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6章 萬骨枯 文 / 無語淚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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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鎮上行人客商不少,因為現在是春天復甦的季節,清平港就是一個通商之地,連帶著清平鎮也頗是熱鬧**沸!騰*
不過人們忽然發現鎮子里最大的酒館一里香被官家給包場了,還有近一百戰士圍繞在酒館周圍,想靠近問問都不讓人們想著大概是有什麼重要的人物到了一里香,雖然奇,也不想惹麻煩,便散了
戰士們雄糾糾氣昂昂地守衛酒館,著人們敬畏的眼神還是相當得意的,現在春風料峭他們也覺得自己氣勢高漲直到對面忽然出現了一隊騎兵
守衛的戰士們正要喝罵,卻是被人家先罵了過來,“滾開都是些不長眼的家伙沒見侯爺過來了麼?“
可憐戰士們才剛剛得意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立刻又變回了最下等的階級,立刻全體散開,跪倒在地
“參見侯爺“
子歸就在酒館外面,听見那動靜就知道來了大人物,可是有哪個大人物敢不把皇室五殿下放在眼里?
“滾開都是些不長眼的家伙沒見魔王在此嗎?“
他吼得挺大聲,附近的百姓行人紛紛駐足觀望,有見過那侯爺的人登時興奮起來,立刻就知道接下來要有戲上演了
當先的騎兵卻是憤怒了,快馬催動便是一馬鞭抽了過去,“哪來的野子,敢在侯爺面前討野火“
那一鞭抽過去勁力十足,呼呼帶風,怕是石頭也要被鞭出裂痕哪知面前那人冷冷一笑,也不見他如何作勢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一圈淡淡煙塵在原地被風吹散騎兵大驚,知道踫上了武道家之流的人物,剛剛反應過來,猛覺得側面一陣惡風不善,正想抵擋卻是臉上早被人踹上一腳,頓時飛跌出去他的戰馬倒是跑出了幾丈才發現主人不見了
後面的四個騎兵紛紛怒喝,縱馬挺槍便殺向子歸子歸顯然是心情不錯,閃到馬隊中間,拳打腳踢,這四人竟是沒一人清他的動作,在同一時間里四外飛跌出去,摔出一蓬蓬煙塵
子歸笑著撢撢衣衫上的塵土,賣藝似的朝周圍拱手,“老少爺們兒見笑了啊,弟初來寶地,就是為了打架的“
熱鬧的人們強忍著笑意,有人偷偷還朝著子歸揚手打招呼
便在這時,一股血腥之氣迎面沖了過來,子歸眉頭一皺,仿佛置身于戰場之上,那氣息端的冷冽,不同尋常一匹紅色戰馬慢慢踱著高傲的步子靠近過來,子歸的視線便在這匹紅馬身上打轉,暗嘆著真是一匹雄健的馬他是熟悉獅吼馬的,獅吼馬完全是一種神跡,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和無與倫比的美麗,但這匹馬的身上凸顯出來的只有驕傲,天便應該出現在戰場上,讓敵人震驚于它血一樣的殺性
“你像很喜歡我這匹馬?”
淡淡的聲音里有著沉穩如山的氣度,子歸听在耳里驚在心里,僅僅是這樣的聲音也能讓人產壓迫感,那是一種習慣于發布命令的人的特質可是子歸懶得抬頭,他其實很討厭仰著腦袋和人話,那樣脖子會很酸
“我只是在想我的獅吼馬罷了,比你的馬可漂亮得多,我喜歡漂亮的馬,不喜歡上戰場的馬馬就是馬,就該在山林間奔跑,像風一樣自由,讓馬這樣有靈性的物成為戰斗的工具,真是暴殄天物”
馬上騎士微微錯愕,剛才就已經發覺這個男子不簡單,所以他刻意散發了凝練的氣勢,憑借他出入死多年修煉出來的氣勢,自問沒有多少人可以不在他的威壓之下恐懼,乃至跪倒,偏偏這個男子像流水一樣任憑外界如何狂風暴雨,始終緩緩地流過他的道路,絲毫不為所動,自己散發出去的威壓,便如巨石掉落大海,只有那麼一瞬間的驚動
“你的不錯,馬兒的確是靈性物,若是天下太平,自然該放歸山林,只是天下征戰不止,戰馬便是勝利的保障魔王大人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所以我很討厭當兵的,還有,我也很討厭別人高高在上地話,你沒事就閃到一邊去這里有人在談重要的事,我不想有人過來打擾他們”
子歸後退一步,頭也沒抬過,伸手朝著地面一劃,地面上煙塵蕩開,便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裂縫
“就以此為界了莫要過來”
子歸完轉身就走,背後卻是勁風大作,風里傳出砂石之聲,有一聲低低的斷喝,“那麼讓我魔王大人到底有什麼事”
附近熱鬧的人一陣嘩然,誰也沒想到那侯爺竟然會親自出刀,那刀光在半空中劃出燦爛的軌跡,便似閃電橫空午後的天空,驀地暗了一下,加濃重的血腥氣在四面卷起
刀光斂滅
人群中接連響起驚呼之聲人們得真切,那凶猛的刀堪堪停在那散發男子的頭頂寸許處,可是那個男子居然動也不動,仿佛沒有察覺到刀的降臨
馬上騎士錯愕非常,即便這一刀是試探性質,仍是具有殺傷力的
“你已經猜出我不敢殺你?”
