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張合來降 文 / 海上雲山
&bp;&bp;&bp;&bp;後方發生的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前線的明軍並不知道,他們興高采烈爭先恐後的從打開的城牆缺口蜂擁而入,正如李歸所料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缺口附近的守軍非死即傷,早已經失去了戰斗力,而陷于巨大恐懼之中的其余守軍也都失去了斗志,很多本就是普通百姓的士兵干脆拋下武器,紛紛向城內逃去。
而晉陽守城的靈魂人物郭圖則是徹底的陷入了震驚之中,本應該第一時間站出來穩定人心的他完全沒有任何動作,就一直傻傻的站在那里,仿佛變成了石像一般。
這倒也不能怪他,作為一個虔誠的儒家信徒,他對那些神神鬼鬼的法術之流實際上是從不相信的。
而大家都知道,越是信念堅定的人當他的信念破滅的時候,受到的打擊也就越大,所以郭圖就這樣了。
只有高干還在拼命地為士卒打氣,準備率領士卒白天守住缺口,再連夜將缺口堵上。
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一貫沉著冷靜的張 居然不見了,不僅他不見了,就連他的親衛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發現頓時讓高干汗毛都豎起來了,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在剛才的爆炸里張 並沒有受傷,而在這危急存亡之際,還有哪里可能比這里更需要他的?
張 他要反!!!高干不得不痛苦的接受了這個無情的現實。
高干不曾被剛才那天崩地裂般恐怖的法術嚇到,但是卻無法面對張 要反這件事。
自己對張 可謂不薄,而張 這個舉動算是徹底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而此刻已經離開城牆前往府庫的張 只能在心里對高干說聲抱歉了,在他身後是千余名他的心腹手下。
當看到李歸法術那撼天動地般的驚人威力,看到城牆像紙糊般被撕裂,張 就知道無論如何晉陽城都已經守不住了。
就算他張 繼續拼了老命作戰,但是喪失了城牆的保護,本就士氣低落素質低下的守軍面對強悍的明人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和高干不同,通過這次和李歸的這兩次交戰,張 算是徹底看清楚了冀州和秦州實力上的巨大差距。
這兩次交手張 引以為傲的勇武、遠超常人的指揮藝術和精心訓練的部下都沒能派上絲毫用處,在兩軍真正可以面對面的時候自己這一方都已經是陷入了必敗的境地。
這種實力上的差距不是依靠某個人的勇氣才智、依靠某一戰的僥幸勝利能彌補的,因為這是從裝備到作戰思想全方位的差距。
而這一仗結束後,明人佔據並州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從此明人就可以徹底俯瞰冀州,進可攻退可守,可說已經是立于了不敗之地,唯一剩下的懸念就是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消滅袁紹而已。
自古良臣擇主而事,明知道袁紹要敗還要為袁家陪葬,袁紹對自己的恩情還沒有達到這種地步。
何況自己還和李歸有約在先,自己投降也算是重信守諾,傳揚出去也不能算是背主投敵之人。
至于家人,能救出來固然好,實在是救不出來那也是天意,只要自己在,張家就在,就還會復興起來。
但是雖然已經下決心投降,張 卻拒絕了手下直接擒拿高干、郭圖獻城投降的建議。
一來高干對自己真的很不錯,作為袁紹的至親他一旦被抓絕無好下場,自己實在是不忍心做出這樣背信棄義的事。
二來張 想的很清楚,一旦自己做了這樣為人不齒的事,今生只怕就再也難以真正得到李歸的欣賞了。
既然早就有形勢不利就投奔李歸的想法,張 又怎麼會不好好研究一下將來可能的主人?
他發現李歸其實是一個非常重情義、非常堅持原則甚至可以說是有相當道德潔癖的人。
這樣的人按理說在這樣的亂世里是絕對混不下去的,但是人李歸不僅混下來了還越混越是風生水起,這就太太太了不起了。
這是什麼,這就是一條順天應命的真龍啊!要在這樣的人手下混飯吃,那就不能還是在袁紹那里那種做派。
自古以來揣摩上意乃是升官發財的不二法門,雖然不是世家出身,但是作為一個傳統官僚家庭的子弟,這一點張 早就懂了。
張 相信以自己的才華在李歸手下總是能堂堂正正出人頭地的,將來李歸掃平天下的過程中無數的功勞等著自己去取,又何必在這個時候行此下作之事呢?
自己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好好地收攏部下,為李歸看守好府庫、維持好秩序就可以了。
一路上張 派人四處聯系自己的舊部,等他趕到府庫的時候一路加入的部下和其他袁軍已經不下五千。
而府庫的守將見到張 率領大軍到來,那還能不明白他想干什麼?立刻也率部主動加入了張 的行列。
在張 背叛的影響下,守軍可說是毫無抵抗,太史慈一馬當先率領部下可謂是勢如破竹,率先來到了府庫。
張 見到明軍到來,立刻親自率部列陣迎接,倒把太史慈嚇了一跳。
不過太史慈也是知道李歸和張 的約定的,听張 說明投降之意後立刻欣然接受,兩家合兵一處開始安定城內局面,至此晉陽徹底陷落。
不過雖然張 沒有對高干他們下毒手,他們最終還是沒能逃脫。
沿河而上的明軍切斷了城內守軍的退路,眼見無望逃脫郭圖、高干兩人寧死不降,盡皆死在了亂軍之中,郭援、高柔等人則是下落不明。
而因為大爆炸引發了城內大規模的混亂,隨後袁軍的大潰敗使得混亂更加的嚴重。
待到張 等人最終穩定了城內的秩序時,進入城中避難的並州士人已經死傷殆盡,百姓死傷更是不計其數。。
不過出乎張 意料的是李歸並沒有接見于他,而是直接派人傳令令他立刻和太史慈一同北上去取雁門郡。
這也算是合情合理,張 不疑有它,立即帶著部下和太史慈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