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3章 師門秘史 文 / 西瓜上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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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凡瞞著所有人偷偷到囚禁了吳艷的地牢里。在處理和吳老翁之間的關系之前,他心里還有許多問題要搞清楚。
“少主。”看守的習武團弟子見到王凡,都熱情的上前招呼,自從上次王凡不單在眾人面前展示了驚世武功,和毫不吝嗇的用自己的真氣給各位習武團弟子解毒療傷,習武團的眾弟子都已經把王凡當成新一代的英雄看待。
要成為傣族眼中的英雄,除了要有強悍的武功修為之外,還要有寬厚、仁義的品德。傣族人崇尚的是祥和和自由,很少主動的去好狠都用,所以傣族人雖然都成長在荒山僻壤之中,卻很好有過窮凶極惡之徒。
“好,大家好,我想單獨和吳艷聊聊,你們幫我找個僻靜的地方,然後把她給帶過來吧。”
“遵命,少主。”弟子們應著。
很快,弟子們為王凡找了單獨的石室,這里平時都是用作值夜時,帶班的頭目休息的地方,里面的物件一應俱全,連平時用來加熱夜宵的爐子也都備齊了。
王凡走進石室,爐子上還烤著幾塊番薯,看樣子已經烤好了,室內飄出陣陣的烤番薯的香味,讓王凡想起幼年時在火車站混的時候,那彌漫在滿大街的烤紅薯味道。
“這是誰的番薯?”王凡隨口問了句。
“我的,我的”從旁的洞里,轉出個小年輕,急急的趕到王凡面前。
“戛納,原來是你呀。”原來還是王凡的老熟人。
“呵呵,少主,弟子昨晚值夜,剛換的班,所以跑到旁邊…嘿嘿…眯了會。”戛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換了班怎麼還不回家歇著,留在這里干嘛呀?”
“他的婆娘在新寨子開了間小店,回去也沒人伺候他吃喝,還不如留在這里,和兄弟伙還有個說話的伴呢。”邊上的一個弟子插嘴調笑他。
戛納摸著後腦勺,憨憨的一笑,“這也是一個原因,只不過回家是睡,在這里也是睡,如果遇到上次那劫獄的事情,我在這里,還能幫上的忙。”
王凡听了心里雖是暗暗感動,不過像這樣長期下去,那家里還不亂了套了。“行了,你就回去休息吧,就算是窩在你婆娘的小店里睡也好。老是天天不著家的,我看沒幾天,你婆娘就跟你急了。”
“嘿嘿,唉,那少主,我就先走了。”說著,戛納就想上前把在爐上靠著的番薯也帶走。
“唉唉唉,你要干嘛?這些番薯…充公…今早上起得早,我婆娘還沒影呢,這些就留給我做早飯好了。”“轟”洞里的弟子們被王凡這句玩笑話惹得哄堂大笑,大家因為王凡這個隨和,對這個“青年英雄”又增添了幾分好感。
王凡就著涼水吃著番薯,一陣“跨啦啦”的鐵鏈與石板的摩擦聲,吳艷給帶來進來。
這鐵鏈子雖然不是很粗,只是有點長,在吳艷的手腳上纏繞了好幾圈,不過再怎麼樣,把這些枷鎖掛在個女人身上,都難免顯得過于暴虐了些。
王凡皺皺眉頭,“把鏈子打開吧。”
“少主,這……”
“沒事,有我在,還怕什麼?”
弟子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吳艷手腳上的鏈子打開。
王凡指指邊上的椅子“坐。”
吳艷一邊揉著手上的淤痕,緩緩的走過來,坐到王凡邊上。
“吃了早飯沒,要不要也來點?”王凡把手中的烤番薯向吳艷遞了過去。
吳艷冷漠的搖搖頭,“想不到堂堂的景族少主,竟然就拿這個當早飯,你的玉罕呢?她沒有為你準備早點?”
“唉,娶個女人回來又不是為了做早點的…何況,我還沒結婚呢。”王凡嘴里塞著番薯,干吃著有點噎,就了口涼水才咽了下去。
王凡自顧的吃著,把吳艷晾到一邊。
吳艷無趣的等了一會,見王凡半天沒有下文,不耐煩的問了句。“我說岩少主,你要我過來,不是就為了讓我看你吃番薯的吧?”
