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六十一章 何巧 文 / 戀術
&bp;&bp;&bp;&bp;打中了吧?
李裕宸想,他並不怎麼確定,接著的不是疼痛,而是有一股擁有著異樣的溫暖。
一記滅天手打出,所有的靈力消耗一空,再加上猛烈撞擊所帶來的疼痛,他在身軀騰躍的空中昏迷過去。
“真的看不出來,你的最後一擊竟然傷到了狂餮犀象,四階巔峰的魔獸啊!”女子帶著李裕宸遠離時低聲感慨,“真看不出來,那一擊竟然蘊含著如此驚人的力量!”
些許思緒交織起復雜,她覺得無奈,確定最初那種感覺並沒有錯,李裕宸身上一定有著什麼異常,只是仍舊不知。
太陽靠近了西方,火辣的陽光多了一些柔和的絢爛,惹得雲層變幻,多出金黃與艷紅,似彩色渲染了天,又似絲絲血液在雲間彌漫。
“你真的是煉海境一層麼?”女子低聲喃喃。
看著昏迷過去的李裕宸,面孔仍舊是那麼的年輕,清秀中帶著些許稚嫩,疼痛應于夢中顯,但是疼痛並未帶給他面色的變化,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或是他根本就沒有受傷。
但是,他受傷了,還傷得不輕。
原本的疑惑並未消除,如今又多了一些異常,她想知道,卻只能在心中嘆息。
“不管怎樣,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比你替我采摘碎語心蓮重要得多。”她細聲念道,“不說你要報答我吧,總要把我心中的疑惑全都說明。”
時間于奔行中有痕又無痕,而夕陽敵不過黑色的夜,消失在一縷攜帶暗色夜里,于隱藏身形時等待一顆顆星星出現。
星光很亮,傾灑清涼而柔和的光明,盡情閃爍絢麗而優雅的璀璨。
李裕宸睜開眼楮,看著似熟悉卻並不熟悉的一切。
昏迷中不帶多余的念想,直至醒來,思緒仍舊在推出滅天手後的短暫時間掙扎,周圍景象所表現的一切讓他頗覺無奈而又深感慶幸。
活著,便是美好。
身上還有些疼痛,壓抑著他那想動的身體,但無法阻擋他抬頭。
抬頭,樹葉遮擋了星空,只有絲絲清涼而柔亮的光芒從樹葉縫隙里落下,讓夜晚浮出一絲散去熱度的淒美。
四周如何,他不去觀察,是不願意,也是無法改變什麼的無奈,唯有盯著頭頂,想透過樹葉看星空,看那片仍舊絢麗璀璨的不變的星空。
星空里的星星,背靠著樹干的他,還有一縷想著清涼卻仍有熱度的風,夾帶著屬于森林特有的味道。
“你醒啦。”女子靠近,凝視李裕宸輕語,“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怎麼樣,身上還痛不痛?”頓了頓,又覺得不怎麼對,“還能不能動?是否需要幫助?”
發覺李裕宸的異常,感覺自己的問題有些多余,她有一種極深又掩藏得極好的無奈。
李裕宸仍舊抬著頭,但角度有所改變,視線降低了許多,正視著女子,絲絲笑容浮現臉龐,是感激,是無奈。
他感激眼前的女子,哪怕追擊受到魔獸追擊就是因為她,但確實是她救了自己的命,他記得清楚,更應該說是因為在剛才的時間里想得很清楚。
所以,他想說聲感謝,可現實又很無奈。
不能夠說話,身體也不完全由自己控制,他只能對女子示以笑容。
笑,微笑,微苦、自嘲。
“怎麼了?”女子疑惑。
李裕宸張了張嘴巴,用很慢的口型表示自己不能說話,並在其後將感謝以無聲的方式表露。
“你真苦,竟然是個啞巴。”女子低語,有些許傷感浮現心頭,“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啞巴的世界確實很艱難,若是想要更好的生活,對于現在的你,真的沒有那麼容易。”
一個玉瓶落入掌中,將其打開,一枚白色圓潤的丹藥從瓶口跳出,于馨香之中透著醇美的氣息,瞬間刺激了空氣。
丹藥的芬芳于空氣中顯現,鑽入李裕宸的鼻中,便似成為空氣中的唯一。
很香、不凡。
這便是他的感受,從這香味中判斷出這枚未知的丹藥的不凡,絲絲異樣的心情于內心浮出,連帶眼神都顯現出那麼一絲的怪異,但並不特別明顯。
看著女子,哪怕能說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還能夠說些什麼。
嘴唇輕輕動了動,是想要說話又有的無奈,亦是下意識的反應,很想服下這枚丹藥,覺得這枚丹藥對身體的傷痛有好處。
可是,又不應該。
只要能動,自己的儲物戒指中也有些丹藥,沒有女子手中的丹藥高級,卻也能夠讓自己的傷勢恢復。
她已經救了自己一命,不該再要她的東西。
這是他的想法,收斂了心神,深吸一口氣,讓思緒緩緩歸于平靜,只有一抹淡然的微笑掛在臉龐,招惹忽然吹起的風中的星光。
似乎知道他的心態,女子輕輕笑了笑,低聲說道︰“沒事,就是一枚丹藥而已,雖然值些錢,卻並不算珍貴,我也還有不少。”微微搖頭,“況且,以你現在的樣子,若是不服用丹藥,想要恢復,不知要到什麼時候去了。”
李裕宸也是笑笑,不認同,也不反駁。
“所以啊,吃吧。”女子微笑,把丹藥遞到李裕宸嘴邊,又是低語,“我可不想一直看著你這個拖累。”
後面這句頗具無奈的話語打動了李裕宸,讓他張開了嘴巴,很認真的把丹藥服下。
既然已經承情,再多這麼一些也無所謂,只要記得還,便是沒有問題,他確定會一直記住女子給的幫助,會記得還。
“你也別想太多,其實我就是可憐你,可憐你是個啞巴,這枚丹藥……看在你是啞巴的份上,就不用還了。”女子輕聲說道。
煉化丹藥的藥力,李裕宸听到女子的這番話,並不生氣,反而有著更多的感激。
只是,仍舊有那麼一絲不快。
啞巴?
自己並不是,可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是啞巴,或是輕視,或是可憐,讓他覺得很無奈。
“對了,我叫何巧,巧合的巧,你叫什麼名字?”女子開口又是頓住,“忘了你是個啞巴,不能說話的。”又有短暫的停頓,“但我總不能把你叫做啞巴吧,這樣不好的。”
李裕宸。
藥力散開,身體恢復一些,李裕宸忍著疼痛,在地上劃出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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