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1章 忘記所有 文 / 有時花開
&bp;&bp;&bp;&bp;“哦?什麼忙?真君但說無妨。”
這鎮元大仙性格十分的灑脫,雖是地仙之祖,卻沒有那麼大的架子。
“前些日子,九尾狐仙白九與復活後的東皇太一一戰,自爆元神,最後只保住了三魂三魄,如今心智只有七八歲的孩童一般,听聞女媧娘娘能夠治療,可是女媧娘娘消失多年不知去向,今日一早,從李天王那里知曉,鎮元大仙這里或許有法子,這才趕來,懇求大仙能夠幫助。”
“這?”
鎮元大仙有些意外,沉思了半響,才開口回道︰“此事倒是不難,不過她的心智恢復,也不一定認識你,你還願意讓她恢復嗎?”
“願意,只要她的魂魄齊全,即便是陌生人又如何。”
“那便將她帶來,貧道想些辦法就是。”
楊戩大喜,連忙起身道謝,辭別了鎮元大仙便回了梅山。
“師傅,您真的要幫楊戩?”
鎮元大仙點了點頭,“為師所幫的是那個九尾狐仙,想不到此女竟自爆元神與東皇太子同歸于盡,實在可歌可敬。”
回到梅山的楊戩,顧不得停留,抱著小九就走,來到五莊觀,期間不過用了兩個時辰,片刻不停,抱著小九直接沖了進去。
由道童看到,也睜一眼閉一只眼。
送到鎮元大仙那里,小九已經睡著了。
鎮元大仙看著他懷中的小九,伸手接過,“還請真君在外等候。”
站在門外的楊戩默默不語,一動不動,即便外面已經下起了綿綿細雨,也絲毫不能撼動他的決心,等待是最令人痛苦的煎熬。
“真君,暖茶已經備好,你還請去廳堂里等候吧。”
“沒事,我不渴。”
楊戩柔聲拒絕,目光不離那扇緊閉的門。
四個時辰過去,已是深夜時分,里面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一點的動靜。
“真君,還是去食用一些粗茶淡飯吧。”
“沒關系,我不餓。”
觀里的道童都被他的舉止所感動,有人端來了一張木椅放在了他的身邊,“真君坐下歇歇吧。”
楊戩輕輕搖了搖頭,“沒關系,我站著就好。”
足足十個時辰之後,鎮元大仙才滿臉疲倦的走了出來,“真君且進去看看吧。”
“辛苦大仙,楊戩在此謝過大仙。”
楊戩拱手謝禮,見鎮元大仙離開,這才進了屋。
小九的身體已經不是剛才的那般幼小,已經是成年女子的模樣,楊戩看著,長舒了一口氣,她的臉還是顧妍熙。
榻上的人幽幽的醒來,看到屋內站著一位英俊的男子,愣了愣,“這是哪里?我是誰?你又是誰?”
“這里是萬壽山的五莊觀,你是顧妍熙,我是楊戩。”
榻上的人愣了愣,“慕容流雲又是誰?”
楊戩心口一窒,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我帶你去見慕容流雲。”
“好啊。”
向鎮元大仙辭別時,他拉住楊戩,低語,“她的記憶居然停留在了渡劫時候,貧道拼盡全力也只能這樣,她現在以為自己還是個凡人。”
“多謝鎮元大仙提醒,這樣也好,她不會再被三界之亂所侵擾安心做一個凡人沒有什麼不好的。”
鎮元大仙點頭輕笑,“真君真是大度,貧道偶然間看到了此女的記憶,實際上,沒有渡劫前她的記憶之中都是真君。”
楊戩搖頭輕嘆,“過去了,若是她能一輩子幸福,即便忘記又如何,大仙還請留步,我們這就下山,日後若是有空楊戩自會再來拜訪,就此別過。”
順著山道下山,顧妍熙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時而看看楊戩,說上幾句不冷不熱的話,便一聲不吭的走在楊戩的身後。
“你是楊戩?還不是跟天庭上面的那個二郎真君是一個名?”
楊戩點頭輕笑,“其實我就是天庭的楊戩。”
“別逗了,這世上哪有神仙,你要是什麼神仙,那我也是嘍。”
楊戩但笑不語看著她輕快的摸樣,整顆心都好像化了。
兩個人下了山,距離北齊卻是十萬八千里,楊戩只好買了兩匹馬,這才與她一道前行。
途中,將乾坤袋還給她,還有尋龍。
“這是我的?謝謝你幫我保存。”
接過東西,顧妍熙自然愛不釋手的看著手中的東西。
這一路上話倒是多了一些,不多字字句句都離不開慕容流雲,楊戩也很耐心的給她講過去的事。
兩人從西賀牛州穿過了兩處結界才正式到了人間的地界,只不過這一切顧妍熙都不知道。
剛到人間顧妍熙便迫不及待的奔到了集市上,看到什麼都覺得好奇萬分。
“喜歡什麼隨意看,送你就是了。”
顧妍熙回頭看著他,盈盈一笑,“哪有收你禮物的道理,我這里有。”
“算是我送給你重生的禮物吧。”
顧妍熙一愣,回看著他,“重生的禮物?還有這種禮物?算了算了,你一會請我大吃一頓好了。”
集市上逛夠了,顧妍熙只看不買,到了酒樓里,要了上好的酒菜,她倒是吃了不少。
“其實,我總感覺你眼熟,只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若是去見了那位慕容流雲,我也想不來什麼,你不如帶著我游歷去,我看你武功挺高的,我也不認識別人。”
“只要你願意,去哪里都可以,我可以保護你。”
顧妍熙抹抹嘴,點了點頭,“行,我感覺我跟你還挺合得來的,對了,你成親了嗎?”
楊戩搖頭。
“那可以,咱們若是以後相處的好了,你未娶我未嫁,咱們就在一塊湊合過算了,反正我啥也不知道。”
其實,這樣的她挺可憐的,最起碼楊戩看著,心口泛起了酸澀,因為什麼都不記得,所以才會想要找到一個人,一個熟悉的人過日子。
吃飽喝足,顧妍熙卻不想走,又在客棧中留宿了一晚,到了第二天一早才懶洋洋的起身,隨著他繼續趕路,實際上,那所謂的北齊京城她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去了也沒有什麼意思,不如這一路上游游逛逛的。
楊戩也不阻攔她,始終跟在她的身後,因為不知道多久以後,他也許就再也看不到現在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