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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第七一三章 文 / 淋意

    A,冥淵征途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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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亭並不是笨蛋,相反,他比天下絕大多數人都要聰明,都要有城府,絕不會干出讓金立仁去綁架任天行家眷這樣的蠢事,還把人質藏在王宮里,這怎麼keneng呢?

    洪越天安撫道︰“大公子莫要驚慌,只要有本侯在,就無人能動得了大公子!”

    他話音剛落,又有軍兵急匆匆跑進來稟報︰“報!報將軍,三公主率九支軍團于我軍周邊雲集,現三公主已來到我軍營前,要見將軍!”

    殷亭聞言,身子頓是一哆嗦,把洪越天抓得更緊,顫聲道︰“洪叔……”

    洪越天沉吟片刻,說道︰“去見見殷香也好,本侯倒要看看她到底想怎樣,大公子,您盡管在營中安心等候就是!”

    “不,洪叔,我……我要隨你一同前去!”

    “這……”洪越天想了想,點頭說道︰“好吧,只是見到殷香之後,大公子千萬不能急躁,當好言安撫,哪怕是暫時示弱也好,先渡過眼前的危機再說!”

    “我明白、我明白!”殷亭連續深呼吸,讓自己盡keneng的冷靜下來,平復情緒。

    殷亭和洪越天帶著數千名親兵護衛,走出洪家軍大營。

    到了營外,舉目向對面觀瞧,只見前方旗幟招展,兵甲如林,列得整齊的方陣黑壓壓的一面,鋪天蓋地,蔓延得無邊無際。

    好大的陣勢啊!殷亭和洪越天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頭。

    在距離洪家軍大營一里開外的地方,還停有一支近萬人的兵馬,清一色的騎兵,上面的騎士連同下面的戰馬皆披掛著精鋼打造的盔甲,這正是炎騎兵中最為驍勇善戰的鋼甲騎兵。

    鋼甲騎兵即不是輕騎兵,也不是重裝騎兵。它介于兩者之間,有sudu快、攻擊猛、防御強的特性,是正面突破敵陣的利器,只不過鋼甲騎兵的盔甲較難打造,炎軍中的鋼甲騎兵數量並不多,大多是布置在炎國中央軍的第一到第五軍團里。

    在鋼甲騎兵的隊列前面。停著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馬車高大又寬敞,由八匹駿馬拉著,那正是殷香的坐乘。

    殷亭和洪越天對視一眼,後者微微點下頭,前者會意,兩人並肩而行,直奔殷香的馬車而去。

    等到雙方之間的距離已不足三十步時,殷亭和洪越天勒住戰馬。抬頭再看對面,端坐在馬車里的不是殷香還是誰?在馬車的左右,還有張思圖、任天行、布英等一干炎國的大將。

    殷亭雖是公子,但他這輩子還沒上過真正的戰場,與他相比,旁邊的洪越天則顯得沉穩許多,這樣的陣勢,畢生征戰的洪越天也見識得太多了。

    洪越天滿臉的從容。沖著對面馬車內的殷香拱了拱手,先是哈哈大笑一聲。接著問道︰“公主殿下如此興師動眾的來到我洪家軍駐地,不知,公主殿下有何貴干?”

    洪越天臉色微變,不過立刻又回復正常,含笑說道︰“本侯哪里有罪,還請公主殿下明示。”

    “哼!”殷香冷笑一聲。從馬車里緩緩走出來,站在車轅上,震聲說道︰“沒有朝廷的調令,你擅自帶兵回都,可是回來逼宮的?只此一條。你便有大逆不道之嫌。”

    不等洪越天接話,殷香繼續說道︰“其二,殷亭指使王宮侍衛,綁架朝中大臣家眷,擾亂朝綱,罪無可恕,而你,非但不助朝廷懲治于他,還斗膽窩藏庇護,此為你的第二罪!”

