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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第七一二章 文 / 淋意

    A,冥淵征途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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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離開王宮的路上,任天行對殷香連番感激,可以說這次若沒有殷香助他,他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家人,就算以後僥幸找到了,也只能是找到一堆干枯的尸體罷了。

    殷香和任天行帶人趕到殷亭的公子府時,這里也已被張思圖、楊召、呂尤、布英等將所率的近萬名炎軍團團包圍。

    看到殷香到了,眾將一同迎上前來,紛紛插手施禮,說道︰“公主殿下!”

    殷香若不來,他們可不敢私自展開進攻,畢竟殷亭是公子,炎國的王族。

    殷香對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無須多禮,而後問道︰“這里的情況怎麼樣?”

    布英說道︰“回稟公主殿下,公子府也已被我方包圍,只需公主一聲令下,我方將士們便可以強攻進去!”

    殷香點點頭,恍然想起什麼,又問道︰“我方現有多少將士?”

    布英略微算了算,說道︰“有一萬多人。”

    殷香微微搖頭,說道︰“恐怕還不夠,繼續調集人馬過來。”

    公子府可不是尋常的大臣府邸,家丁、門客、護院、護衛甚多,其中高手如雲,真打起來,己方這一萬多將士真就未必能攻破公子府的防御。

    布英應道︰“公主放心,我等早已派人去調兵了,用不了多久,各路人馬都會趕過來。”

    殷香贊一聲不錯,接著,她分開前方的人群,來到公子府的正門前,高聲說道︰“里面的人听著,本宮乃是三公主,讓大王兄出來與本宮說話!”

    她喊完之後,公子府內別說無人回話,連點動靜都沒有,靜得鴉雀無聲。

    殷香眯縫著眼楮冷哼一聲,側頭說道︰“等各路兵馬趕到之後。立刻進攻,如有反抗者,可就地正法!”

    “遵命!”眾將齊齊拱手應是。

    大概等了有兩盞茶左右的時間,各路的兵將相繼趕到。放眼望去,公子府外的軍兵越聚越多,燈球火把、亮子油松,將公子府外照的亮如白晝。

    殷香沒耐心再繼續等下去,揮手喝道︰“攻!”

    隨著她一聲令下,諸將紛紛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一時間,喊殺聲響成了一片,炎軍猶如潮水一般向公子府攻去。

    有些炎兵或架起梯子或堆起人梯,向院牆上攀爬,有些炎兵則以木樁子撞擊公子府的大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不絕于耳。

    公子府的大門可不是那麼容易能被撞開的,里面明顯也增加了固定之物,最先沖進公子府的是那些攀爬院牆的炎兵。

    只是人們沖上去的快,倒下的更快,許多炎兵剛剛站到院牆上。還沒看清楚公子府里是個什麼狀況,已先飛射過來無數的箭支,只頃刻間,箭鋒破甲聲便連成一片,爬上院牆的炎兵像刺蝟似的或仰面摔倒,或一頭栽下院牆,慘叫聲亦是此起彼伏。

    炎軍並沒有被公子府內凌厲的反擊嚇退。接下來進攻的將士紛紛舉起盾牌,硬頂著對方箭矢的勁射,強沖進公子府內,與里面的護衛戰到一處。

    和殷香估計的一樣,公子府里面的冥武高手太多了,硬踫硬的打起來。即便殷香這邊的將士有數萬之眾,但短時間內仍佔不到明顯的優勢。

    眼看著戰斗越打越激烈,己方的傷亡也越來越重,殷香下意識地握緊拳頭,側頭喝道︰“調兵。繼續調兵,今晚無論如何也得把公子府給本宮拿下來!”

    眾將明白,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攻破公子府、擒下大公子殷亭,讓城外的那些諸侯知道此事後,弄不好他們就會聯手殺入昭陽城,解殷亭之危,己方現在可冒不起這樣的險。

    人們紛紛應了一聲,各自派出自己的部下,趕往城外各軍團駐地,抽調兵力。他們剛把手下人派走,突然,一名炎軍的千夫長騎快馬狂奔過來,到了殷香等人附近後,翻身下馬,跪地施禮,急聲說道︰“公主殿下、各位將軍,大公子殷亭現已出城,看所行的方向,似乎是去往洪家軍的營地!”

