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亡灵赞歌】 文 / 鬼才小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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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亡灵赞歌】
“噗!”连续的几枝黑色箭羽穿透了一个枯瘦的身影!修斯清楚地看到了这个人的面孔,坑坑洼洼的脸上有一只硕大的朝天鼻,下巴上紧贴的是拧成团的花白胡须,身上是一件破旧的滴血的魔法袍。网 这个倒下的身影伸直了手臂,不甘地看着前方,颓然倒下。
“巴斯爷爷!巴斯爷爷!”修斯试着喊叫,却感觉喉咙里塞了什么东西,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四肢无法动弹。
“啊!”修斯忽然睁开眼睛,猛然坐直身体。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隔壁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呼噜声证明自己确实还在现实里。修斯觉得额头后背凉凉的,伸手一摸,手心里都是冷汗,这才发现,刚才的那些,只不过是个梦而已。
修斯闭上眼睛缓了口气,小手撑着床板坐起身,触手一阵冰凉,伸手一看,原来是巴斯的那个十字胸针。
修斯摸索着这个十字胸针,感受着那四个尖锐的棱角,冰凉中有些坚强。这一刻,修斯忽然想起梦境了巴斯倒下之前的那种眼神,但他越是细想,头脑里的记忆便越是模糊,只感觉好像一道灵光闪过,便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修斯摇了摇脑袋,睡意全无,站在床上踮起脚尖,借着草庐顶上投进的黑太阳的淡淡光芒,第一次看到了胸针美丽的一面。胸针正中是一块墨色的宝石,四条金属线从中间延伸向四周,环绕一圈将宝石紧紧扣在里面,边角处被做成了四个箭头。
修斯好奇地摸了摸这四个尖角,一阵金属的冰凉质感,让人顿感清爽。把它放在胸前,淡淡的凉意慢慢铺向全身。修斯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回到了梦乡,嘴角一直挂着甜甜的微笑。草庐顶外天空的黑太阳缓缓移动,七彩的星光闪烁着点缀着天空,东方已经泛起灰色的光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咚-哗啦!”天刚蒙蒙亮,修斯就被院子里传来的劈柴声扰醒,修斯打个哈欠伸着腰走到门口。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把半截原木立在砧板上,然后费力地举起斧头,再劈下。但连续好几次都掌握不住准头,有一次差点砍到自己的脚。
看着这一幕从未见过的情景,修斯的眼睛湿润了,一向都是指挥修斯干苦力的巴斯老头,今天这是怎么了?修斯看了一眼东方的天空,这个时间巴斯应该睡懒觉才对啊,干活跑步向来都是自己的专利。
巴斯一晚没有睡好,后半夜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响起了呼噜。西边的黑太阳还没有下沉,他就早早地起来。一开门,满眼的漆黑让他这个暗黑魔导师都有些莫名的心慌:原来清晨起早的确不是件好事,何况还是在这迷雾的晚冬,这气温还真有些受不了。
巴斯转身回屋披了一件长袍,摸黑来到柴火堆边,好不容易找到了冰冷的斧头,却被手心里刺骨的冰凉惹来一个冷颤。巴斯趁着浓郁的黑暗,默念了一个暗黑之火的咒语,手心里竟奇迹般地亮起一团黑色火焰,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巴斯小心地捧着火焰照亮了眼前的一小块,看着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柴堆,心里一阵欣慰。捡起了斧头,但连续试了几次,都没找到感觉。一直到天亮,巴斯的斧头下才勉强出现了几根粗细不等的干柴。
巴斯往手心了唾了唾,深吸一口气提起斧头准备砍下,但斧头抡到了身后却卡住了。
“爷爷……”正当他纳闷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微小的声音,手里感觉明显的一挣,斧头已经到了修斯手里。
巴斯拧着发酸的老腰转过身,嘴角咧开一个干笑:“修…修斯…你醒了?”
“爷爷,还是让我来吧!”修斯低头抽泣一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等他把巴斯扶到一旁,就卖力地挥起了斧头。
一根根齐整的干柴随着轻快的节奏从修斯斧间绽开,自然地躺在砧板两边。修斯抹了一把汗水,笑着看向坐在一边的巴斯。
“爷爷!你把传家宝都交给修斯了,以后就让修斯照顾您吧!修斯已经是男子汉了!”修斯跑到巴斯身前,摊开手心。十字胸针上已经被修斯别上了一根黑色的羽毛,迎着初晨的微风轻轻摆动,摇曳着小小的幸福,还有修斯高高挺起的结实的小胸膛。
“哦,呵呵,修斯真的长大了!”巴斯顺手拍了拍修斯的胸脯,但受力点很自然地避开了那一片银色的肌肤,昨天那恐惧的压迫感让他长了记性。
“我去做功课啦!”修斯开心地看了他一眼,欢笑着跑进了淡淡的晨雾里。
“早点回来,爷爷给你做好吃的!”巴斯话一说完,就感觉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温暖。或许修斯想要的就是这个吧,并且他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了这种淡淡的幸福感,好像自己想要的也同样如此。
“知道啦!”修斯听见巴斯的话,心里一暖,转身冲着巴斯用力点点头,快速消失在晨雾中。
修斯今天跑的非常快,顺着弯弯的月牙河,他的心情就像那温暖的河水一样流的欢快。修斯认真地完成着巴斯要求的每一步,没有半点偷懒的想法,浑身好像充满了劲儿。等他整整跑了两个来回,这才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欢乐的一天总感觉过的飞快,到了晚上,巴斯第一次做了麦琪饼干,虽然手艺有些欠缺,但还是马马虎虎能够应付了肚子。修斯吃个不停,塞满了饼干的小嘴一个劲儿地笑着,小脸涨的鼓鼓的。看着修斯可爱的吃相,巴斯亲昵地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畅快的笑声洋溢在简陋的小院里。
“哇!好香的麦琪味儿啊!伟大的魔导师依林……”几个小孩跑到院里,还没进门就开始夸奖起来,但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巴斯打断了。
“这群小兔崽子,以后就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快过来,听爷爷给你们讲故事!”巴斯的反常让孩子们一阵惊愕。巴斯看着一个个愣神的模样又是一顿好笑,赶紧招呼着大家围坐在一起,捧起小脸等着他开始讲光明之师的故事。
“咚咚!”就当孩子们认真地听着故事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一片沉重的脚步声,巴斯一听大惊失色,赶紧把孩子们护在身后,紧张地看向门口。
“爷爷!这是什么声音?”修斯眼神里没有恐慌,取而代之的是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沉稳和干练。
“这么沉重的步子,恐怕是那些该死的熊人!”巴斯刚说完,修斯已经端着斧头勇敢地站到他身边,静静地等待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哗啦!”一声,简陋的围墙倒塌了一大片,十几个黑影缓缓出现了。
看到他们手中宽厚的朴刀和厚实的圆盾,修斯认出了他们的脸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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