“怎麼?等不及了?”王凡沒有用嘴說出來,而是忽然的用精神了激發到了吳艷的腦子里。
“你…”吳艷驚愕的睜大著眼楮,精神力攻擊可是她苗疆吳家的絕學,她萬萬想不到,王凡也有這種能力。
“很奇怪麼?你爹說你資質愚鈍,教你不如教我,所以干脆把他的畢生所學都傳授給我算了。”王凡邪笑著望著吳艷,嘴里塞著番薯,依然是用“腹語”對吳艷說。
“騙人…我爹一生…最看重的…也就是他的那手絕學…他又怎麼無緣無故的…傳授給了別人?”吳艷朝王凡翻了個白眼,也用“腹語”回了一句。
吳艷自小就跟著她爹修習吞噬心法,所以她身體里也養著有蠱蟲,只是由于資質的問題,心法一直提不到更高的層次,所以她體內所養的蠱蟲也十分有限,除了偶爾能斷斷續續的“腹語”一下,基本上都派不上什麼用場。
“那你覺得我這‘腹語’的能力是從何而來的?”
其實吳艷也就是嘴里不承認而已,“腹語”的能力要不就是天生具有的異能,要後天修練,唯一辦法也就只有借助外力(如蠱蟲等),而眼前最有可能的,也就是借助苗疆吳家的“噬魂鬼蠱”的蠱蟲。
吳艷望著王凡沉默了許久,“傳給你…也許有可能吧…你的心法…比我深厚得多…我爹爹就是個武痴。”
“哦?你這麼快又改變看法了?”
“唉”,吳艷嘆了口氣,也不用“腹語”了,直接用口說,“我知道,爹爹這次為了救我,發動起這‘迷魂大陣’,其實他身上的所剩的精氣已經不多了,所以…其實他所剩的日子也不多了…”吳艷面色黯然。
王凡听著,也收起了戲虐的邪笑,默默的吃著他手里的番薯。其實在吳老翁非要這麼急切的把武功傳授給他時,他就曾想過是這個原因,只不過這次從吳艷嘴里得到證實,心里的觸動更大一些。
“不過,看你的悟性,才沒兩天就能學成這樣子,也不枉我爹的一番心意了。”吳艷對王凡笑笑。
“你老爹真把武功都傳給了我的話,你就沒意見?”
“我能有什麼意見?他想傳給我,可我也接不住呀…而且也不想接。”
“為什麼,我感覺你體內不是已經有了蠱蟲了嗎?反正都已經上身了,不接白不接呀。”
“唉,本來世上這研習吞噬心法的人就少,還要找出個有悟性的人來,談何容易。你看,我打小就修練這蟲子,學了幾十年了,可到了現在,連‘腹語‘都沒你用得流利,這個就是資質的差別。”
“幾十年里,你老爹就一個合適的人也沒找到?”
“曾經找到過一個,是其他門派的傳人。老爹還因此要我嫁給他,可我死活不肯,還從家里逃了出來,後來就遇上了那個阿泰,後來還和他好上了。”師出同門,按輩份,吳艷也就成了王凡的師姐,所以聊著聊著兩人也就親近起來,還談及很多師門秘史。
“那後來呢,你們米已成炊,所以他老人家也就原諒了你們?”王凡嬉笑。
“哪有這麼容易…”吳艷嘆了口氣,“老頭子那時候身子骨硬朗著呢,脾氣也特別倔。我們倆為了想得到他的諒解,能夠走到一起,只能是為族里立下天大的功勞,這樣,那老頭子也不好諉駁我們倆了。”
“那阿泰他們被滅族又是怎麼回事?”其實這也是王凡心里糾結的根源,如果老頭子是個泯滅人性的魔頭,那就算將來王凡被蠱蟲反噬而亡,他也不敢把宗族的未來和這樣的人牽扯到一起的。
“這就是你的心結吧。”吳艷也是個老江湖,她又怎麼會看不出王凡的顧慮呢。“其實阿泰他們被滅族,那是個意外。”
“其實我們原本潛入你們景族的計劃不是這樣的,當時的設想也沒這麼大的規模,原來計劃中參與的人員只有也就我和兩個生死姐妹。
其實阿泰在他們宗族出事那天,他那天正好出來和我私會,所以他根本就沒在寨子里。等我們回到去的時候,那些歹人剛剛離開,阿泰的寨子里已經到處都是死人的尸體,我們一路追蹤,發現他們還帶走了許多族里的女人。
我們想報仇,但沒有那能力,只好象老頭子求助。可我們當時也擔心老頭子他敢不過來,所以同時也向你們景族求助。可後來是兩方人馬都來了,老頭子臨陣換了計劃,把我們幾個換進了被俘女人的隊伍里,他自己則帶人在歹人的退路上做伏擊。所以最後的結果是,我們幾個既潛伏進了景族,阿泰也報了滅族之仇。”
“呵呵,你們真是皆大歡喜呀。”
“別酸溜溜的好不好,”吳艷白了王凡一眼,“進了景族我們才發現,你們景族真不愧是曾經的皇族,管理層次的嚴密根本就不是我們之前所想,要想套出點秘密來還真不容易,白白耗費了我們姐妹幾個十幾年的青春也沒完全掌握過來。”
“這景族寶藏,對你們就這麼重要嗎?它是真是假還沒人能說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