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群英會(上) 文 / 海上雲山
&bp;&bp;&bp;&bp;現在能挽救曹操命運的只能是李歸,只有他出兵並州、冀州迫使袁紹回師才能化解曹操的危機,這是必然的事。
實際上曹操的使者早已經像流水一般派往了長安,而李歸也確實立刻做出了反應,近萬來自長安的精銳部隊已經到達了河東。
據那些來往秦州的商人講,從關中運往河東的軍糧器械綿延不絕于道,蔚為壯觀。
與此相對應,袁紹也竭盡全力的給張 增加兵力,並派郭圖率領本部人馬進駐了太原作為對張 的支持。
只是袁紹的這個決定讓張 真的是說不出的難受,郭圖這個人能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但是,他卻是張 的死敵。
而且他不僅僅是張 的死敵,他和駐守上黨的大將高覽同樣不合。
袁紹這究竟是想要干什麼?張 心里十分的忐忑不安。
就在不久之前,袁紹突然下毒手除掉了戰功卓著的大將鞠義,將他手下不願降服的部眾盡皆殺死。
雖然說鞠義來自邊地不懂禮儀,老是居功自傲行事也日益跋扈,袁紹此舉卻有迫不得已的成分,但是如此大將說殺就殺還是讓軍中非世家出身的將領無不膽寒。
自己雖然忠心可對天地,但是說實話張 對主公袁紹的氣度一直抱有很大的懷疑,尤其是自己現在手握重兵孤軍在外的時候。
就在張 沉思之間,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最後還是在手下的提醒下張 才踏上了前去會面的路程。
一個遠離兩家駐地的小小山崗,幾株蒼勁的翠柏下面,十余張幾案對面排開。
先行到達的張 所部的百余騎士和同樣數量的秦州士兵使得任何可能出現的野獸或是賊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出乎張 的意料,一貫守時的徐晃這次居然比他來得還晚,到現在還沒有到來,張 就先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倒了一碗散發著清冽純香氣息的秦州美酒,張 一飲而盡,頓時覺得心頭一陣舒暢。
說實話,張 之所以願意不時的長途跋涉的來和徐晃會面,這秦州的美酒也是重要原因之一,當然了,這必須是徐晃請客,張 自己是喝不起這樣的美酒的。
就在他暢飲之間,十余騎從遠處疾馳而來,正是徐晃到了。
他快步來到跟前大聲道︰“不好意思,讓俊義久等了。”
張 笑了笑,拱手示意無妨。
但是眼見對面紛紛坐下的次序,張 臉上的笑意開始漸漸凝結。
徐晃眼見他臉色有異,還以為他是不願其他人參與,連忙熱情的解釋道︰“來來來,我先為俊義介紹一下。”
張 苦笑一聲,打斷他的話道︰“不必了,徐兄,讓我來猜一猜可好?”
他對著第一張幾案後面的中年人深施一禮道︰“原來是明王大駕光臨,小子何德何能,能勞動明王玉趾。”
來人哈哈大笑,說道︰“不愧是張俊義,一眼就能認出孤來,真是好眼力。
張 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世間能如此年紀輕輕就讓徐將軍俯首帖耳的除了大名鼎鼎的明王之外還能有何人?”
他端起酒杯遙遙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這時李歸下手那人笑道︰“那張將軍能猜出來我是誰嗎?”
張 肅然道︰“畢公一舉蕩平羌人,為國家解除了數十年來的心腹大患,安定了西疆,小子一貫是非常佩服的。”
畢舒聞言哈哈大笑道︰“張將軍真是一個有心人,就連僻處邊疆的老夫也知道,實在是了不起。”
張 笑了一下,心說明人諸將里老頭本就不多,能坐在徐晃前面的就你一個,我再猜不出豈不是傻子?
他接著又對第三人道︰“這位器宇軒昂的將軍,想必就是胡傷將軍了,果然是人中俊杰。”
胡傷笑了笑,舉杯示意,卻沒有吱聲。
其他幾個人張 倒是真的沒能猜出來是誰,畢竟這個時代的既沒有電視也沒有照片,張 不認得他們也不奇怪。
徐晃笑著為他一一介紹到︰“這位是劉賈將軍,這位是龐德將軍,這位是太史慈將軍,這位是中郎將呂康,這位是中郎將龍正,這位是中郎將孫觀,這位是錦衣衛指揮使鮑出,這位是校尉李虎。”
張 一一見禮,笑道︰“明王幾日突然到此,又帶著這些猛將,莫非是準備今日便將小子就地捉拿不成?”
李歸也笑道︰“這確實是個好提議,若是俊義一去,並州之地彈指可下,不錯不錯,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張 身後的衛士聞言盡皆色變,情不自禁的將手移向了刀把。
張 見狀不禁笑著呵斥道︰“你們要干什麼?明王一生無信不立,又豈會因為區區我等而毀此畢生清譽?”
李歸等人見狀皆是哈哈大笑,紛紛舉杯,張 連忙回禮,雙方開始了暢飲。
酒過三巡,張 已經有點微醉,間李歸等人並無提正事的意思,不由得放下酒杯問道︰“不知明王此來究竟意欲何為?想來不是游山玩水,莫非真的是要來取我並州不成?”
李歸坦然答道︰“正是如此,我與曹操既然有了盟約,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他慘敗于袁本初之手,奪取並州乃是必然之事。”
張 正色道︰“請恕某直言,並州之地貧瘠卻險要,得之不易而收之無益,何如豫州?”
“現在曹操正與我家主公相持于徐州,許昌、洛陽等地皆是十分空虛,明王的大軍若是從宛城出發一日一夜便可到達,以明王的威武城池旦夕可下。”
“你我兩家平分曹操之地之後,會獵于中原,則天下誰屬未可知也,豈不快哉?”
“而若是一旦明王力助曹操獲勝,長安遙遠而洛陽近在遲尺,河北之地只怕難為將軍所有。”
“到時候曹操整合關東五洲之力對關中一隅,明王大事去矣,頜一孔之見還望明王三思。”
李歸笑了笑,說道︰“原本只知道俊義治軍嚴謹、精通兵法,卻不知俊義的口才竟然也是如此了得,只是我心如鐵,豈是區區言語所能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