抗了,在睡眼迷蒙中,他竟然還知道和唐英揚打了一個電話,至于電話里面說些什麼,他早上起來的時候竟然記不起來。
早上起來,他已經睡在了地上,左窮捶了捶有些疼的腦袋,撐著站起來把衣服穿好。
左窮在房間里面整理一番,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心想著兩女人這時候干什麼去了?
如果她們倆在一起會做些什麼?他不由的想起了余芬芬的那個特殊愛好了,不過馬上就換之哂笑,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還沒看出余芬芬真有那方面的趨向,或是很明顯的趨向,想著或許是姑媽怕了自己的德性,故意和自己開的一個小玩笑吧?
等左窮把房門打開的時候走進客廳,發現余芬芬的家里靜悄悄的,左窮輕手輕腳地走到余芬芬的客廳,然後又回頭看了看還沒有關上的房門,左窮突然感覺很怪異,感覺自己像個正在潛入別人家行竊的心懷鬼胎的竊賊,故意裝出一副光明正大我就是這里主人的樣子。
余芬芬的小客廳裝修得十分講究,紅木地板,全套家具都是紫紅色仿古雕花鏤空的古典風格,全部都是實木打造,客廳一腳一個高腳鏤空雕花的花盆架子上養著一盆吊蘭,陽台上跟左窮那里一樣放著一個長長的躺椅,也是古典風格,雕花鏤空的,好像那個躺椅上面有一個幽魂的古典美人一直就在上面躺著,使這個椅子充滿了靈氣,左窮在一瞬間甚至有一種錯覺,覺得這個長長的躺椅似乎動了幾下。
看來女人對物質的享受一直是高標準的,也是很有品味的,左窮想,一般男人根本養不起她,看來,現在這品味沒有錢墊底根本不行。
看著余芬芬房間的古典氣息濃厚的裝飾風格,左窮怎麼也無法把這種古典情懷的調調和行事干脆利落,時尚現代的余芬芬聯系起來,難道余芬芬骨子里還會有那種古典女子的情懷?
還是女人把房間裝修成這樣,僅僅只是為了跟風顯示自己的品味不俗,在這幾年的確是在流行這種古典風格的裝修。
就好像許多不愛看書的人也總會把自己的書櫥盡量的多放一點兒書籍,以彰顯自己高出別人一籌的品味?左窮對這座房子的主人不是很清楚,就更無法察覺出她的內心。
左窮見四下無人,就在沙發上坐下來,點了一支煙,剛點上抽了一口,突然感覺那里不對勁。
有一個房間里似乎有什麼動靜,左窮仔細一听,臥室里似乎有人,而且似乎不是一個人,左窮嚇了一條,以為余芬芬家里真的進了賊,然後轉念一想,這怎麼可能,他看到了,這一帶的建築的高檔,保衛的密集……
雖然這麼想,但左窮還是站起身,悄悄地向著臥室走了過去,推開房門一看,看見床上的景象,左窮嚇得一下子傻了。
左窮呆若木雞地站在門口,半天沒反應過來。在臥室的床上,有兩個人正赤身地擁抱在一起呼呼大睡,空調被胡亂地蓋在兩個人的身上。
左窮看見睡在床上靠門的一邊是刑貞貞,被子蓋住了刑貞貞半邊身體,一只雪白飽滿的和一截豐滿的大腿露在被子外面,再往刑貞貞的旁邊一看,刑貞貞旁邊睡著的居然是個女人,半邊雪白翹挺屁股在被子外邊露著,圓潤水嫩的胳膊放在刑貞貞的身上,上面的被被子遮擋著,顯然是摟著刑貞貞睡的。
左窮定楮一看,這個女人竟然是這座房子的主人余芬芬,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他還是驚呆了。
就在左窮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時候,刑貞貞和余芬芬都被驚醒了。
刑貞貞醒來之後,一看是左窮,臉上馬上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左窮都還很少看到刑貞貞臉紅的樣子,刑貞貞這女人一般都是挑逗得別的男人臉紅心跳,現在左窮看,刑貞貞粉面通紅的樣子其實還是很迷人的。
刑貞貞看到左窮後也有點不知所措了,這時,余芬芬也發現左窮站在門口,抬起頭來的余芬芬身上的被子突然從身上滑了下去,使余芬芬兩只堅挺的一下子在了左窮眼前,當余芬芬意識到的時候,余芬芬也忍不住的臉上一紅。
一下子把被子拉上來,整個人全部鑽到被子,再也不肯出來。
正在幾個人都尷尬的時候,刑貞貞很快就冷靜下來,紅著臉罵︰“姓左的,你這個大色狼,有這麼明目張膽偷看美女的嗎。”
“咳咳……”
左窮尷尬的咳嗽幾聲,訕笑著退到客廳,說實話這事情不管實情是怎麼樣的,自己這個當朋友的還真沒什麼說話的權利,能看看就是自己的運氣很好了。
左窮在沙發上坐下來,剛才的奇異香艷的場景還讓他有些發懵,他從來沒有想像過兩個的美麗女人相擁而眠的樣子,剛才的鏡頭太香艷,香艷得讓左窮無法判斷事情的真相。
