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都市枭雄》正文 第1092章 讨债 文 / 无冬的夜
养心殿内,胤真接过匣子,从中取出一沓账册翻阅,看完后冷哼一声。贾琏本就吓得手脚发软,见皇上震怒,立时给跪了,不停磕头告罪。
“起来吧,你是功臣,无需谢罪。”胤真虚扶他一把,沉吟道,“你既如此了解江-南官场,三日后便随同钦差回去办案。你所受之冤屈便由自己亲手讨要,可好?”
可好?自然是千好万好!不但罪没白受,反得了皇上重用,倘若差事办好了,今后何愁不飞黄腾达?贾琏喜形于色,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感激涕零道:“谢皇上隆恩!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胤真淡淡嗯了一声,看向歪在椅子上喝茶的少年,冰冷的眼眸瞬间染上暖意,“煜儿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亲自过来,该不会有事求我吧?”
刘煜放下茶杯,道,“不过一句话的功夫,你帮是不帮?”
“帮,自然要帮!”
刘煜点了点贾琏,道,“把他父亲一等将军的爵位冠到贾政头上。方才老太太带着二房一家来一等将军府闹事,却是要抢夺家产,索性一气儿成全他们!”
胤真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带着万分宠溺的轻斥道:“好你个煜儿,还是那般坏!”
“我坏我自在。”刘煜挑高一边眉毛催促,“快些下旨,省得夜长梦多。”
“好好好,我这就下旨。”胤真一边笑一边命苏培盛拿来文房四宝和明黄锦帛。洋洋洒洒立下一份圣旨。
什么坏不坏的,贾琏完全没听懂。但座上二人他一个都不敢相询,只挠心挠肺的干等。拿了圣旨被皇上赶走后偷偷给送他出来的苏培盛塞了一张银票,腆着脸问,“苏公公,这改立爵位之事究竟有什么玄机在里头?”
刘煜亲口认可的亲人,苏培盛是半点不敢怠慢的,忙把银票塞回去,附在他耳边道:“这事早晚会闹得众人皆知。告诉你也无妨。皇上正下决心追缴户部欠款,先从欠的最多那几家开始。荣国公府名列第十,所欠款银为七十九万两。谁得了爵位,谁负责把银子还清。卖儿卖女、倾家荡产的日子还在头后呢。”
“原来如此!”贾琏点头,恍恍惚惚的去了,出了宫门才回过味来。扶着墙根狂笑一通。呢喃道:“煜哥儿忒坏了!坏的冒水儿!哈哈哈……”
胤真先是宽限了七日,后又追加三日,依然无人还款。四王八公像约好的一般,连罢了十日朝,金銮殿上显得格外冷清。南方灾情还在加重,请求救援的奏折一封接一封送入京城,短短几日,胤真眉宇间便起了一条深深的沟壑。鬓边更生了几丝华发。却在三日的最后一日,宫中传来消息。得了癔症的胤礼从假山上摔下陷入昏迷,醒过来竟奇迹般的好了。
太上皇龙心大悦,立即召开宫宴替幺儿庆祝。久不上朝的四王八公带着贵重礼物忙不迭的赶到紫宸殿,把太上皇与胤礼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唯独胤真,端坐在金灿灿的御座上,很有些孤家寡人的意味。
“煜儿,这些人不怕我呢。”胤真将刘煜唤到自己身边落座,轻笑道。
“只需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们会知道何谓害怕。”刘煜朝人堆中的胤礼举起酒杯致意,然后一饮而尽。胤礼面上含笑,拢在袖中的手却不可遏制的发起抖来。
“等到他们知晓的时候,却是晚了。”胤真摇头叹息,“明日煜儿便去他们府上讨债吧,我已算是仁至义尽了。”
刘煜点头,眼睛却盯着胤礼,见他看过来,将指尖置于脖颈处做了个割喉的动作。胤礼正抬手豪饮,见此情景吓得不轻,一口酒水呛入喉管,当即咳得天崩地裂。宫人们连忙围过去,拍背的拍背,擦拭的擦拭,好一通忙乱。
“就这心性也想与你争,不知死活。”刘煜语带轻蔑。
胤真揽住他肩膀连连低笑,心情好得似要飘起来,见老十三坐在堂下,正用赤红的双目瞪着自己,更是愉悦的冲他举起酒杯。
翌日早朝,胤真命冠军侯带领锦衣卫去各大世家收取欠款,第一个拜访的便是欠银子最多的胤翔。甫一到得义亲王府,刘煜便命锦衣卫举起弓弩,将偌大的府邸外三层里三层的围起来,倘若有人反抗,格杀勿论。
于秀冠军侯是杀神转世,而今总算是信了!得杀多少人才能染上如此浓重的血煞之气?!
出了王府,锦衣卫们看向刘煜的目光全变了,饱含深深的敬畏。他们这些人的身手莫说万里挑一,百里挑一也是有的,故而眼光更为神准。就凭侯爷方才露的那一手,斩杀他们所有人不需一炷香的功夫。西疆有人传言——单凭冠军侯一个,就能抵上一万全副武装的匈奴精锐,这话竟是真的!世上竟真有人强悍到如斯地步!
压了压狂跳不已的心脏,所有人都收起了骨子里的桀骜不驯,默默跟随在冠军侯左右。下一位老赖却是颇有贤名的北静郡王。他整日里舞文弄墨,吟诗作画,并无半点不良嗜好,也无大的开销,却不知为何欠下二百三十多万两巨款。
因前两位被冠军侯整治的不轻,他早得了消息,一脸浅笑的站在府门口迎接,“林侯爷辛苦了,还请进府喝杯热茶。”
“任务繁重,耽误不得。”刘煜坐在马上,略一拱手,“王爷直接把银子抬出来吧。”
水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却又很快恢复正常,道:“烦请林侯爷稍等。”
几名仆役抬了几口箱子出来,刘煜也不使人点算,拿出单据沉声道:“王爷所欠款额为二百三十三万两,另有七千两的零头我给你抹了。就这几口箱子,恐怕装不下!”
一路跟随侯爷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对着北静郡王指指点点,脸上似有讥讽之意。
北静郡王扯了扯面皮,自觉和刘煜颇有几分交情,当即微笑道,“府中现银全在这里,还请林侯爷通融一二。”
“没有现银便拿房契地契来抵,没收足欠款,我不好回去交差,也请王爷通融一二!”刘煜语气冷硬。
北静郡王身居高位,交游广阔,从来是座上宾,何曾被如此苛待逼迫过,即便刘煜是他的故交,又极得今上倚重,他此刻也有些下不来台,那温文尔雅的面具也戴不住了,冷笑道:“林侯爷行事未免太过蛮横了,须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还年轻,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想跌的太重,现在便开始替自己积点福德吧!”
纵然之前想要交好刘煜,亲近今上,但北静郡王水溶好歹也是世家勋贵的一员,他所看重的更多还是家族利益、阶级利益。如今皇帝胤真摆明了是要灭世家勋贵的威风,拿他们立威,他自觉也不能再“委曲求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