    “放……”殷亭听了殷香的話,怒火中燒,一時間也忘了恐懼,正要破口大罵,旁邊的洪越天急忙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不可毛躁。

    殷亭反應也快,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與殷香針鋒相對甚是不妥,把吐到嘴邊的罵聲又咽回到肚子里,他深吸口氣,將心中的怒火一壓再壓,心平氣和地說道︰“香妹,這其中只怕是有誤會吧,為兄可從未令人去綁架任將軍的家眷,這完全是金立仁的惡意中傷,香妹總不會只听信外人的話,而不相信為兄吧!”

    殷香咯咯地笑了,想不到大王兄也有這般示弱、這般低聲下氣的時候,平日里,他在自己面前可都是趾高氣揚的,不知有多少次,他暗中派出的刺客就要致自己于死地了,若不是自己命大,又怎能活到今日?但凡殷亭還念及一丁點手足之情,今日,自己也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她慢悠悠地說道︰“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金立仁能在臨死之前交代出是受大王兄的指使,難道其中還會有假嗎?何況,金立仁可一直都是大王兄的心腹,此乃人人皆知之事,他膽敢綁架任將軍的家眷,不是受大王兄的指使又會是受誰的指使呢?大王兄,如果你真是清白的,又何必連夜逃出都城,跑到洪越天這里尋求庇護?”

    殷亭聞言,鼻子都快氣歪了,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當時殷香帶著那麼多的軍兵大張旗鼓的圍攻公子府,他哪zhidao殷香是什麼意圖,不跑出城難道還留在公子府里等死嗎?現在倒好,這反而成了他畏罪潛逃的罪證。

    這次所發生的事,一環扣著一環,件件都直指自己,顯然是精心設計好了的,從中也能看得出來,殷香鐵了心的要致自己于死地啊!

    殷亭下意識地向前催了催馬,動容道︰“香妹,你我可是親兄妹,現在父王尸骨未寒,難道你一點也不顧忌手足之請,非要逼死為兄嗎?”

    “哈哈”殷香聞言,仰天大笑,過了好一會,她才收住笑聲,眼中卻是含著淚光,凝聲說道︰“容弟也是我們的手足,但王兄你在挑撥容弟的時候,可有念及手足之情?你三番五次的派出刺客行刺于我時,又曾念及過手足之情?我一再忍讓,而你卻變本加厲,你當真以為香妹是任由人欺凌的羸弱之輩?”

    殷亭默然,無話再說。他轉頭看向後面的洪越天,向他求助。

    洪越天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催馬與殷亭並肩而立,正色說道︰“三公主和大公子之間的恩恩怨怨,畢竟都是家務事,一奶同胞的親兄妹。又有什麼恩怨是不能化解的呢……”

    現在洪越天唯一能利用的就是殷香和殷亭之間的親情,他希望能借由親情,打消殷香心里的怨恨,先度過這次難關再說,畢竟她是女子,心究竟要比男人軟一些。

    只不過,以前的殷香或許會這樣,但現在,殷香的心已變得比石頭還硬。

    時事造人。在這場王位之爭里,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得練成鐵石心腸、六親不認。

    不等洪越天把話說完,殷香已厲聲打斷道︰“住嘴!洪越天,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在本宮面前說話。現在,本宮可以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立刻交出殷亭。自己向朝廷負荊請罪,等候發落。要麼”說著話,她展開雙臂,環視遠處的密密麻麻的戰陣,傲然說道︰“你就以你的一軍之力,來與朝廷的中央軍對抗到底吧!”

    洪越天臉色大變,自己向朝廷負荊請罪。等候朝廷的發落,那不是死路一條嗎?殷香這麼說,就等于是不給自己活路啊!

    像洪越天這麼的人此時也沉不住氣了,厲聲喝道︰“三公主,你可不要逼人太甚!”

    “本宮就是逼你你又當如何?”殷香完全不把洪越天的威脅放在眼里。她抬手指著洪越天和殷亭,冷聲說道︰“爾等只顧一己之私,目無王法,實乃一丘之貉,我炎國之禍害,現在本宮要說的話都已說完,你們也可以滾回你們的軍營里去等死了!”