左窮只在黃色錄像里看過兩個人這樣抱在一起的鏡頭。但左窮不敢肯定刑貞貞和余芬芬有沒有黃色錄像上的那些淫穢刺激的前戲,一想起曾經在錄像里看到的兩個女人在一起互相撫慰,讓人血脈噴張的動作,左窮心里就一陣悸動,這種悸動有對陌生的驚異,也有對那種女人同窺視的悸動。
想到自己以往對同性戀的三不,想起男男之間的倒胃口,這次刑貞貞和余芬芬可能出現的那種關系,奇怪的是,左窮的心里並沒有多少嫉妒,除了少許的不舒服,左窮更多的只是輕松,還有一種變態的刺激,這是一種放松的心態。
這時候,刑貞貞已經穿著睡衣來到客廳,看見左窮坐在沙發上抽煙,走過來,坐在左窮的身邊,沒事人似的地說︰“起床了怎麼也沒點兒動靜?來了怎麼也不先打聲招呼啊,要看也不能偷著看呀,我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嘻嘻,你也是知道的。”
左窮被她弄得受不了,“哦”了一聲,說︰“我也是剛起來,見客廳沒人,又不想大叫大喊的,听到里面有些動靜,就打開看了下,沒想到……”
“沒想到看到兩個光溜溜的大美女睡一起吧,哈哈!是不是很有反應啊?”刑貞貞笑的很開心似的,媚眼不時的瞟向左窮的下面。
左窮無語。
“昨天晚上我們喝了那麼多酒,回來後就受不了了,你更是像頭死豬,怎麼喊也喊不醒,我和芬芬姐把你收拾了才回房睡覺,當時累的要死……于是,咯咯,就脫光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一團去了,你可別多想!”
不多想才怪,以己度人,自己要是和一男的光溜溜抱一團睡一晚第二天那還不惡心死去,你怎麼這麼缺心眼呢!
左窮等余芬芬起床後就告辭而去,他有點兒受不了,看著兩女那香艷的場景,他現在看兩女人都有點兒神經兮兮,總覺得她們有太多曖昧。
左窮覺得自己還不快點兒離開這兒,他都要發瘋,下面的小弟弟也要揭竿而起反抗他總夾住它的暴政!
不多想才怪,以己度人,自己要是和一男的光溜溜抱一團睡一晚第二天那還不惡心死去,你怎麼這麼缺心眼呢!
左窮等余芬芬起床後就告辭而去,他有點兒受不了,看著兩女那香艷的場景,他現在看兩女人都有點兒神經兮兮,總覺得她們有太多曖昧。
左窮覺得自己還不快點兒離開這兒,他都要發瘋,下面的小弟弟也要揭竿而起反抗他總夾住它的暴政!
出了房門,望著天藍藍雲白白,左窮總算是長出了口氣。
離開余芬芬的家左窮猶豫了下還是繞道回了他在沙洲的那個家,遠遠的看了幾眼最後還是離開了。
不過最後他晚上又回到了這里,當然不是他‘自作主張’,而是唐英揚的‘建議’,左窮有點兒弄不明白她心中怎麼想的,不過他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太計較反而顯得自己心虛。
回到家,雖然房子看著干干淨淨的,但總讓人覺得沒人常住在這兒似的,等到了晚上,他試著給青青姐打了個電話,這才證實周毛毛現在確實沒在沙洲,至于去哪兒了周青青沒說,但左窮覺得周青青對他有意見了。
放下電話他在陽台休息了會兒,下去菜市場買了點兒菜回家,他今天突然有了點兒自己做飯吃的興致。
正在廚房里炒菜,左窮知道自己在廚房忙活著肯定會讓太多熟悉自己的人有些驚訝,但是作為新一代的男性同胞做菜已經成了必須學習的生活技能,經過一段時間和雯雯在一起的修煉,他自認為自己目前的廚藝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起碼可以達到二級廚師的水平,當然,據小道消息透露,在一個夜深人靜。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雯雯的哥哥左窮做了一道菜……第二天雯雯就到下面超市買了一大卷的廁紙,家里不夠用。
現在電視劇里不是有一句常用的台詞嗎“要留住他的人,就要留住他的胃”。
左窮的一個思想嘆了一口氣道︰“咳,那是中年婦女的台詞。”
他另外的一個思想則對他說︰“這他媽就是一個陰謀,完全是為了禁錮女人的天性。”
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他等待的可愛的女孩過來了。
“英揚,你有福氣了,今天我親自下廚,讓你了解一下什麼叫做人間美味。”左窮還沒回頭就開始自吹自擂。
可是左窮沒有預期的听到唐英揚的回答,而听到一個更清脆,更可愛但是發音並不是很清楚的小女孩的聲音說道︰“啊!姐姐,有賊。”
“好可怕!”