    此話一出,讓在場的眾將腦袋嗡了一聲,殷亭竟然出城了?這怎麼可能呢?公子府明明已經被己方包圍了,殷亭是怎麼跑出去的?難道是長翅膀飛出去的不成?

    “為什麼不攔阻他,他帶有多少人?”布英又氣又急,箭步竄到那名千夫長近前,抓住他的領口,將其硬生生提了起來。

    那名千夫長嚇得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公子要出城,小人……小人實在攔擋不住啊,隨大公子一同出城的還有近千人!”

    糟糕!布英冷汗流淌下來,殷亭肯定是去往血衣侯那里求救了,這可如何是好?

    布英放開千夫長,轉頭看向殷香。

    後者臉色陰沉,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她幽幽說道︰“公子府內必是有通往外界的暗道,這次,是我們太大意了。”表面上看,殷香似乎對此變故也很感意外,但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任天行眉頭緊鎖,低聲說道︰“公主,末將不久前剛帶人搜查過大公子府,並未發現有暗道啊!”

    “哼!”殷香嗤笑出聲,隨口說道︰“如果那麼容易就被人發現,還能稱之為暗道嗎?”

    她這隨意的一句話,在旁人听來沒什麼,卻讓任天行的心里為之一驚,暗暗皺起眉頭。

    看來,公主對公子府內有密道之事並不感意外,很有可能不止是公子府內有密道,公主府內也有,甚至其他的公子府、公主府、大臣的官邸都有不為人知的密道存在。

    既然如此,公主又怎麼那麼篤定自己的家人是藏在王宮里呢,是她事先听到了什麼風聲,還是……任天行都不敢繼續再往下想,如果是後一種可能,那三公主的心機就太可怕了。

    殷香見任天行皺著眉頭沉思不語,臉色還變換不定,以為任天行是在擔心殷亭逃出城這件事,她微微一笑。以手中的馬鞭輕輕拍了拍任天行的肩甲,說道︰“任將軍不必擔心,就算大王兄逃到血衣侯那里又能如何?大王兄指使金立仁做出綁架朝中大臣家眷之事,人神公憤。天理難容,如果血衣侯膽敢包庇大王兄,那他也是罪無可赦!”

    說話之間,她面色一正,沉聲說道︰“諸位將軍听令!”

    “末將在!”眾人身子一震,急急躬身插手。

    殷香眯縫著眼楮,凝聲說道︰“調動我方所有能調動之軍團,立刻圍困洪家軍駐地!”

    眾人聞言,同是一驚,公主這是要對血衣侯下手了。

    眾人愣了片刻。緊接著,齊聲應道︰“末將遵命!”諸將接令後,紛紛轉身而去,只留下各自的偏將繼續在這里指揮戰斗。

    任天行麾下軍團的駐地與張思圖麾下軍團的駐地在同一個方向,他兩人也是結伴出的北城。在回駐地的路上,任天行幽幽說道︰“張將軍,公主殿下似乎早就知道公子府內藏有暗道。”

    張思圖眨眨眼楮,搖頭而笑,說道︰“不可能!如果公主知道公子府有暗道,要麼會提前派人破壞,要麼會在出口處設兵堵截。怎麼可能會放大公子逃走呢?”

    “大公子逃走,必然會投奔與他關系最為密切的血衣侯,這不恰恰給了公主一個名正言順除掉血衣侯的理由嗎?”任天行看著張思圖,小聲說道。

    張思圖在心里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也沒有直接回答任天行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反問道︰“公主殿下是什麼人?”

    他把任天行問愣了,公主就是公主,還能是什麼人?他呆呆地說道︰“是……是公主啊,張將軍此話何意?”

