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4章 米要成炊 文 / 西瓜上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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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景族寶藏,這是我們祖宗留下來的遺訓,是真是假,其實也不是太過重要,就像是你,你身為景族的少主,將來成為景族的族長,在這千年古訓面前,你能質疑這古訓的真假嗎?就算它是假的,那難道這千年里,眾多的祖輩所做的努力就這樣被你一抹而去麼?”
王凡看著吳艷,啞然失笑,的確真要一口否定了先人們的努力,這任誰都難以開口。
“怎麼樣,你打算如何處理和我爹爹的關系?”吳艷也是個心思敏捷的人,“我猜你是為他們解毒,中了我爹爹的蠱蟲,所以在迫于無奈的跟我爹爹修習蠱毒功夫的吧。”
“呵呵,哪有什麼辦法,現在是是上了你們的賊船了。”
“什麼叫我們的賊船,”吳艷訕笑,“只不過平常人對蠱蟲了解得太少,才覺得它們神秘而已。”
“唉,我們這關系…”王凡瞄了眼吳艷還有些淤青的手腕,表情嚴肅的說,“其實不單是我頭疼,估計你爹爹也不會比我好多少。”
“那是,本來宗族里我們這幾代人,已經是人丁稀少了,族長的權力已經被族內各家族削弱了不少。加上我爹爹又是個十足的武痴,平時對宗族事物也很少過問,如果不是他那幾手功夫還能鎮得住他們,他們這些人恐怕早就反了。”
“也就是說,你爹爹也很難說通他們,來化解這場紛爭?”
“很難,”吳艷暗淡的說。“听你抓來的我爹爹身邊的管家說,因為我們幾個這次任務失敗,族里的各家已經是頗有微言,因為長久以來,各家在找尋景族寶藏的事情上已經是投入了太多太多,如果你要他們放下這些來和你們言和,這根本就不可能。”
“那你有什麼想法?你在我們景寨也呆了這麼久了,對我們、對你們自己都很熟悉,難道你就願意看著兩族就這樣長久的敵對下去麼?”
“景族有很多優勢是我們不可能有的,如果長期敵對下去,吃虧的肯定是我們自己。”吳艷搖著頭說,“可是我們大部分的族人還看不到這一點,所以也難以說服他們,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先斬後奏,米已成炊,先我們小範圍的合作,把寶藏找出來,其他的人再想反對也已經沒有用了。”
“嗯,這不是跟你和阿泰的辦法一樣麼?”
“去你的,好好和你說事,你扯到我身上來干嘛?”吳艷矯正的嗔怪說。
王凡不覺心神一恍惚,吳艷現在雖然四十好幾的人了,可也正是風韻猶存的時候,如果她再年輕幾歲,那還不知道多少男人爭著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呢。看來她的“媚功”已經是修練得很有層次了。
說起“媚功”,王凡也想明白了,怪不得她到景寨潛伏十幾年,只帶來了幾個女子,而且這些女人個個嫁進了景族的核心權力圈里頭。就如自己叔叔,踫都沒踫過她,還是照樣的給了她四嬸的名分,從而讓她有了更多接觸核心秘密的機會。
“你不是對有無這個寶藏都無所謂的嗎?現在怎麼又怎麼肯定了?”
“當初我剛來景族的時候,的確是只為了能和阿泰在一起的,可是暗中調查了一段時間,了解得越多,我就越相信它的存在。”
“此話怎講?”
“其實有沒有這個寶藏,你叔他是最清楚,他只是平時性格吊兒郎當,其實人很聰明,曾經有幾次我差點就能把他心里的秘密套出來了,可他非要我用身體交換才肯說,我由于身邊有阿泰,才沒能成功,後來來了你五嬸玉泉,她會醫術,處處提防著我,所以從哪以後就再沒這個機會了。”說完吳艷淡淡一笑,扭過頭來。“我說這些,你不會恨我吧。”
“會,當然會。你欺騙了我叔叔,難道還要我說聲謝謝麼?”
“謝字倒不用說,”吳艷舉起雙手,做了個被銬著的動作,“那你現在可以心里毫無負擔的把我銬上了?”
王凡厭煩的揮揮手,吳艷笑笑站了起來,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她又忽然問了句,“你想不想知道是誰把寶藏的事情透露給了你父親,最後你父親卻因為尋寶而一去不回的?”
“是誰?”
“岩少主可知道除了你母親姐妹倆,還有誰最愛你的父親?還有誰可以為他生,為他死呢?呃?呵呵。”說完,吳艷轉身出了石室,在門口,主動的讓看守弟子把自己從新綁上,才走回囚室。
王凡郁悶的走地牢,一路上都在想著吳艷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如果想她所說,這人這麼愛著自己的父親,把寶藏的秘密告訴了他,應該是出于好意,只是想不到結局竟然是完全違背了她的本意。那吳艷說起這件事情,是讓我恨她,還是愛她呢?