    說完話,殷香揮甩袍袖,走回到馬車里,重新坐了下來。

    她這次把洪越天叫出來,其實就是走走過場罷了,不想日後給人留下什麼口實,在她的心里,早已定下洪越天的死罪。

    殷亭和洪越天沒想到殷香的態度會如此強硬,要鏟除他二人的心意會如此之堅決,兩人呆坐在馬上,都有些傻眼。

    正在這時,在眾人的西南方突然響起悠長又嘹亮的號角聲,renmen下意識地尋聲望去,只見西南那邊浩浩蕩蕩地行來一支規模宏偉的大軍,看軍中的旗幟,較為雜亂,有繡著‘殷’字的,有繡著‘竇’字的,有繡著‘劉’字的等等,旗幟上繡的字樣不同,顏色也不同,細細數來,竟有十二種顏色之多。

    是十二路家族軍!殷亭和洪越天先是一怔,緊接著,兩人眼中不約而同地閃出一抹驚喜的亮光。

    殷亭如同找到了靠山似的,原本臉上的死灰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面榮光,他忍不住仰面哈哈大笑,說道︰“本公子的大軍來了,哈哈,本公子的大軍來了,哈哈”

    狂笑間,他兩眼射出凶光,怒視對面馬車內的殷香,咬牙切齒地狠聲道︰“賤婢,你以為你掌控著幾支中央軍就可以忘乎所以、為所欲為了嗎,告訴你,本公子手里也有家族軍,斗到最後,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殷香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笑未語,眼中滿是嘲諷,不過馬車兩邊的眾將們都緊張起來,殷亭說得沒錯,家族軍的戰力並不比中央軍差,就算兵力沒有中央軍多,但若硬踫硬地打起來,即便最終能擊敗家族軍,中央軍也會,那對炎國而言,必將成為一場空前的大浩劫。

    “公主,家族軍來勢洶洶,我方是否……先做避讓?”張思圖憂心忡忡地說道。

    殷香淡然一笑,說道︰“張將軍可有看清楚集結家族軍的人是誰了嗎?”

    听聞她的話,張思圖再次向遠方的家族軍陣營望去,只見其中有一面最高最大的旗幟,上有一個斗大的‘淵’字。

    張思圖心頭一顫,下意識地驚叫道︰“是二公子?!”

    “哼!”殷香嗤笑一聲,說道︰“本宮的這位二王兄啊,他只會做有把握的事,從來都是痛恨冒險,以現在這種局勢,就算打死他也不會站在大王兄那邊。與我方為敵的。”

    “那……那二公子是來……”

    “是來棒打落水狗的。”殷香,笑吟吟地說道︰“大王兄要垮台了,二王兄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一是可與大王兄撇清關系,其二,可積攢聲望。順帶手還能把各諸侯都籠絡到他的手里。”

    啊!張思圖以及周圍的眾將不由得同時吸口氣,令他們驚訝的不是殷淵,而是對殷香的頭腦和心思深感震驚,事情真的會如公主所料的那樣嗎?倘若真是如此,那公主可堪稱料事如神了。

    結果還真被殷香猜對了,趕來的家族軍聯軍並沒有去與洪家軍匯合,而是向中央軍這邊靠攏,與此同時,殷淵帶著十二路諸侯先行一步。來到殷香的馬車附近,而後,眾人紛紛下馬。

    “香妹,為兄听說大王兄禍亂朝綱,特帶眾諸侯前來,助朝廷一臂之力!”殷淵最先來到馬車近前,一臉的義憤填膺,後面的諸侯們也都是搶步上前。紛紛向車上的殷香拱手施禮。

    見狀,周圍的眾將皆險些笑出聲來。同時亦在心里暗暗挑起大拇指,連聲贊嘆,公主真的是把二公子和諸侯都看透了,,了然于胸,當真有先王年輕時的風範。

    以前。renmen認為殷冀之所以想傳位于殷香,只是因為單純地喜愛她,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論心機、論城府。殷香在一干兄弟姐妹當中確實是最出色的那個,也是和殷冀最像是那一個。

    這時的殷香臉上已沒有淡然,反而是又驚又喜地跳下馬車,快步來到殷淵近前,激動地拉著他的手喜笑顏開道︰“二王兄能來支持王妹,實在是再好不過了,王妹還真擔心二王兄會袒護大王兄呢!”

