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2章 往事如梭 文 / 有時花開
&bp;&bp;&bp;&bp;兩人行至多日才來到北齊帝京。
楊戩帶著她先去了王府,沒曾想,慕容流雲居然生活在王府里,而宮中,康復後的慕容龍城再度將大權握在手中,這還是要多虧了敖鈺的幫忙。
顧妍熙對這里一切都陌生,看來看去,也瞧不出個什麼,乖乖的跟在楊戩的身後,目光也飄忽不定。
“您這是尋我們家王爺?”
眼高于頂的管家睨了楊戩一眼,又瞧了瞧顧妍熙。
看樣子這是新來的,還不認識兩人。
“告訴你們家王爺,便說楊戩來了。”
管家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沒好氣道︰“一邊等候去,王爺豈是你們想見便見的?”
“那正好,你不必去通傳了,我們還不想見了,楊戩,咱們走吧,我倒是覺得前面集市上蠻好玩的,咱們去。”
楊戩一臉寵溺的看著她,點了點頭,“那便去集市上吧,這里晚些再來。”
管家一看兩人怎麼說走就走了,連忙上前一步,“哎,我說,你們這兩人倒是有意思,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們當這王府是什麼地方?”
“那你說怎麼辦吧,我們這走也不是你又不願意給通傳。”楊戩不氣不怒,看著官家倒是覺得有點意思。
管家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憨憨的樣子,實際上似乎並不是心眼壞,只不過是有難言之隱罷了。
“你們見王爺有何事?”
楊戩負手輕笑,頷首看向顧妍熙,“便說顧妍熙來了也行。”
管家一听,撲騰一下就坐到了地上,看著顧妍熙,自己今天怎麼就沒有帶著腦子出來呢。
“兩,兩位請進,請進。”
顧妍熙一愣,一提她的名就能進了?
“恩,那便進去吧。”
兩人進了王府內院,楊戩因為熟知院內的情況,便帶著她直接去了後院。
才一到慕容流雲的廂房,便見房門大敞,走近一瞧,屋內異常凌亂,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顧妍熙厭惡的扭過頭,站在門外不肯進去。
楊戩轉眸看她,不禁輕笑,“你便在這兒等等,我進去看看。”
“去吧去吧,真是煩死了人,一股子酒騷味,想不到你帶我來見的,竟是這樣的一個人。”
顧妍熙厭惡的揮揮手,急忙躲在了一邊。
楊戩搖頭輕笑,走進了屋,只見屋中一片凌亂,擺設更是隨意的倒在地上,酒氣沖天,酒壺散落各處,腳下一頓,竟是踩到了隨意丟棄的衣衫,抬腳跨過衣衫,走到內屋,看到床榻上的人,不禁搖了搖頭。
“慕容流雲,慕容流雲。”
輕喚了兩聲,榻上的人動了動,翻個身又睡死了過去。
楊戩走上前,面無表情的探出手,在他的腰間處輕輕一點,榻上的人嗖的一下就跳了起來,雙眼瞪得老大,看著面前的人半響才回過神來,“若風?”
楊戩淡淡看他一眼,“如今我是楊戩。”
“哦,楊戩楊戩。”
“你怎麼來了?”
楊戩眉間一緊,環顧了一周,“我帶著妍熙來的。”
聞言,慕容流雲幡然醒悟過來,“妍熙?妍熙在哪兒?”
楊戩轉過身,朝著門外看了看。
慕容流雲急忙跑了出去,看到站在院中楊樹下一臉不耐的顧妍熙,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地,看著那近在眼前,卻觸不可及的人。
“妍熙魂魄已經找回,可是之前的事卻記不得,不過醒來後念叨的是你的名字,所以,我才將她帶來。”
慕容流雲此時心潮澎湃,已經無法用言語此時的心情,腳下邁著凌亂的步伐朝著顧妍熙走去。
“楊戩?”顧妍熙听到腳步聲轉眸一看,一位陌生的男子正朝著她走來,楊戩站在不遠處朝著她淡淡一笑。
“妍熙。”
顧妍熙看著面前的人,實在不熟悉,也不認識,眨了眨眼,“你是誰?”
慕容流雲心中一緊,面上揚起一抹苦笑,“妍熙,我是流雲,慕容流雲。”
“是你啊,那個酒鬼?”顧妍熙歪著頭,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是個酒鬼。”慕容流雲有些無奈,不過面前的顧妍熙實在與之前不同,那雙澄澈的眸子怎麼看都會覺得自行慚愧。
顧妍熙目光朝著楊戩看過去,朝著他招招手,“楊戩,我們去集市上吧,這里沒意思,酒鬼也見了。”
“好。”
慕容流雲面上尷尬,看著她朝楊戩走去,竟不知該說什麼。
“流雲也一起去吧。”
在正堂內,顧妍熙與楊戩坐著品茶,因為要一起出門,慕容流雲先去整理了一番儀容,這才出來,與兩人去了集市。
京城的集市百廢待興,比之前繁華了不少,顧妍熙拉著楊戩,東瞧瞧西看看,好生的高興。
“慢些慢些,你身子不過剛剛好轉。”
顧妍熙停了下來,任憑著楊戩將她額前凌亂的發絲攏在了耳後。
“不打緊,身體里似乎很燥熱,跑跑跳跳的道士有些舒服了。”
慕容流雲在一旁看著,心里說不上的難受,若不是當時一念之錯,今日又豈會有如今的痛苦。
“喂,酒鬼,拿銀子來,我要這個。”
慕容流雲摘下腰間的荷包伸手遞給了她,“拿去,想買些什麼就買什麼。”
“嗯,這倒是不錯。”
顧妍熙接過荷包,從中拿出幾兩碎銀放在了攤子上,所買之物竟是一只白玉簪子。
慕容流雲看著心口一窒,目光柔和。
“楊戩,我瞧著這小玩意好看著喜歡。”
“喜歡便買。”
攥著玉簪,顧妍熙卻一下沒了逛下去的興致,“我想著去吃些東西,有些乏力了。”
楊戩又豈會看不出她眼中一閃而逝的失落,“去坐會,吃點東西。”
三人去了醉仙樓,點了一些膳食,顧妍熙吃的不多,卻簪不離手,目光清瀲。
“可是想起了什麼?”
“倒不是想起了什麼,只是覺得,心里頭似乎就莫名的很喜歡這樣潔白的東西,沒有瑕疵,看著都令人舒服,清風拂面似地。”
看著手中玉簪,顧妍熙越是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與自己的記憶有關,這種純白,她實在看著喜歡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