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白熊 文 / 恨雪非十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杭州,甦白帶著唐南橘直接下榻了個小旅館,就是能夠門口屋內都能撿到無數小廣告的那種。
甦白的年紀太小,而唐南橘若不看臉面,確實腰肢極細,身段極美。
老板娘用玩味的笑容看著甦白,然後不用身份證,直接就開了一間房。
好吧,事實是甦白根本就沒有身份證啊!
進了房間之後,甦白才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讓任平生給自己訂個好一些的酒店了。原因無他,這破地方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差,隔壁房間正在白日宣淫。
“嗯嗯啊啊”的聲音不絕于耳。
好在唐南橘此刻白如白紙,只是有些好奇,卻不會想到其它。
給任平生打過電話,約好了見面的地點,甦白坐在床上繼續開始調息。
唐南橘歪著頭,看著甦白的模樣,也有板有眼開始學著,兩腿交疊在一起,五心向天,舌頂上顎,氣機流轉。
一股恢弘之勢竟從她的身上噴涌而出,甦白瞬間睜開了眼楮。
此刻,唐南橘所表現出來的內力修為很顯然已經是豪俠巨擘水準。
原來她母親還給她留下了那麼大的一份禮。
甦白其實不是非常清楚,最後到底母女二人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讓唐朵朵獲得了新生。這是魔教的秘術,唐南橘最後是將自己當成了唐朵朵的爐鼎,而且還是甘願放棄了自己的全部生命精華和內力,將唐朵朵的死意傳遞到了自己的身上。
很顯然,現在的唐南橘還無法控制住這麼龐大的力量,遺忘掉的當然還有武功。所以如此凌厲的氣機釋放開來,竟然直接將一床被單全給撕碎。
那張陳舊的老床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直到整個房間都開始搖晃。
旅館老板娘怔怔抬起頭來,齜牙咧嘴說了一句︰“靠,這麼猛?”
甦白按住唐南橘的肩膀,搖了搖頭︰“安靜。”
唐南橘呼出一口氣來,氣機逐漸內斂,那瘋狂的搖晃逐漸消失。
老板娘恨恨一拍桌子︰“就是時間短了點!”
到了接近甦白和任平生約定的時間,和唐南橘下樓的時候老板娘一個勁兒瞅著甦白去看,離出門的時候突然咳嗽了兩聲︰“床單弄髒二十,被子壞了一百。”
甦白乖乖交出一百元,然後拉著唐南橘逃也似的沖出旅館。
任平生正坐在一家面館當中,甦白進去,坐了距離他不遠的另外一張桌子,和唐南橘分別點了牛肉面和牛肚面。
任平生拿面巾紙擦嘴,然後折疊,放在兜里,舒了口氣,似乎喝完熱湯之後極為舒服。
直到他走到甦白的身邊,那張面巾紙才溜到在腳下。
甦白沒急著撿起來看,一直等到將面全部吃完,連湯汁都不剩。
上面寫著一處地址。
“晚上我要去個地方,要是你想跟我一起去,就不許發出任何聲音,好不好?”甦白凝視著唐南橘。
唐南橘乖巧的點了點頭,甦白淡淡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
“有什麼發現沒有?”面館外,一直跟蹤任平生甚至監視監听之人相互踫頭,同時搖了搖頭。
的確,他們沒有發現什麼可以之處,在他們心里,戰神宮實在不值得一提,所謂戰神也只是無知之人的無聊稱呼。況且想要打到這里來,真的可能麼?
白熊館館主這兩日倒是興高采烈,實在是因為北邊兒那國家屯在自己這兒那麼多貨總算是出手了。況且,按照之前的利潤估計,能賺五六千萬就算不錯,沒想到翻了好幾倍,這次至少也吃下了三個億吶。
至于那個什麼戰神宮,狗屁,戰神?白熊這輩子听說過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強者,但一直覺得那就是演義,真實的根本沒有。因為他有了這麼多錢,至少算個小上流了吧?上流都沒見過,這還不是真沒有?
只要自己有槍有炮,那狗屁倒灶的戰神宮就得捏著鼻子給認下來。
白熊的老婆是跟他從村里一直拼到現在結發夫妻,黃臉婆一個,還喜歡嘮叨,大字不識一個就喜歡罵人。白熊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怎麼還可能喜歡這麼個女人,帶出去都嫌丟人,所以在另外一間別墅當中,藏著兩個千嬌百媚的小明星,說白了也就是倆外圍女,但是胸脯,腰肢,長腿樣樣不缺,一龍雙鳳也讓白熊樂此不疲。
現在白熊幾乎是不回去睡覺了,只要有空,就到這藏嬌的金屋中來,他一直覺得,男人嘛,拼了半輩子,要享受的還不是這些?至于為什麼有多賺了三億,娘的,要是讓身邊睡覺的兩個相貌再向上提一個檔次,那就好嘍。
甦白就蹲在距離這座別墅不過五十米的草叢中,唐南橘很南京,乖乖的躺在那里。
而任平生根本就沒過來,他現在被白熊的人盯得厲害,基本上連上廁所都得盯著菊花的那種嚴密程度了。
甦白挪動了一下身體,再多看了一眼那防範嚴密至極的別墅,然互和唐南橘並肩躺著說道︰“我離開一會兒,半個小時就回來找你好不好?”
唐南橘給剛剛學會用的手機定時,向甦白晃了晃,然後笑著點點頭。
甦白也笑,再度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坐起身來,將最終含著的一根青草葉子給吐到一邊。
白熊得了富貴便越來越怕死,不僅僅別墅里有二十個荷槍實彈的保鏢,自己床頭都擺著四五把手槍,隨時都能摸到,然後反擊,可是這一條夜里還是被人給割下了一撮頭發。
頭發放在床頭櫃上,一張白色紙條寫著鮮紅色的兩億五千萬。
白熊大怒,當日將雖有保鏢全部替換,並且發出追殺令,要將任平生給擒拿下來。
任平生很是悠然自在的被保鏢給捉住,然後進了看守嚴密的密室之中。
第二天,白熊的眼楮被人用墨水涂成了黑色,真變成了熊貓模樣。
白熊雷霆之怒的同時卻也心中駭然,驚悚,不敢對任平生如何。
第三天的晚上,他握著手槍,端正坐在椅子上再也不敢睡去。
這一夜,無人到來,他困倦不堪。
第二天,他堅持了半夜,忍不住再度睡著,醒來的時候發現一直站在身旁的保鏢躺倒在地,自己的的脖子上被掛了一根紅線就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