    “哎!”殷淵一本正經地擺擺手,搖頭嘆道︰“香妹多慮了,大王兄所作所為,人神公憤,一直以來,為兄也是被大王兄的表面所蒙蔽,現在想想,實在是慚愧啊!”

    當殷亭得勢的時候,殷淵等公子、公主們皆與他交好,各路諸侯也以他馬首是瞻,現在殷亭失勢,不僅殷淵等人離他而去,就連諸侯們也聯合起來,共同與他為敵。

    看到殷淵和各路諸侯皆站到殷香那一邊,殷亭的心如同被人狠狠切了幾刀似的,他忍不住沖著對面的殷淵大聲喊道︰“淵弟,你這是何意,為何要站到殷香那一邊?”

    听聞他的喊聲,殷淵滿臉的無奈,沖著殷香歉然一笑,說道︰“香妹莫急,為兄去勸勸大王兄。”

    殷香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含笑點點頭。

    殷淵向殷亭那邊走了幾步,而後站定,舉目望了望殷亭和洪越天二人,搖頭說道︰“大王兄,這次你做得太過了,我也被你騙得好苦啊,現在事情敗露,王兄也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為我炎國著想,當止干戈,束手就擒吧!”

    旁人這麼說,殷亭或許還只感氣憤,但殷淵這麼講,讓殷亭恨得牙根都癢癢。他二人之間太熟了,誰不了解誰啊,沒錯,自己是有派出刺客行刺過殷香,但這樣的事殷淵做過得更多,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就拿挑撥殷容這件事說,也是殷淵出的主意,現在倒好,他突然裝起了好人,好像一切事情皆無他無干,完全是自己一人所為。

    “殷淵,一直以來我待你都不薄,現在我落難,你卻如此待我?”殷亭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殷淵聳聳肩,說道︰“私交歸私交,兄弟之情歸兄弟之情,但大王兄禍亂朝綱一事,實在是令我等所不齒啊!王兄,听弟弟一句勸,別再死抗到底了,你現在投降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香妹也定會念及手足之請,留給王兄一條生路的……”

    他話還沒有說完,殷亭再忍不住,嗷的暴叫一聲,抬手怒指著殷淵,厲聲喝道︰“殷淵啊殷淵,我真是有眼無珠,竟把你這個厚顏無恥、兩面三刀的小人錯當成可同甘共苦的兄弟,你以為我死之後你就能太平無事了嗎?我告訴你,殷香不會放過你的,也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我的今天就是你等的明日!”

    “大王兄此話就太危言聳听了吧!”殷香慢悠悠地走上前來,與殷淵並肩而站,看著對面的殷亭,說道︰“王兄已經做錯了很多的事,為何直到現在仍是執迷不悟,仍在挑唆離間?”

    殷亭五官扭曲,拳頭握得咯咯響,叫道︰“賤人,你休要得意,就算一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唉!”殷淵听得連連搖頭,痛徹心扉地哀嘆一聲,他還特意揉了揉眼楮,感傷道︰“看起來,大王兄現已是鬼迷了心竅,我等也沒什麼好多說的了。”說著話,他轉身走了回去。

    殷香笑了,苦笑,自己的這些哥哥們啊,個個都堪稱演技精湛,殷亭善于此道,而殷淵顯然是遠勝于殷亭。

    她深吸口氣,對殷亭正色說道︰“大王兄,香妹只能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內,你若肯主動投降,我們還是兄妹,一切也都好商量,你若是堅持不肯投降……”殷香頓住,搖了搖頭,嘆道︰“香妹已做到仁至義盡,何去何從,大王兄自己選吧!”

    這番話,倒是殷香真心實意的有感而發,畢竟站在對面的是她的親哥哥,血脈相連,她也不想趕盡殺絕,更不想讓天下人看炎國王族手足相殘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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