暈倒,左窮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家門,居然變成了賊?可這兒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啊,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左窮從廚房往外張望看見唐英揚抱著一個長得異常可愛的大約只有三歲多(左窮對年齡的預測不一定很準,他的標準一向是是以美麗、可愛等名詞……)的小女孩進了家門,在客廳正朝這邊探頭探腦的瞧著。
“這是誰家的孩子?不會是你的私生女吧,那太戲劇化了,你帶回來之前應該考慮一下我的承受能力。”左窮放下手中的勺子笑著道,這個小丫頭長得實在討人喜歡,比電視上那些故意賣萌的小女孩自然也要可愛多了。
“對啊,私生女,這是最小的一個,另外還有幾個男孩,幾個女孩,你要不要。”唐英揚臉色好了許多,依著左窮的眼光看那是紅光滿面,不過這丫頭的反抗精神就是那麼強烈,一點兒也沒有因為兩人關系才剛變好而放松。
“哇,那我要好好考慮一下以後的生計問題了,現在養一個孩子多不容易啊,你想啊,紙尿片,奶粉……哇哦,每天的支出竟然超過我每天的收入……英揚,你這也太難為人了。”左窮叫苦了。
“少在小孩面前貧嘴啦,都給你教壞了,這是我閨蜜的孩子,她們家出急事,一時找不到人,才拜托我幫忙照顧會兒的。”唐英揚不滿意左窮的態度,瞪了他一眼說道。
可愛的小丫頭瞪著她那雙清澈透亮不含任何雜質的眼神看著左窮,難怪都說孩子的眼神是最迷人的,左窮就這麼容易的被這小丫頭給征服了,暈,左窮你丫太沒骨氣了,剛這小丫頭還說你是小偷呢,三兩眼就給瞟暈了。
“來,叫人。”唐英揚對小女孩說道。
“叔叔。”小女孩的口齒還不那麼清楚,但是听起來很舒服,很可愛。
但是為什麼叫唐英揚是姐姐,叫自己就是叔叔,自己看上去難道真的那麼“成熟”?左窮摸著自己如玉的俊臉(自我滿足)滿腹嘀咕著很是郁悶。
“不對,叫哥哥,重新來一次。”左窮覺得小女孩就是單純,改正她們是思想那肯定是很容易的,他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很迷人的笑容對小女孩說道。
小女孩只是用她那雙“迷人”的眼楮看著他,大大眼楮很是迷惑,但就是不說話。
“听不懂?你應該叫我哥哥,不應該是叔叔,明白不,叔叔是沒辦法和姐姐在一起的,知道不。”左窮耐心的“教育”道。
小女孩不搭理他的要求把頭埋到唐英揚的肩膀上去了,唐英揚推了他一下,瞪眼說道︰“去炒你的菜啦,嚇著人家了。”
“我有那麼可怕嗎?我一向都是小女孩殺手的。”左窮朝小女孩擠弄了下眼楮,一邊嘟囔著,一邊走進了廚房。
不過關于這個說法他還一點都不謙虛,這有事實為例的,先不說遠的,就說自家的,不要說他家雯雯打小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就是大了以後左家附近那些小頑皮也愛和他鬧。
“來,哥哥抱抱好不好?”
