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蘭收下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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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含笑說著,張了張口,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她也知道,自己這次是被坑定了。
沈含笑的異常沒有瞞過晏開,他眉頭緊皺,良久,才悶著聲道“你太大意了,這東西不是朕讓人送來的,不過以後你還是別胡亂收外來東西的好。”
晏開這話明顯有水分,是在懷疑此事跟府有關了,否則,斷不會如此。
沈含笑自然也听出他話中的意味,當即勃然大怒,冷聲道“好!”
“行了,無關人等都下去吧,此事朕會命人查清楚,這幾日,誰都不許亂跑。”
晏開冷冷的瞥了一眼沈含笑,又指了指兩個膽戰心驚的宮女,道“還不扶皇後回寢宮,讓太醫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晏開這番快刀斬亂麻,不可謂不干脆利落。
說完之後,他也沒理會沈含笑,而是抬腳就離開了,只是面色極為陰沉,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沈含笑氣得半死,這算怎麼回事,就是瞎子也知道這事情跟她無關,卻沒料到晏開如此青紅不分,更可氣的是還禁足了。
“這宮里真不是人呆的。”
沈含笑心頭煩躁的不行,她已經夠低調了,沒想到麻煩還是找上門了,這簡直無法忍受。栗子小說 m.lizi.tw閃舞網
不對勁,這不像是晏開的作風。
沈含笑越想越不對勁,心頭有些摸不透晏開的想法,但無論如何,晏開的態度,都讓她極為不安。
“小蘭,你知道當日送東西的太監是誰嗎?”
最終,沈含笑不得不問小蘭,同時又十分詫異,怎麼事情會這麼巧,畢竟左右不過是一份燻香,這種香南越多了去了,怎麼偏偏就司馬嫣跟另一個妃子中毒了?
“姑娘,奴婢也不知那太監是誰,不過對方穿著黃馬甲,看起來身份不低,奴婢進宮時間雖長,可最近以來,宮里太監換了不少,多了很多生面孔,奴婢也認不出來。”
小蘭小臉已經徹底的白了,這次,她是真的被嚇的不輕。
沈含笑聞言,眉頭緊皺,道︰“若是在遇到,你能認得出嗎?”
“能!”
小蘭毫不猶豫地點頭。
“這就好,不過若是皇上問起,你知道什麼就照直說。”沈含笑嘆了口氣,真是多事之秋,想到這里,她又暗恨自己的力量不足。
無論如何,接下來,她除了等待,也不可能有其他作為了,她覺得,晏開這次多半是察覺到什麼。栗子小說 m.lizi.tw
風雨欲來山滿樓,如今這朝廷亂象紛呈,都波及到後宮了。
不知不覺間,沈含笑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半日後,從司馬嫣寢宮回到御書房的晏開,目光陰沉的仿佛鬼似得,有些怒不可遏,沉思良久,他才狠狠吸了口氣,道“甦牧,你立刻派人將此事查清,記住,此事要暗中行動。”
“是。”甦牧深知此事的嚴重性,事關重大,他不敢有絲毫不敢耽擱,話音落下,就準備離開,不過身子剛動,又仿佛想到什麼,猶豫地道︰“皇上,那沈姑娘那里?”
不得不說,整個後宮,就數沈含笑的稱呼最糟心,每次甦牧提及,都十分別扭。
說宮女吧,又不是,說是妃子吧,更不是,讓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的好。
“她那里不用管,找小蘭問問就好。”
晏開眉頭微皺,想了想,有些不慢地道。
“微臣明白。”
甦牧領命,專訊離開。
“真是豈有此理,敢在朕的後宮撒野,朕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
晏開內心冷笑,雖然他此時怒發沖冠,恨不得拿刀砍人,但理智卻提醒他,不可妄動。
現有沈含笑遭到刺殺,緊跟著又是這種事,他不得不懷疑,這幕後有一只黑手,在暗中操縱著一切,意圖破壞宮里的平靜。
他自然不信此事是沈含笑所為,畢竟他太清楚沈含笑的能力,若是真要為難司馬嫣,根本不必這麼大張旗鼓,畢竟當初在南越,那麼多人都沒將沈含笑怎麼樣,由此可見沈含笑的能耐。
更何況沈含笑才回宮沒多久,這段時間低調的很,根本不想多事,更別說為了爭寵了,如果沈含笑真的爭寵,他倒是巴不得,可惜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沈含笑身上。
鑒于此,晏開十分肯定,這絕對另有其人,也內心發狠,一定要將幕後凶手揪出來,否則繼續興風作浪,誰知道這後宮會被搞成什麼樣。
後宮也因此,再次陷入沉寂,一場風波,被晏開蠻橫霸道的壓下!
……
三日後,御書房內。
甦牧恭敬地對遞給晏開一個折子,道︰“皇上,事情都查出來了,就是這些。”
“恩?”
晏開點點頭,將折子接過,仔細一看,旋即眉頭緊皺,道︰“你確定是他們做的嗎?”
“不能確定,但此事多半跟貴妃娘娘有關。”
甦牧說著,旋即沉默下來。
三日的查探,他已經從小蘭口中得知了那個太監的身份,只是很可惜,那太監早就死了,而且是自殺而亡。
只是宮里出入的人雖然不多,但多少都能留下一些痕跡,最終,甦牧還是查出一些線索,最終的矛頭指向了安寧的貼身婢女。
只是很遺憾,安寧的身份特殊,而且又沒有真憑實據,如今憑他的身份,不宜向安寧取證。
晏開聞言眉頭緊鎖,某種閃過一絲戾氣,許久才悠悠道“罷了,此事暫時先壓下,你多派點人,盯緊了安寧的寢宮。”
“是!”
甦牧領命。
晏開卻面色前所未有的陰沉,安寧雖然是和親而來,眼下也成了他的妃子,但同樣也是個惹不得的刺蝟,這讓他十分頭痛。
只是很可惜,眼下,無論是中域,還是南越,憑著北岷的國力,都不敢妄動干戈,否則必有大禍,北岷承受不起腹背受敵。
尤其是如今朝廷未穩之際,晏開真的感到十分無奈。
“來人,召禮部侍郎。”
沉思許久,最終,晏開如此開口,有些事既然自己想不通,晏開自然打算問計與人,其中最值得他發在意的,自然就是禮部侍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