王凡只覺得腦子里一陣昏脹。
既然吳艷說二叔對寶藏的事情了解的最清楚,回主宅的時候,王凡不知不覺的走進了南樓岩祥的住所。
自從阿泰被抓之後,平時大門緊鎖的南樓也天天敞開著門,中午的陽光透過門口,映得大廳也亮堂了許多。
“五嬸…”王凡剛喊出口,忽然明白吳艷所指的,把寶藏的信息告訴父親的人是誰了。深愛著自己父親,又有可能接觸到寶藏信息的人,不是只有五嬸<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423992562/12602094/-291360447514474941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423992562/12602094/-2913604475144749411.png)'></span>玉泉最為便利嗎?
“呵,是龍兒呀。你才剛回家來,也不多休息一會,頂著這麼大太陽的出來等一下曬壞了怎麼辦?”玉泉從里屋出來,見是王凡熱情的迎上去,滿是憐愛的把他拉到靠里邊,太陽曬不到的地方坐下。
“呵呵,五嬸,我又不是泥捏的,怎會曬曬太陽就給曬壞了?”王凡也很享受這種被長輩關愛的氛圍。
“你是找你叔吧?你叔今早曬了會陽光,現在剛回去睡了。要不你不忙的話,陪你嬸子我聊聊天?”玉泉雖說是詢問的語氣,可眼里急切的眼神充滿了渴望。
“好呀,我也很久沒來陪嬸嬸聊天了,今天正好得閑。”王凡笑嘻嘻的應著。
“好 ,你等著,我先給你泡壺茶來,我們家里也好久沒有客人來了。”玉泉竟然興奮得臉上綻開花來。
“別忙,五嬸,艷艷呢?刀前輩呢?我回來以後都沒見過他們,听玉罕說,刀前輩也在你這療傷,我想先看看他們。”
“哦,這樣呀,”玉泉的神情黯淡下來,“我領你去吧。”
王凡走上前去,輕輕摟過玉泉的肩膀,“看完他們,我再陪嬸嬸喝茶。”
“嗯,那好。呵呵”玉泉立馬又精神起來。
玉泉領著王凡轉過大廳,沿著樓梯上了二樓,“老爺腿腳不方便,我們就住在一層,他們年輕人多走走,就把二層給了他們兄妹倆住。”上樓時,玉泉解釋說。
上了二樓,東邊是岩余的臥室,這會兒估計還在藏書閣里練功呢,所以也沒看見人。
樓梯的西邊有兩間房,靠里的是艷艷的臥室,靠外面樓梯這邊,原來是做客房用的,現在就騰出來,給刀郎住著。
客房的門虛掩著,玉泉皺著眉頭,輕敲了下門,順手就推開走了進去。
“娘~~,哥哥?”屋里的艷艷先見的是玉泉,先是不還煩的喊了聲,但玉泉閃身一邊,露出身後的王凡,艷艷怯怯的叫了聲“哥哥”,不過對王凡的忽然造訪,還是覺得很驚訝。
透過前面的玉泉,王凡看清了屋里的環境︰一張二米寬的紅木大床上,刀郎面朝著門口坐在床上,下身還蓋在薄被下,赤著上身上纏滿了繃帶。
艷艷背對門口坐在床邊正在給刀郎喂藥,不過听見響聲扭過頭來。
“少主,你…你回來了…前段時間听他們說你被…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呀。”刀郎掙扎著想下床。
王凡趕緊上前扶住,“刀前輩不用客氣,你身上還有傷呢,你就在床上躺著。”
“我…我在給刀叔喂藥。”艷艷看見王凡詢問的眼光,不好意思的讓開位置,連忙蹩腳的解釋著。
“我是問刀前輩的傷勢怎麼樣了?”王凡笑笑。
“哦,”艷艷臉蛋微紅,“听大夫說,還有修養半個月,他後背的彈坑太深,有幾顆差點就打到肺里去了。”說著說著,艷艷的眼楮還閃著淚光。
“沒事,保護小公主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只要小公主平安,我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刀郎憨憨一笑。
“刀前輩,這次真的謝謝你,我上次也是走得急,還沒來得及好好說聲謝謝。艷艷就是我嬸的命根子,萬一艷艷有了什麼閃失,我嬸的日子怎麼會好過?所以我替我嬸、我們岩家謝謝你。”王凡握著刀郎的手誠懇的說。
“可千萬別這麼說,少主,你這麼說,我刀郎的臉面就更沒地方擱了。”刀郎感動萬分。這次擋下的這槍,為自己掙回了尊嚴,掙回了自己在大伙心目中的形象,值了……
離開的時候,艷艷跟著王凡走了出了,“哥,我想請幾天的假,在家里看護刀大叔,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