子歸背對這人呵呵笑道︰“既然知道我是魔王,你還敢殺我?你當然知道我是有救駕之功的,何況里面的人是五殿下,你還敢在他面前行凶?”
馬上騎士哈哈大笑,收斂了氣息,跳下馬來,“果然是魔王,非比尋常”
他伸手就想去拍子歸的肩頭,哪知道子歸忽然撒腿就跑,躥到了酒館門口去,一把抓了默羽的手,“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干嘛不給他一箭?”
這騎士頓時楞在當場
門口處大家都已經出來了,正見剛才那一幕,這時到子歸驚驚慌慌的樣子都忍不笑出聲來
默羽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打不過你還不會跑麼?再你又不是打不過他快放手”
子歸自然是不肯放手的,默羽也只由得他
路然 在一邊輕輕哼了一聲,移步到子歸旁邊,“要不要我去射死他?”
子歸一撇嘴,“別鬧別鬧”
路然 憤憤地又哼了一聲,也就沒什麼
白哈哈笑著走過去,“鎮北侯什麼時候從天啟回來的?”
那騎士幾步跨過來,抱拳施禮,“剛剛回來的,听殿下在此便過來”
這人身量頗高,卻是挺瘦,從他眼角紋路和滿頭華發判斷,當有七十左右歲數可是此人臉容如刀刻一般精煉,眼中光芒流轉,身上戎裝是干淨利落,那精氣神竟如壯年一般,顯然是見慣了死的名將風采
“來來來,我給介紹一下”白親熱地拽了鎮北侯的手,“侯爺,這些人便是北陸瀚州的使節團,來我朝覲見父皇的這位是草原上任的大君,侯爺莫要她,她可是草原的未來”著又給信霞介紹,“閼氏姐姐,這位就是我朝三大柱石之一的鎮北侯萬骨枯侯爺......”
哪知信霞忽然淡淡地打斷了他的介紹,“侯爺的威名,五十年前就為我們蠻族所知了,當年瀚州遭遇天象異變,侯爺率軍在瀚州青茸原上狩獵,真是威風”
白一楞之際,鎮北侯已然皺起眉頭,“那是我萬骨枯一的污點,當年我雖然只是偏將,是奉令而行,但是胡亂屠戮蠻族子民三百余人卻是事實,我不會否認大君今日可是要我還債?”
“我族如今朝不保夕,哪敢再招惹侯爺?侯爺笑了”信霞仍是淡淡的語調,完自行轉身進了酒館去
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番模樣,分明是強忍了滿腔的怒氣
白尷尬地打起圓場,“先進屋,在外面話不方便“
眾人進了酒館,卻是只有信霞、白和萬骨枯坐著,其他人擴成一圈,在旁邊
零卿和特魯勒自是知道那一段歷史的,著萬骨枯便眼神不善子歸悄然走到他們中間,分別抓了他們的手,低聲︰“現在不是惹事的時候,忍耐些”
兩人暗暗咬牙,卻也知道分寸,只憋下火去
“侯爺來此,可是天啟那邊有了情況?”
萬骨枯接過了白的話頭,“陛下已經準了大殿下的奏章,後續部隊卻是早已安排了的,再過十日便可抵達天拓城”
“侯爺怎麼?”
萬骨枯忽的冷笑,“此舉不妥我已經接到戰報,瀚州邊境近日屯兵十萬,盡管是虛張聲勢,但蠻族男子人人都是馬背上長大的,那同樣是不可覷的力量以我朝二十萬精兵對蠻族十萬殘破之眾,雖可穩勝,但在蠻族全民戰爭之下勢必付出慘烈的代價端木老弟在瀾州那邊傳來消息,寧州羽族正在邊境集結,正等著我們和蠻族開戰呢”
白沉吟不語
萬骨枯卻了起來,親自給信霞倒滿酒杯,然後兩眼直盯著這個人
信霞靜靜地迎上他的眼神,絲毫不見懼怕
“大君若是相信我,就請盡快去天啟,我會在此按下兵馬,直到大君帶回消息”
一句話震驚了所有人,誰也不知道這名將到底是什麼心思
信霞掩飾不自己的驚訝,終于起身來,“侯爺此話當真?“
萬骨枯回身走向門口,在門檻處定,“我帶兵多年,向來鐵血無情,所過之處殺孽甚重,那是因為我相信‘以暴制暴,殺即是不殺’的道理,但我從不屠戮百姓所以,當年即便是奉命行事,那也是我萬骨枯一的遺憾“
這番話擲地有聲,鏗然有力,卻又是一片的悲哀隱隱透出,從這麼一個男子的嘴里出來,分外的誠懇
萬骨枯听到了背後人的回應,“若是如此,信霞代表蠻族子民飲了侯爺的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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