    “呵!”張思圖笑了。輕笑,他搖頭說道︰“看來任將軍現在還是沒有明白,公主並不是公主,而是大王,是我炎國日後的大王,身為臣子,揣摩大人的心思乃為大忌,所以說,任將軍無須考慮太多,一切只須遵照公主的命令去做就好,此……方為明哲保身之道!”

    任天行怔了怔,隨後恍然大悟,張思圖這個人太懂得為臣之道了,他點點頭,說道︰“多謝張將軍賜教,在下明白了。”

    張思圖笑呵呵點點頭,過了好一會,他又突然開口,低聲說道︰“其實,我也很認同任將軍剛才的推測。”

    見任天行要開口說話,他忙又擺擺手,道︰“這句話不必接,當我自言自語就好。”

    任天行深深看了張思圖一眼,果然沉默未語。

    張思圖、任天行、楊召、呂尤、布英五名上將軍,各回自己軍團的駐地。

    張思圖率第一軍團、楊召率第三和第四軍團、呂尤率第十軍團、布英率第六和第十二軍團連同任天行所率的第五、第七、第八軍團,一同向洪家軍的駐地進發。

    五名上將軍,麾下合計九個軍團,可謂是氣勢如宏,猶如排山倒海一般,由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一同逼近洪家軍的駐地。

    現在,逃出昭陽的殷亭確確實實就躲在洪家軍的駐地里,別說洪越天沒搞明白昭陽城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連殷亭自己都沒想明白殷香怎麼就突然對自己下毒手了。

    等洪越天親自把殷亭接入軍營後,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時,殷亭連連搖頭,顫聲怒吼道︰“瘋了,殷香那賤婢簡直是瘋了,今晚,她竟攜大軍突然圍攻我的公子府,她是想先除掉我再繼承王位啊!”

    洪越天對于殷亭的說詞有些難以置信,殷香的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大到公然殺害王兄的地步,她這不是繼承不繼承王位的問題,簡直是造反了。

    見洪越天皺著眉頭不說話,殷亭急了,平日里的沉穩勁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大叫道︰“洪叔,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快想個辦法啊!”

    洪越天沉吟片刻,側頭喝道︰“來人!”

    隨著他的話音,從外面走進來一名侍衛,插手施禮,說道︰“侯爺有何吩咐?”

    “你立刻著人給十二路諸侯傳話,就說三公主公然謀害大人子,請各諸侯速來本侯這里議事。”

    “遵命!”侍衛拱手應了一聲,接著,轉身快步離去。

    看到侍衛領命而去。殷亭長噓口氣,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洪叔,你等十三路諸侯兵強馬壯,聯合一處後。我倒要看看,殷香這丫頭還有什麼本事,這次,我定要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洪越天可沒有他那麼樂觀,殷香有張思圖、楊召、呂尤、布英這些軍中大將的支持,都城附近,直屬于這些上將軍的軍團就多達六支,即便十三路諸侯的兵力全部加到一起,想勝他們也不容易。不過,目前己方有個很大的優勢,殷香大張旗鼓的謀害王兄,此乃大逆不道,己方在道義上至少是佔上風的。就算殷香能控制住昭陽,控制住朝廷,也難以長久,己方可舉全國之兵討伐之。

    他恍然想起什麼,急聲問道︰“大公子,二公子呢?”

    殷亭眨眨眼楮,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都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哪里還有余力去管他,想必,他還在城內吧!”

    洪越天連連跺腳,十三路諸侯里也有不少人是支持殷淵的,現在殷亭跑出來了,卻把殷淵扔在城內。只怕,己方未必能那麼容易把十三路諸侯都聯合到一處。

    但事到如今,再想救出殷淵已然沒有可能,責怪殷亭也沒用,洪越天苦笑一聲。說道︰“大公子盡管在營帳中休息,我想,殷香的膽子再大還不會大到舉兵來攻我洪家軍的地步!”

    殷亭長松口氣,拱手說道︰“佷兒可就全仰仗洪叔了!”

