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四十四章 些許感慨 文 / 戀術
&bp;&bp;&bp;&bp;瞳孔之中,一團火焰升騰,才是開始,便佔據所有的視線。
李裕宸心中震蕩,短暫的時間里忘記該有怎樣的思緒,連帶周圍忽然想起的聲音都被阻隔在意識之外。
火焰不斷靠近,他不知道該做什麼,能做什麼,也忘記要去想。
身形超越意識,幾乎是在瞬間,他便是用雙手將竹簫緊握,雙腿稍沉,整個身形便是向上彈起。
碧綠的竹簫吸引星光,于空氣中劃出美妙而無聲的弧線。
燃燒的熾焰急速向下,與那竹簫及其連接的身形相踫觸。
“砰!”
沉重的聲音,不似交擊,不似踫觸,卻又過了沉重,令人心痛。
“哥哥!”
“李裕宸!”
“找死!”
同時響起的聲音,參雜著不同又相似的心情,伴著幾道身形展現不同的前行軌跡。
是之前戰斗的再度延續,是游晴出離憤怒,赤煞玄麟獸在她的拳打腳踢之下只剩招架之力,靈力的浪花在顫動,夾雜著沉痛的嘶吼,空氣亦隨之顫抖。
聲音不停,戰斗不歇。
星光照耀,血液飛逝。
火焰焚灼,殘剩血跡布滿身體,李裕宸的身影與空氣中漂浮著的欲要燃燒的血液襯映,共同營造出猩紅的殺戮光景。
衣物燒得焦灼,絲絲紅潤且帶淡然芬芳的血液遍布,讓還握著竹簫的李裕宸沒了人樣。
“哥哥,沒事吧?”苦兒擔憂道。
想要上前扶起李裕宸,卻是怕影響到他恢復,小臉掛滿擔憂,又盡是猶豫,是心的不願接受現實。
“會沒事的。”林嫣說道。
“嗯,他會沒事的。”白雨輕輕點頭,“生機仍在,體內還有一股特殊的生命力量在涌動。”
祝願與現實相連,內心的期許會不斷擴張,似黑夜中看到的星光,沒有太陽那般明亮,仍舊充斥于心的美好,讓人內心生有向往。
李裕宸再度與赤煞玄麟獸對踫,被烈火焚灼後的身軀殘破,卻有一股溫暖的生命力量在他體內游蕩。
很痛,溫暖。
並生的感覺觸踫神經,有些不愉,又有些快意。
閉著眼楮無法睜開,像是陷入夢境,生起數種不完全由心所發的念想,李裕宸只覺得思緒迷混。
有念,無念。
由心,無心。
剎那間,若是千萬載歲月,經歷塵世苦痛與磨難。
恍惚中,不過是尋尋覓覓,只有思緒在苦經輪回。
似死而又生,痛苦仍舊存在,卻在漸生的溫暖中不斷走向滅亡。
是游翼所給的丹藥,藥力化開之後又是持久,那份溫暖繼短暫的消失之後出現,作用在滿是創傷的軀體。
星光若花瓣,在輕風里飄落,蕩起一層層的漣漪,似有人輕語。
熾焰于高空中猛烈燃燒,卻是被柔和的星光澆滅,飄蕩在空氣中的火苗宛若雲煙被風吹過的潰散。
赤煞玄麟獸嘶吼著,在游晴之前,五階魔獸應有的氣勢全然不存在,艱難的阻擋間,巨大的軀體受到極重的創傷,被打滅了熾焰,被打得失去力量,無法繼續飛行高空。
“轟!”
一聲巨響,沉悶在延綿,惹得草與樹葉隨泥土飛濺。
“吼!”
低沉的吼聲響起,來自赤煞玄麟獸口中,更是來自遠處。
雖是由遠及近,可那一階二階魔獸的嘶吼,便壓過近處的五階赤煞玄麟獸的吼聲,聲音含著不加掩飾的恐懼,並伴隨著土地震動。
看到赤煞玄麟獸被游晴擊敗,一階二階魔獸不存任何戰意,盲目逃竄。
“我給了你機會,可惜你不珍惜。”游晴盯著倒在地上的赤煞玄麟獸,眼眸之中布滿冷意。
五階魔獸沒有五階魔獸應該有的智慧,不能看清現實,即便讓其存活下去也無前途,更何況是違背她初時的心意,在自己的眼皮下做出絕不該做的事情,簡直就是該殺。
傷了李裕宸,它沒有理由繼續存活。
所以,它該死!
乞求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她的拳頭落在赤煞玄麟獸的頭頂,帶著可貫穿一切的力量,在巨大的頭顱上轟出一個血洞。
鮮血飛濺,參雜絲絲白色與紅色的異狀物,攜帶滾燙的溫度侵蝕草木與泥土。
“該死,真的該死!”游晴冷語,眼眸盡是不善,“竟是讓他給跑了!”
在她的內心里,不僅是赤煞玄麟獸該死,還有一個違背她心意的人該死,已經逃離的游翼該死,她狠狠記住。
從赤煞玄麟獸的尸體內取出獸丹,她只是瞥了一眼,便隨手將其扔進儲物戒指,身形輕晃,由原地消失,再出現,便已經是在李裕宸身邊。
“他沒事吧?”她問,頓了頓,又自答,“應該沒事。”
略有疑惑的目光將處于昏迷狀態的李裕宸盯著,一絲輕松與難以壓抑的憤怒在心中並生,俏臉布上一層不斷散布涼氣的冰霜,使得空氣陡然森冷。
“晴姐姐,怎麼了?”苦兒發覺異常。
閃爍星空光芒的眼眸盯著游晴,有過不解,有過好奇,最終變幻為擔憂。
看到苦兒的臉色變幻,游晴微微搖頭,于輕笑時撫摸在她的頭頂,小聲說道︰“其實沒什麼事,只是對游翼的做法很不滿意,對于他做的好事,姐姐一定要好好報答他。”
沒有咬牙切齒,俏臉的冰寒消失,掛起絲絲平靜的笑容,剩下單一的淡然,似說著極為平淡的事情。
她的話語平靜下來,連帶著內心都是平靜下來,可這份平靜卻不是一只都能保持的,會一只壓抑,最終在某個合適的時點爆發。
她很平靜,思索著一切。
游翼把五階丹藥給李裕宸服下,是一種逃脫還賬的手段,算及以前的事情,他這麼做雖然有些牽強,卻讓她失去最為合適的理由反駁。
幫助李裕宸就等于幫她,她不想再多加辯駁。
這次所謂的欠賬,因為這枚丹藥,就這麼結束了。
她沒有想到,一向死要面子的他竟然如此的不要臉。
“不該說了不要臉,應該說你成長了,翅膀硬了,可以不把我這個族姐放在心中。”她在心中冷笑,輕笑的俏臉浮上一絲詭異,“呵呵,這件事情可不算完!”
“晴姐姐笑得好奇怪。”苦兒覺得奇怪。
游晴又摸了摸苦兒的頭頂,理著柔順的發絲,說道︰“不過是有點感慨,算是嘲弄的笑吧。”
“感慨什麼呢?”
“有些人的命運,是早已經注定的,再怎麼掙扎都改變不了。”游晴抬起頭,眸光透過樹葉,“走吧,這里的試煉也沒什麼意思,我們回去。”
(不好寫,寫了很久,決定明天寫細綱;寫完這章,在關閉之後再打開,忽然發覺少了一千多字,頓時一陣心驚,一陣壓抑侵襲己身,在近十分鐘後,才是恍然間通過臨時文件翻出記錄,找回完整的章節……我也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