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很小,響在耳邊的水花聲很大。栗子小說 m.lizi.tw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在這兒,只想到在自己身後的池塘里,又一個如花美人在沐浴,便會心猿意馬。
晏無心的心平如鏡。他嘴里叼著一片蘆葦,心里想著沈含笑。
那封信從滎陽送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沈含笑在滎陽待得怎麼樣,有沒有想念他。
那日在茶館里,他和沈含笑總算是坦誠相見。他想起沈含笑說的話,戰亂平定之後,她便會談論和他的終身大事。
一想到沈含笑,晏無心的嘴角便會不自覺揚起。他又有些頭疼,沈含笑的那個態度,確實讓晏無心頭疼。
好死不死,偏偏有個甦澄橫在他和沈含笑中間。
他神游間,忽然听見一聲尖叫,一聲沉悶的“噗通”落水聲傳來。
“啊!救命!救命啊!”
晏無心連忙站起來,分開蘆葦蕩朝水里看,清藕倒坐在岸邊,她半個身子露出睡眠,月光映照下,他依稀能夠看見清藕的。
她沒有絲毫遮擋自己的身體的動作,反而指著水里,驚恐地大喊道︰“蛇!有蛇!有蛇!”
虛驚一場,緊張感迅速在晏無心的心里消失,他不悅地轉過身去,問道︰“你一個毒醫,常年與這些蠱蟲打交道,難道還怕區區一條蛇嗎?”
他分開蘆葦蕩,快速從另一邊走出去,因為慌忙入水的緣故,晏無心腰部以下的衣裳全部濕透,鞋里灌滿了水。栗子小說 m.lizi.tw
他走到自己剛剛坐著的位置,坐下來把鞋脫下來,不快地把鞋子里灌進去的水倒出來,邊倒邊不耐煩地問道︰
“你洗完了嗎?若是洗完了,就把衣裳穿起來,咱們上路。”
清藕看著那片被踩到的蘆葦蕩,緊咬下唇。確實,她一個常年和蠱蟲打交道的人,怎麼可能會害怕一條蛇呢,剛剛所做,不過是想要吸引晏無心的注意力罷了。
說得難听些,她想要勾引晏無心,用自己的勾引晏無心。清藕清楚自己的魅力有多大,當她脫下衣服,有幾個男人能夠對她視而不見?
她卻沒有想到,晏無心真的能夠坐懷不亂。
她覺得屈辱,不止屈辱,還覺得委屈,十分委屈。自己方才沒有廉恥的模樣,只是想想,清藕便覺得格外難為情,令人臊得慌。
“我洗好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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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她的衣裳,也洗好了。
她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濕透的衣裳貼在她的身上,把她身體的輪廓勾勒的一清二楚。
既然已經決定豁出臉皮去,用來勾引晏無心了,清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衣裳雖然都穿了回去,她卻故意解開連個扣子,赤著腳袒胸露乳朝晏無心走去。
“王爺,咱們現在就上路嗎?”
沒想到碧溪竟然從自己身後走來,他回過頭,見到清藕衣著暴露,連忙轉過臉去,呵責道︰“把你的衣裳穿好。”
清藕順勢倒在晏無心懷里,她的手攀上晏無心的脖子,晏無心下意識要推開她,清藕卻抓得他緊緊地,她的唇故意貼在晏無心的耳邊,呵氣道︰
“我這一身衣裳全部濕了,就算是穿好,也冷得很。”清藕呵氣如蘭,身體如水蛇,纏在晏無心身上。
“馬上有個包袱,包袱里面有一身衣裳,你拿走換上。”晏無心閉著眼楮,不去看清藕,他坐如鐘,一動都不肯動。
清藕朝馬上看了一眼,手竟然想要從晏無心的領口伸進去,晏無心一下抓住清藕的手,低喝道︰“你要做什麼?”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我又喜歡你,你說我要做什麼?”清藕輕舔晏無心的耳垂一下,曖昧說道︰“難道您真的這麼無情嗎?”
“你自重些。”
“自重?”清藕把自己的身體最大限度地貼在晏無心身上,她嬌滴滴地又有些哀怨地說道︰“您知道中域聖女的歸宿嗎?”
“雖無明文規定,但歷代中域聖女,都是中域王的禁臠。如南鈺,早已經和中域王暗通款曲,若不是我這些年始終堅持,我也早就成為中域王的塌上之人。”
“過些時日,你把我送回中域,我這一輩子,便只會留在那兒了,不多時,我便會成為中域王的人。我不愛他,與其把我清白的身子交給他,不如在我之前,把它交給你。”
清藕開始不停地用自己柔軟的胸,在晏無心的身上蹭來蹭去。
“我知道你不可能接受我,我也不奢望你能夠接受我,也不求名分什麼的,只要你今晚要了我,讓我成為你的人,不好嗎?”
晏無心是個男人,是個正常需求有血有肉的男人,哪一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一個花季少女,如妖精般的少女的這番勾引。
清藕的撩撥讓晏無心的下半身開始充血,他清楚,若是任由清藕這樣撩撥下去,自己難以守住清明。
他突然站起來,清藕猝不及防,從他的身上摔下去,正好屁股著地,帥得清藕生疼。她吃痛地揉著自己的翹臀,望著晏無心。
晏無心轉過身去,他突然跳進水中,冰涼的水讓晏無心徹底冷靜下來之後,亞努維信諾從另一邊走上岸,來到馬背上,取下那個包袱,從里面拿出一套衣裳來。
他走到清藕身邊,別過臉去,把衣裳丟到清藕手邊,冰冷說道︰“換上。”
清藕難以置信地抓著衣裳,這是晏無心的衣裳,她看著晏無心,張著嘴,艱難問道︰“你就如此討厭我嗎?”
“既然你清楚,就該自重些。咱們是敵人,是兩條路上的人,未來不會有任何交集,現在也請你守好自己的界限。”
“為什麼?”清藕不自覺地吼問道︰“我不會讓你負任何責任,你怕什麼?你究竟怕什麼呢?”清藕把手里的衣裳丟下,她站起來,沖向晏無心,一把抱住他。
“我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你,你把我當成路人,當成娼妓,無論當成什麼都可以,只要你別把我當成我,難道這樣,都不行嗎?”
“你就是你,不會是任何人。”晏無心再次推開清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