    “哎呀,公子客氣了!”洪越天連忙回施一禮。

    洪越天以為,憑借大公子和自己的威望,足可以把另外的十二路諸侯全部召來,至少是召來大半,結果卻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去往各諸侯那里傳信的軍兵紛紛返回,帶回來的消息一致,各諸侯皆決絕前往洪家軍駐地議事,另外人們還帶回一個更為可怕的消息,中央軍第一、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十、第十二合計九支軍團都在向洪家軍駐地這邊進發,現在,速度最快的第一軍團已于距洪家軍駐地不足三里的地方停下來,擺好了進攻的架勢。

    听聞軍兵們的回報,殷亭和洪越天都傻眼了。

    怔住好一會,洪越天才回過神來,大聲喝道︰“第五、第七、第八兵團都是歸任天行指揮嗎?難道……連任天行也投靠了殷香不成?”

    殷亭突然恍然大悟地驚叫一聲,急急說道︰“我知道了,難怪殷香敢對我下手,原來綁架任天行家眷的人就是她!定是她以任天行的家人做要挾,脅迫任天行為她做事,好個卑鄙又毒辣的女人!”

    “大公子……”一名報信的軍兵咽口唾沫,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洪越天怒喝道︰“休要再吞吞吐吐,有話快說!”

    “是……是!任……任將軍的家眷現已被找到,是……是在王宮里找到的,綁架任將軍家眷的人原來……原來就是金立仁……”

    听到這,殷亭的眼楮瞪得如銅鈴一般,一把把那名軍兵的衣領子抓住,厲聲喝道︰“你再說一遍?”

    “是……是金立仁綁架的任將軍家眷,金立仁現已畏罪自盡,而在他自盡之前,已承認是奉……大公子之命才……才這麼做……”下面的話他沒說下去,因為殷亭的俊臉已變得比厲鬼還猙獰,五官都扭曲成一團。

    “放屁!”殷亭猛然大吼一聲,狠狠把那名軍兵推開,後者站立不足,一屁股坐到地上,不等他站起身形,殷亭像瘋了似的沖了上來,抬腳就踢,邊踢邊瘋吼道︰“本公子什麼時候叫金立仁去綁架任天行的家眷了?他血口噴人!簡直是血口噴人!”

    那名軍兵被殷亭踢得抱著腦袋滿地打滾,尖聲叫道︰“公子饒命,這不是小人說的,是外面都在這麼傳,公子饒命啊……”

    “都在這麼傳?”殷亭猛的停下來,接著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嗷的怪叫一聲,回手把佩劍抽了出來,怒吼道︰“本公子先要你的命!”說話之間,他舉劍就劈。

    洪越天跨步上前,把他攔阻,急聲說道︰“公子息怒,先讓他把話說完嘛!”

    “洪叔……我……我可從未讓金立仁去綁架任天行的什麼家眷啊……”

    “我知道、我知道,公子請先消消氣!”洪越天一邊好言勸說盛怒的殷亭,一邊回頭向倒在地上,滿臉滿身都是血的軍兵喝道︰“到底怎麼回事,趕快給本侯說個清楚!”

    那軍兵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跪在洪越天面前,把他所听到的傳聞又仔仔細細地重新講述一遍,最後,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各路諸侯皆已認為是大公子令人綁架的任將軍家眷,現在事情敗露,大公子是……是屬畏罪潛逃,所以……無人敢來……敢來援助我軍,諸侯皆說,現在若……若站在大公子這邊,就如同是……是叛逆!”

    “嗡!”

    洪越天的腦袋嗡了一聲,眼前發黑,身子不由自主地連連搖晃,險些當場暈過去。

    殷亭的臉色亦是瞬間變得慘白,他手中的長劍脫手落地,緊接著,他箭步沖到洪越天近前,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尖聲說道︰“洪叔,我……我真的從未令人去綁架任天行的家眷,這……這是詭計,這定是她殷香設下的詭計,洪叔你得幫我,這次你無論如何都得幫我啊,如果連你都不幫我,那……我就沒救了,那就沒有人能幫我了!”

    此時的殷亭已是六神無主,語無倫次,臉色白得嚇人,豆大的汗珠子順著他的額頭、面頰不斷的滴淌。

    洪越天看著殷亭,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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