菜雖然不怎麼好吃,但勝在實在,唐英揚也沒什麼,畢竟左窮對自己做菜還是發自內心的不自信,就在自己做菜的同時還從外面買回來了幾個菜……
吃完飯,左窮繼續嘗試著和這個可愛的小丫頭溝通,可是她一點都不領他的情,還用鼓起腮幫,眼圈紅紅,一付就要大哭的樣子把左窮嚇退,左窮可怕小孩子的哭鬧了,那是不講理呀,她們想鬧多久你都沒得治。
“好了,你還真的是小女孩‘殺手’”唐英揚一樂,又瞪了左窮一眼,抱起小女孩回房去了。
這樣就想讓左窮放棄,是不可能的,左窮怎麼也要證明一下自己和小丫頭之間的溝通能力以及他對小女孩的吸引力。
第二天在左窮準備回去,但唐英揚沒讓,左窮也就沒再堅持,家里的小妮子和她白姐姐一塊兒他也安心。
昨晚被唐英揚抱回來的那個小丫頭還沒送回去,左窮就趁唐英揚在家里忙其他事務的時候,用盡所有辦法來和這個小丫頭溝通。
隨著時間的推移,相互之間的熟悉,小丫頭慢慢的放下的戒心,真的和他打成一片,沒錯,打成一片,不過只有小丫頭打他,他哪敢還手。
不過小丫頭小拳頭肉乎乎的,挨幾下都沒事,把左窮還樂呵呵的直笑。
和這麼可愛的小丫頭一起玩,原來也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她長得怎麼就讓自己忍不住想去捏她的臉蛋呢?左窮邊想著還忍不住的在小丫頭圓乎乎的小臉蛋上輕輕捏了捏,好軟和。
等唐英揚把事情收拾好,出去轉悠的時候,小丫頭竟然和左窮笑笑嘻嘻的,這讓唐英揚大呼意外,又有點兒郁悶,這廝怎麼看都不像好人呀,小丫頭怎麼就和他湊一塊去了!
晚上八點鐘,到了小丫頭該睡覺的時候,唐英揚抱著小丫頭準備回房,可是小丫頭居然不肯和回房,怎麼都要和左窮在一起,唐英揚這下真泄氣了,一臉仇恨的瞪著左窮。
哈哈,這下輪到左窮得意了,說道︰“我這個小女孩殺手絕非浪的虛名,看看我們這個小寶貝和我多親啊。”
唐英揚忽而微笑的看了左窮一眼,輕聲說道︰“好啊,既然和你那麼親,那今天晚上她就跟你一起睡了。”
“不行,我不習慣和這麼小的女孩一起睡覺。”
暈倒,還多出了一個副產品,左窮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事情,他睡覺經常睡得自己差點掉在地上,放這麼歌小寶貝在自己身邊,他還真的怕壓壞了她。
再者說了,小孩子嘛,一晚上的難伺候那是出了名的,左窮沒做過,心里不打底,難免有些心慌慌。
“那沒辦法啊,她非要跟你睡啊。”唐英揚這下笑的開心了,她喜歡看到左窮的郁悶樣,這是一種嗜好。
“她非要跟我睡,但是她又必須和你睡,要不……”左窮想了想,指了指他們三個。
唐英揚順勢就在左窮的小腿上踢了一腳,說道︰“又犯老毛病?!”
“那怎麼辦?!”左窮苦著臉說。
“自己想辦法。”說著唐英揚遁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寶貝,去和姐姐睡,好不好?”左窮看著小丫頭直發愁,想來只好來做小丫頭的思想工作,在家里小丫頭就是太上皇,說什麼都是她做主。
“不要。”雖然她說話不清楚,但是態度還很堅決,說著又把圓乎乎的收捏到他大大的鼻子,似乎很好玩,咯咯直樂。
無奈之下,左窮只好犧牲了大量的時間,又是唱歌,又是講故事的,才把小寶貝哄的睡著了,又等了一段時間,看到她的小嘴微張微合的確認進入了熟睡階段,才把她輕輕的抱起來去敲唐英揚的門。
“你又想干嘛?”唐英揚打開房門大聲說道。
“噓。”左窮連忙制止,指了指自己懷中的小寶貝,說道︰“好不容易哄睡著了,你別吵醒她,人家睡得這麼可愛。”
說著左窮走進唐英揚的房間,小心翼翼的把這個小寶貝放在床上,說實話左窮一直認為小孩是最可愛的玩具,說實話以前雯雯那丫頭也是那樣……
不過玩玩人家的還可以,自己生一個就太可怕了,左窮就想著都覺得恐怖,尿啊,屎啊,哭啊,鬧啊……
暈,怎麼都那些玩意!
唐英揚在床邊一直注視著左窮的行動,微笑的輕聲說道︰“看不出,你這麼有愛心,這麼喜歡小孩啊。”
“那是,才發現我這麼多優點吧,是不是覺得一個會照顧小孩的男人原來這麼有魅力。”左窮也開玩笑著輕聲說。
“嗯,”唐英揚居然給他一個肯定詞,接著說道︰“那你自己生一個好了。”
“你要願意,我倒是不介意。”有時候左窮說話是不需要經過大腦的,屬于一種條件反射,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也可以說是這一刻。
“滾!”
于是左窮‘滾’回了自己房間,雖然他不介意和小丫頭睡一塊兒的,在唐英揚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