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捉摸不透 文 / 醋醋宝宝
沈含笑一行三人离开金陵,走的匆忙,没有通知任何人。栗子小说 m.lizi.tw在离开金陵之前,沈含笑叮嘱寻素,一定要想办法让晏无心把清藕送走,若是送不走,便把清藕牢牢盯死!
晏无心得知沈含笑不在金陵的消息时,已是一日之后。
次日晌午,一直没有见到沈含笑身影的晏无心犯了嘀咕,叫寻素来,询问道:
“怎地从昨天你把沈含笑送回房间之后,我一直没有在见过她,怎么着,她生气了,在躲着我吗?”
“谁敢躲着您啊。”寻素把漱口的茶往桌子上一丢,没好气地说,“沈小姐昨夜走了。”
“走了?”晏无心一下子没拿稳,把漱口用的茶杯打翻,茶水洒了一地,“什么时候走的?”
寻素连忙叫人过来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依旧没好气地说:“感情您心里还惦记着沈小姐,既然惦记着沈小姐,却连她什么时候走的,您都不知道。”
晏无心有些不耐烦,“你莫要说这些风凉话,她什么时候走的?一个人吗?去哪儿了?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寻素白了晏无心一眼,“昨儿下去跟着碧溪还有品延去找沈放之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有可能就不回来了吧。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晏无心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往前走。
“王爷您去哪儿?”寻素连忙追上去。
“我去追她回来!辽城那边现在情况凶险,她现在去找沈放之,简直鲁莽!”
寻素拦住晏无心,“您别怪我说话不中听,您根本连沈小姐为什么走的都不知道,就要去追她,您以为您追得回来吗!”
“为什么走的?”晏无心停下来疑惑地看寻素,“她为何会忽然离开?”
“还不是因为您!”寻素双手环胸,别过脸去,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晏无心却一头雾水:
“因为我?我怎么了?”
“您自己慢慢悟吧!”寻素的余光瞥见款款走来的清藕,又冷哼一声,彻底别过脸去。
清藕哪里看不出寻素这是在和晏无心闹脾气,她猜测,多半又是为了自己。晏无心不知道沈含笑离开的事,清藕却清楚的很。
她还没有走到晏无心面前,便柔声说道:“我昨儿听说沈小姐带着碧溪姐姐连夜去了辽城,以为寻素也跟着一起去了,心想着王爷身边不能没人伺候,我便不请自来,谁知寻统领竟然还在。栗子小说 m.lizi.tw”
“假惺惺。”寻素低声嘟囔道,晏无心瞪了寻素一眼,笑道:“你伤势刚刚好,待在房里多休息,就不要随意出来走动了。”
“虚情假意。”寻素又说。
晏无心再瞪了寻素一眼,说道:“不能无礼。”
寻素所幸放下盘着的双手,转身看向清藕,大声说道:“当初您救她回来的时候说过,只要她伤势痊愈,立刻把她送走。我看她现在能走也能跳了,不知道王爷您什么时候送她离开?”
晏无心面露难色,清藕的表情也些尴尬,场面一度陷入沉默中。
“若是您没想好,属下斗胆越俎代庖一次,替您做一回主,今日让她收拾收拾,明儿,我便送她离开。至于是送她去扬州、去京都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全凭王爷您一句话。”
清藕的脸有些白,她呶呶嘴唇,泪水一下子模糊她的眼眶,她含情脉脉地看向晏无心,似乎在求晏无心,不要赶她走。
“前线确实危险,你总跟着我们,也不是办法,不如明日我差人送你回摄政王府,那里有人伺候,你在哪里,日子过得也舒坦些。”晏无心说。
清藕的小脸低下去,抽泣几声,“王爷您既然觉得我留在这儿,碍手碍脚,我听您的话,明儿去京都。”
寻素顿时觉得扬眉吐气,身心舒畅。
清藕说过这句话,微微福神,“寻统领既在这里伺候,清藕便不叨扰,先退下了。”说完她缓缓转过身去,往回走远了。
寻素长长舒了一口气,露出久违的危险,王爷,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王爷。
晏无心的眉头却一直在蹙着,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站在原地,既不往回走,也不朝前迈。
“您想什么呢?军中还一大堆事务等着您处理呢。”寻素吵醒他的思索。
晏无心回过神来,“我还是想不透沈含笑因为我才离开金陵,是什么意思。你现在赶紧派人去追她们,尽快把沈含笑追回来!”
寻素动也不动,“沈小姐离开之时,骑得是汗血宝马,追不上了。再说了,沈放之那儿现在正缺大夫,碧溪的医术高超,让他们去找沈含笑,有大用处。”
晏无心的额上隐隐有青筋凸起,他十分不满地盯着寻素,训斥道:
“有没有大用处,本王自有决断。沈含笑往辽城那边去,这是大事!此等大事你不与我禀告,还要帮着沈含笑悄悄溜出去,你知错吗?”
他大概是因为追不上沈含笑,而发怒了吧。
寻素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晏无心发这么大的火了,她心中一阵战栗,急忙跪倒在地,“属下知错了!”
“近日来你几次三番顶撞我,我念在你是忠心,也就罢了,沈含笑出走一事,你竟然还敢故意瞒着我!寻素,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寻素的脑袋变低,她竟没想到,此事居然使晏无心震怒。晏无心震怒之时,正是在清藕离开之后。
汗血宝马,汗血宝马,日行千里,此时沈含笑已经在几百里之外,饶是晏无心会飞,也追不回来了。
接受这个现实之中,晏无心冷哼一声,拂袖转身走回书房,“派人通知沈放之,见到沈含笑之后,立刻让她回到金陵来!莫要多做停留!然后你就回来跪着!”
寻素站起来,立刻按照晏无心的吩咐去做。她离开之后,回头看了书房一眼。
她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晏无心了,一方面跟清藕暧昧不清,另一方面,却又如此在意沈含笑。
古怪,真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