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寒風吹著旌旗獵獵作響。栗子小說 m.lizi.tw
“王爺,前方就是樊城了,我們要不要暫作修整?”
晏無心的貼身護衛,中郎將潘虎,策馬來到晏無心的車駕前,恭敬地問。
“暫作休息吧。”
晏無心想了想,如此開口。
大軍安撫完畢,他接到朝廷的命令,就帶著隨行的一半大軍,與七日前班師回朝。
“王爺,你說這次朝廷到底是個什麼章程?”
見晏無心似乎並無不悅,潘虎小心的問道。
他很清楚此次戰事的詭異,畢竟這次議和來的太快了,而且十分蹊蹺,畢竟中域這次雖然被打退,但依舊佔據絕大的優勢,更別說還有南越沒出手,再拖下去,北岷吃虧是免不了的。
“先別考慮太多,趕路吧,回朝了自然有結果。”
晏無心冷冷地開口,目中閃過濃濃的殺意。
這次,他本來布置好了口袋,就等著南越上鉤,卻不想朝中竟然有人搗亂,以至于他最後不得不加快大軍的進度,連番的布置,完全用不上。
如今中域已經求和,南越就是想出手,都晚了,而且,憑著直覺,晏無心明銳的察覺到,這其中甦澄定然在謀劃著什麼。
“本王倒是好奇,這朝中到底是何人在作祟!”
晏無心內心冷笑,朝廷的風向變得太快了,這次,他是鐵了心要回去好好整治一番,否則的話,憑著這樣的大臣,早晚北岷都會滅亡。栗子小說 m.lizi.tw
……
幾日來,後宮都很冷清,以至于所有人都感到極度的不適。
“皇上,妾身見你這幾日一直在忙碌,實在忍不住看您勞累,就特意吩咐廚房準備了一些湯,皇上要不趁熱喝了吧。”
安寧笑意盈盈的踏入御書房,腳步輕微如狸貓。
這段時日,後宮很冷靜,而且她敏銳地察覺到,經過上次之事,晏開已經將矛頭指向了她,不得不趁機討好。
“你怎麼來了!”
晏開眉頭微皺,想起甦牧查到的結果,他的目光暗自一沉,想用這種手段,讓我息怒嗎?真是太小看我了。
晏開內心冷笑,尤其是看著安寧那若無其事地樣子,晏開內心怒火就蹭蹭直冒。
他是九五之尊,是皇帝,自從登基以來,事事不順,到處都受到掣肘,讓他早已心有不耐,如今又多了個安寧,更是讓他心頭無名火起。
“豈有此理。”
晏開沉聲開口,單手猛地一拍。
“啪!”
“當!”
擺在桌上的湯碗,瞬間就被晏開掃落,碎成幾塊,湯汁灑落一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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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安寧嚇了一跳,面色瞬間就白了,看著晏開,滿臉的震驚和不解。
晏開站起身,目光深幽地盯著安寧,沉聲道︰“安寧,誰讓你來的?”
安寧遞上來的羹湯,晏開想也沒想的便把它打翻在地,不留一點情面。
“皇上……”
安寧真的沒料到晏開會突然發怒,不由身子一顫,道︰“皇上,臣妾這是做錯什麼事了?”
“安寧,你做過什麼,你自己清楚,莫非以為真的瞞得住朕?我勸你,你最好搞清楚眼下的情況,你現在是在皇宮,北岷的皇宮,而不是中域,說話做事前,先想清楚自己的本分。”
晏開面如玄冰,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皇上,你說什麼”
安寧難以置信地看著晏開,幽幽道︰“安寧自問從進宮至今,從未做錯什麼,也沒有……”
只是還不等她說完,卻再一次被晏開狠狠打斷。
“你住口!”
晏開厲聲呵斥,他伸出手指,指著門外,沉聲道︰“你看清楚,如今這個天下是誰在做主!”
“是我!”
晏開指著安寧,額頭青筋直跳,面色狠絕的說道“這里是北岷,你莫非真以為你之前那些小動作能瞞得住朕?”
安寧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道︰“皇上,你在說什麼?臣妾不明白。”
被晏開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安寧眸子里閃爍著水光,面色十分不忿。
晏開見此,滿身的戾氣不覺收斂了幾分,沉聲道︰“不見棺材不掉淚,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就從案幾上抽出一張折子,扔給安寧面前。
這不是別的,正是當初甦牧查的,有關那燻香的線索。
“這不可能!”
安寧掃了幾眼,雙目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地道︰“皇上,這絕對不可能,您別忘了,當初妾身進宮,一應之物,都經過搜查,而且都登記造冊,絕對沒有攜帶那種燻香進宮。”
安寧說著,見晏開無動于衷,不由接著道︰“而且這後面說是妾身的侍女婉兒所為,這更不可能,那幾日婉兒正因水土不服,一直高燒臥床不起,連門都沒出過,怎麼可能有機會接觸那個小太監,若是皇上因此而責備妾身,那不如索性給妾身個痛快,妾身為和親而來,遠離故土,這輩子都可能回不去,豈會為了這點小事來觸怒皇上。”
這次,安寧是真的急了,一番話,跑語連珠,頓時就讓晏開啞口無言。
說服力真得很強,而且看面色不似作假,頓時就讓晏開目光一凝,不得不懷疑消息的準確性,猶豫一番,道︰“真的不是?”
此時,晏開也不得不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了。
“當然,不信皇上可以現在就對峙。”安寧語氣斬釘截鐵。
“那好,你先下去吧,此事是朕考慮不周。”晏開眉頭微皺,擺了擺手,讓安寧退下。
安寧身邊的丫鬟見此,大著膽子靠近,扶起滿臉悲憤地安寧,面上膽戰心驚。
“不用麻煩了,我們走。”
安寧眸中閃過嘲諷之色,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推開身邊的丫鬟,然後一邊擦淚一邊面露傷心之色,轉身向著寢宮行去。
一踏進自己的寢宮,她便看見自己的貼身嬤嬤葉容一直在門前守著,頓時眼眶就紅了。
自打從小起,安寧從未被人如此呵斥過,今日她算是被晏開徹底氣到了,而且遭受的還是不白之冤。
她知道晏開不會信任自己,畢竟她是中域的公主,她也沒期望晏開相信,她十分清楚自己此行的意義是什麼,所以除了跟司馬嫣還有沈含笑爭寵外,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但這不表示她就能夠忍受不白之冤,這種給中域抹黑的事,她是絕對無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