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殤古之沖動 文 / 戀術
&bp;&bp;&bp;&bp;“有些事情,始終是要想想的。”李裕宸輕聲說道,似是呢喃,“不想,會覺得不舒服。”
“你和他們……都是一樣的人。”水娟的聲音中有著嘆息。
李裕宸笑了笑,並不在意水娟的嘆息,卻又忍不住會想一些人和一些事。
一樣或不一樣,總有些道理和不是那麼有道理,誰也無法說清,便從某種意義上失去了深究的意義。
所以,都一樣。
因此,不一樣。
“今天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忽然有聲音響起,自酒樓後院有著人影走出,好奇的目光落到或醒或睡的人身上,嘴角又是笑得開花。
嘴角開花,眼楮放光,卻又按捺住思緒。
“二位,都是一起的吧?到了我這殤古,花費可不便宜啊!”
“多少?”李裕宸問。
“睡的人越多,花費便越高,當然,作為殤古的掌舵人,我乾酣是不會亂收費的。”
“多少?”
“其實也不多,睡了九個人,就九百萬金幣好了。”
“還收金幣?”李裕宸問,“你要什麼樣的金幣?”
“什麼樣的金幣?什麼什麼樣的金幣?”乾酣愣了愣,旋即眉宇間有著絲絲憤怒壓抑。
“我們從外面來的,才來不久,不知道你們這里用的是什麼樣的金幣,這種金幣卡行不行?”
乾酣又愣了,這次是徹底愣住,目光穿透了李裕宸手中的金幣卡,微茫閃爍的眼眸帶著不可置信,腦袋在不覺間輕輕晃動,下巴緩緩向下,嘴巴微張著,可見晶瑩。
“行不行?”李裕宸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
“我問你行不行?”
“不是這句,之前的。”
李裕宸露出笑容,想了想。又輕輕搖了搖頭,什麼都不說。
“你們,真是……從外面來的?”乾酣問道,又補充一句。“從外面的世界來的?”
“你想問什麼?想知道些什麼?”李裕宸微笑著說道。
乾酣搖了搖頭,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有一聲輕嘆停留了很長時間,之後更是閉上眼楮,除平和之外的表情都是消失。似乎站著就睡著了。
不是似乎,而是真的。
“他的夢,應該是外界吧。”李裕宸說道。
“是或是不是,都無所謂。”水娟笑了笑,“還有,作為殤古這一代的傳人,應該是不能夠離開殤古的。”
“這應該就是他們的使命吧,世世代代的不曾改變的命運。”李裕宸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水娟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李裕宸的猜測是正確的。也是沒有想過會去改變什麼,只是來到殤古的一個客人,不願意同別人一般進入睡夢的狀態。
她很清醒,卻是在清醒時有著比夢境還美妙的感覺,願意呆在現實。
搖頭之後,李裕宸抬起了頭,他的目光落在酒樓內的屋頂,眼眸中的景象卻沒有屋頂,而是一片明朗的天空。
風和日麗,還似曾經的模樣。
“還是在一片天空下。”他低聲說道。
抬頭。在屋頂之上,仍舊是天空,是無界的天空,和靈界、幻界的天空一樣。都是心中的天空。
同在一片天空之下,所謂的不同,眼楮里看到的一切,腦海中念想著的一切,其實並不會有多大的差別,就若天氣。風和日麗,換做是心情,則風輕雲淡。
並不想睡,可眼眸之中卻又過迷蒙的睡意。
酒樓里的酒香彌散,每吸入一口醇香之氣,便似喝下一大口酒,怎讓人不睡?
所以,睡吧。
睡吧,睡吧。
腦海之中有著這樣的聲音,來來回回,很像是催人入夢的魔音,又像是來自天堂的樂音。
一入睡夢中,便可入天堂。
可越是這樣,李裕宸越不想睡,甚至覺得不應該是想還是不想,是變成了能還是不能的問題,且有確定。
不能睡。
不能夠睡去。
似一場戰斗。
“砰砰砰!”
急促的撞擊聲響起,酒樓的大門發出沉痛的呼聲。
“里面的人,全都出來!”
門外傳來喊聲,卻是沒有人進入殤古。
隊伍排成兩排,整齊之間伴隨著肅殺,殤古酒樓之外的街道全被佔據,似有風聲而不入。
“什麼事?”李裕宸回頭,微微皺眉。
忽然間的聲音讓他隔開不少,但最初的一些音波卻沒有徹底抵擋,傳到身邊的夢中人的身邊。
睡著的還是睡著,繼續夢著,沒有甦醒,亦是不似有甦醒的跡象,安心不少,但仍舊不愉快。
所以,問。
“城主府失竊一案,殤古酒樓存有嫌疑,希望你們能夠配合檢查。”
“那是你們的事。”李裕宸說道。
“希望你們能夠配合!”一人稍稍向前,銳利似劍的目光死死盯著李裕宸,“我不希望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呵呵。”
“你們不像是古黔城的人,很有嫌疑啊!”
“呵呵。”
伴隨輕笑時的搖頭,李裕宸轉過了身,之後,門關了。
沒有任何動作,不再有任何言語,一股無形的力量便是釋放而出,瞬間將整個殤古酒樓緊緊包裹,殤古之中不再存有絲毫喧鬧。
像是兩個世界,殤古為界,內外是不同的世界。
“你沖動了。”水娟說道。
“我不沖動,我若是沖動,他們已經死了。”李裕宸搖搖頭。
“結果可能一樣。”
“一樣便一樣吧,他們真的很可惡,讓人覺得可惡,讓我覺得可惡。”李裕宸閉上眼楮,眉頭仍舊皺著,“感覺很不舒服,我應該醉了。”
“你醉了,但你並不承認。”水娟搖頭。
言語里所說的醉,並不是真正承認的醉,而說醉的話語之外,似是打算將醉的狀態延續,把之前說過的沖動拾起,還要找到一個值得自己沖動的理由。
可是,沖動需要理由嗎?
閉上眼楮,李裕宸看得更遠,腦海里的所見比眼眸中的所見更加的寬廣……整個古黔城都在他的注意之下。
想要沖動,且想要找到理由,那腦海之中繁亂的壓抑,無數人和事糾纏在一起的糾結的憤怒,統統變化了,變得無法壓抑。
胸中壓抑著憤怒,急切地想要發泄……他找到了沖動的理由!(未完待續。)
P︰&bp;&bp;果斷遲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