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易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他只是紧了紧握住溪风烈的那只手,没说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一直等到宾客散尽,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景梦戈和溪如沁都已经进新房去了。
坐在回王府的马车上,景易潇见溪风烈面色紧绷,便道:“如果还是不放心,不如回去看看?”
溪风烈掀起眼皮子看他,似乎是在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不如,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那注意安全。”景易潇说着,便叫车夫停了马车,看着溪风烈下去。
此时,文王府,新房内,一身大红嫁衣的溪如沁正坐在大床上,从她互相绞紧的双手就能够知道,此刻的她是有多么紧张。
听见门外传来景梦戈的脚步声,她感觉自己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进了新房,景梦戈淡淡地道。
“是,王爷。”
所有人退下之后,新房之中,便只剩他和溪如沁两人了,到处都闪烁着红光,所有的地方都彰显着喜庆。
睨着坐在床前的女子,景梦戈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娶妻?今天是他娶妻成婚的大好日子!
果然是个好日子呢!
他走过去,完全无视溪如沁的紧张,没有任何话语,便抬手扯下了她头上的盖头。栗子小说 m.lizi.tw
溪如沁低着头,满脸娇羞,并不敢抬起头来看他,只是双手绞得更紧了。
“你很紧张?”景梦戈问道,语气透露出危险,但是溪如沁太紧张了,根本听不出来。
她将脑袋垂得更低,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景梦戈伸出手去,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
溪如沁并未觉得对方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充满男子汉气概的男人就该有如此霸道的气势,她反而更喜欢这样粗鲁的景梦戈了。
此时,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他如玉的面庞,以及邪佞的笑,就是因为这笑容太邪佞,给他增添了一抹异样的魅惑。
“开心吗?”他的脸贴过去,呼吸吐到她的脸上,“嫁给我,如沁你开心吗?”他低低第问,每一丝声音都如蜜糖一般,渗进她的血液里。
她虽然面对着他,却不怎么敢看他,眸光依旧躲闪着,听他这么问,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开,开心。栗子网
www.lizi.tw”她低低地说道,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仿佛要听不到似的。
而此时,趴在房顶上的溪风烈,已经感觉到了景梦戈的异样,他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杀了溪如沁?
不能够吧?他杀溪如沁有什么用?
“如沁,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得快要发疯了?”话语间,他的呼吸依旧吐在她的脸上,溪如沁的脸则更加红了,他怎么能问她这样让人羞羞的问题呢?
“那么你是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她急切地回答:“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像是为了表明她的爱意,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笃定。
“是吗?”景梦戈摩挲着她的面颊,“就算是为了我去死,你也愿意吗?如沁?”
“……今晚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们别说什么死不死的,好吗?”溪如沁终于感觉到他的异样了,“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我没有喝醉,如沁,回答我的问题,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愿意,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愿意。”溪如沁并没有想太多,她只知道她喜欢眼前这个男子,喜欢他的温柔,也喜欢他的霸道,在这个时候,不管他问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予他“是”的回答,而不是“不”。
“那么好,现在你就为我去死吧。”他狞笑起来,将她一把推到床上。
溪如沁被摔得疼了,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讷讷地看着景梦戈,“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是你今天迎娶的新娘子啊,我是如沁啊,梦戈,你刚才是开玩笑的,对吧?”
在溪如沁说话的瞬间,景梦戈上了床,一下子骑坐在溪如沁的身上,一手扣住她两只手,而她下面两条腿更是动弹不得,他另外一只手则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溪如沁的咽喉处。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溪如沁的脸色煞白煞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她讷讷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死?你娶我,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不,我不喜欢你,我接近你,就是为了要利用你而已,你忘记你给我写的那一封很长很长的信了吗?”景梦戈贴着她的脸,摆出一副亲昵得不行的样子来,“你死了,那封信就死无对证了。”
“你……”溪如沁皱眉,眸光充满了恨意,“可是我活着的话,也可以是人证啊。”
“你是我的王妃,你给我作证,谁信?”他挑眉冷笑,“放心吧,即使你死了,本王也会按照王妃的制度将你安葬的。”
“不”溪如沁尖叫起来,“救命啊额……”
她才刚刚叫喊,景梦戈的匕首已经从她的咽喉处划过,当匕首离开肌肤的时候,殷红的血液瞬间渗了出来。
“你来了。”他淡淡地起身,背对着站在房间里的溪风烈说道。
溪风烈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六六姐,救救我”溪如沁还有一口气在,她竭尽全力向溪风烈伸出手来,眼里写满了期待。
然而,溪风烈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景梦戈那一刀下去,根本没有给她活下去的机会,就算她溪风烈想救,也无能为力。
“你为什么不救我?”见溪风烈没有搭救自己的意思,溪如沁的眼里再次充满了怨恨,“溪风烈,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额”
语尽,手臂垂落床上,脑袋一歪,死了,只是到死的时候,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溪风烈一见此状,暗道不妙,转身便要离去,却被景梦戈挡住了去路。
“去哪儿呢,风儿?”站在她的面前,他邪肆地笑着,脸上眼里都是得意,“我就知道你会来,你想想,要是我不想你到这里来的话,周围的侍卫怎么会这么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