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九天之九 文 / 戀術
&bp;&bp;&bp;&bp;“我強大嗎?”
痛苦了很久,也思索了很久,李裕宸坐在虛無間,發出這樣的疑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他很強大,但是,還不夠強大,于變強,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還不夠強大啊!”
一聲嘆息,一次感慨,將許久以來的逃避說盡,把所有的事情真正看得明白。
還不夠強大,缺少應對一切事情的絕對的力量,他選擇了逃避,覺得這樣才是最應該選擇的方式。
沒有對與錯,可是,必須分清楚是對還是錯。
對,談不上,那就是錯!
似乎沒有錯,但不確定,那就是錯!
錯了,就要承認,若不敢正視錯誤,那就是錯,大錯特錯!
他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他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或許還會走逃避的路,可是,路上已經有了很多不同。
同樣的路,用不同的心態走,沿途的風景是會不一樣的,至于路的終點,也會在不同的時間抵達,會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所以,逃避吧,繼續逃避,以更快的速度結束這逃避。
“年輪,出來!”
“想通了?”年輪站在李裕宸的身前,“真的想通了?”稍頓,“你現在想做什麼?”
“我想打你。”李裕宸笑著說道。
“你能不能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別老想著打我行不?”年輪覺得內心很受傷,“雖然死不了,可是,會很疼,之前被你打的傷都還沒能徹底恢復。”
“我只是想試試,看看能不能打死你。”李裕宸的笑容很和藹,亦是有著難言的慈祥。
“你打不死我的,雖然我就是一道分身。”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別試了,我這分身有這樣的力量,真的很不容易。”
李裕宸搖頭。還是想試,但想到一個更加嚴肅的問題。
“你的分身是不是比本尊的力量強大?”
年輪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李裕宸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仔細想想。還是點了點頭。
“你們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李裕宸問道。
“我就是一個分身,又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年輪搖搖頭,“就算知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你說不說。其實,都不重要。”李裕宸說道。
說與不說,他都有所猜想,或許很不現實的猜想,或許偏近了現實,只是,就像他自己說過的,都不重要。
別人的事情始終是別人的,他就是他一個人而已,他僅僅代表著他自己。
只要自己變強。一切的事情在自己的眼中,都可以是過眼雲煙,可以用力量打破這一切。
只要自己變強,世界上的一切都能被自己改變,所有的事情都能夠在自己的掌控中,那個時候,看到的不同,自己會知道一切。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年輪將內心的念想重復了一遍,微笑,“我說與不說。其實都是一樣的。”
“或許吧。”李裕宸笑了笑,也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了。
黑暗很黑,黑暗很暗。
黑暗不黑,黑暗不暗。
黑不黑?
暗不暗?
那都是自己認為的。是否黑暗,都只在自己。
“我想知道,他們那一群人中,你會選擇誰?”年輪指著黑暗中的鐵家眾人,說著心中的好奇。
“隨緣。”李裕宸說道,又想了想。“其實我沒想過要選誰,因為沒有誰給我那種一眼就看中的感覺。”
“讓他們來這里,就算是對鐵家的報答吧。”
“哦,對了,我這里還有一個人的。”
忽然想到鐵南,還在自己體內的世界,自把他扔進去,就忘記理睬他了,甚至把之前扔進去的人都忘記了。
不重要的人,總是那麼容易忘記。
對于這樣的事,他也是蠻無奈的。
“看來,你真的改變了。”年輪說道,“可是,和沒變沒什麼區別。”
“不知道你會走上怎樣一條路,屬于你的未來,真的讓人難以捉摸。”
“還有,你想打我嗎?”
李裕宸搖了搖頭,眼眸之中閃爍不屑的神采。
“打我吧,你有機會打死我了。”
李裕宸還是搖頭,眼眸之中的不屑變得深沉。
“快來,打我吧,打死我……快來打死我吧!”
李裕宸後退一些,覺得和年輪呆在一起是一件很“受傷”的事情,不想再和這個瘋子多說任何話。
“我這麼賤的要求,你竟然不答應我,我好憂傷!”年輪輕聲道,“你傷了我的心!”
李裕宸徹底“絕望”了,身形輕動,立即在虛無間消失,回到鐵家。
“爺爺,您怎麼了?”阿蓮問道,又有些抱怨,“這兩天您都做什麼去了,都不和阿蓮說一聲。”
“爺爺是做大事的人。”李裕宸微笑說道。
“大言不慚!”洛珠鄙夷。
“你知道嗎?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不,是一些事。”李裕宸盯著洛珠,不給她回答的機會,“我想通了,真的想通了。”
“我為什麼要找一個徒弟呢?難道就一定要找一個徒弟?”
“徒弟再好,就算再優秀,難免會為了他所在的家族做一些不利于我的事情。”
“這說不定,但可能性總是有的。”
“所以,我想到一個應對的辦法。”
李裕宸笑著,笑容很溫暖,有著不多的和藹,還有慈祥正在遠去,雙眸閃爍從未有過的光。
盯著洛珠,上下打量,不時點頭。
“你想做什麼?”洛珠渾身汗毛豎立,內心緊張到極點。
“我想做什麼?”李裕宸揶揄道,“要不你猜猜?”轉身,看著阿蓮,“阿蓮,幫把房門帶上,爺爺想做大事了。”
“爺爺!”
阿蓮喊了一聲,也僅僅是喊了一聲……一股力量將她推動,推出了房間,也把房門關得緊緊的。
“你要做什麼?”洛珠向後退,又覺得退無可退,“你別過來啊!你不準過來!”
“你知道生命的意義嗎?”李裕宸問,“年輪說,我就是生命的意義。”
“我想了想,的確是這樣的,只是,這樣就足夠了嗎?明顯是不夠的。”
“生命的意義,像是哥哥交給我的,像是葉笙和水娟替我做的,還有很多很多人都知道的,也都在進行著的。”
“生命的意義,是一種延續!”
“別忘記了,你是十億金幣!”
李裕宸向洛珠走近,洛珠一直向著心靈的更後面,卻始終沒有縮短本就相近的距離。
“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