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溪风烈内心一震,“这么说,这个人会是皇后?”
景易潇皱眉,是皇后?
能够靠近父皇的人中,皇后的确是其中一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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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找到太子的尸首,皇后不死心,就想掌控住皇上,不让他重新立太子,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溪风烈解释道。
景易潇轻笑一声,“大概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顿了顿,续道:“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
转眼间,溪如沁和景梦戈的婚期就快要到了,而此时,景易潇的身体也因为溪风烈给他“冲喜”而恢复得差不多了。
皇帝还在病重之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上早朝了,都是皇后许云钦垂帘听政,这引起了很多大臣的不满,但许云钦却一意孤行。
此时,也开始有人说,是皇后许云钦毒害了皇上,只因为不想让他重新立太子。
“似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皇后了。”站在景易潇旁边的溪风烈淡淡道。
景易潇点头,“所有的说法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合理。”
溪风烈睨了他一眼,“你倒是有高见?那你说啊!”
景易潇揉揉她的脑袋,“你要是愿意想一下,你也能想到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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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风烈是避闪不及,才被他揉了脑袋,当下森冷地瞪着他,“我警告你,下次没有我同意,你胆敢碰我的话,我和你没完。”
“寒儿,难道你不知道,我希望一辈子和你没完?”
“……滚!”
景易潇哈哈大笑起来,他最喜欢看平时冷静且冷漠的她发火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闷骚!”溪风烈骂了他一声,景易潇却全然不在意。
……
三日后,溪如沁的大喜之日,还很早很早的时候,她就已经起床来了,当时天还没有大亮,她就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样子。
脸上的疤痕还在,她抬手细细地抚摸着,脸上是幸福与狰狞的笑意,幸福是因为要嫁给景梦戈了,狰狞是因为嫁给景梦戈之后,她可以以嫂子的身份打压溪风烈了,这脸上的疤痕,她一定会还回去的!
却忽然,她在镜子里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她浑身一震,猝然回头,看见一身黑衣的溪风烈站在自己的面前,面色冰冷。
“你怎么进来的?!”如此神出鬼没的溪风烈,的确让她有些心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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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了要嫁给景梦戈?”溪风烈走上前来,左手撑在梳妆台上,弯腰盯着溪如沁的脸,“我之前跟你说了什么来着?你这张脸已经毁掉了,景梦戈是曾经求娶过溪晨唯那样的大美人的人,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你的,为什么你不听?”
溪如沁浑身颤抖,“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要嫁给景梦戈!”她依旧弯着腰,森冷地看着溪如沁。
“不要告诉我说,你这是为了我好!”溪如沁冷笑。
“就算是吧!”
“鬼才会相信你是为了我好才这样说,你分明是担心我嫁给梦戈之后,成为你的嫂子,从此你见了我都要喊我一声嫂子,怎样?我说的没错吧?溪风烈,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
溪风烈抿唇,这女人没救了,前面分明是火坑,但是她却权迷心窍了,想要往里跳去,“嫁给景梦戈,你迎来的只有一个结局死。”顿了顿,她续道:“更烂的结局就是,悲惨的死。”
“溪风烈,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跑来我房间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就不怕我去告诉父亲?”溪如沁颤抖着说道,“你分明就是嫉妒我,恨我嫁得比你好!”
溪风烈无语地摇了摇头,“话我都已经给你说过了,你只需要记住,提防景梦戈,别到时候说小爷没有提醒过你,至于你心里怎么想,完全和我没有关系!”说完,转身就走。
溪如沁是铁了心要嫁给景梦戈了,估计就算她用刀威胁她,她也不会放弃嫁给景梦戈的。
但是如果溪风烈能够猜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许这个早晨,她真的会将溪如沁给掳走,坚决不让她嫁给景梦戈为妻。
……
这一日,京都甚为热闹,虽然皇帝不能参加婚礼,但是能来的人都来了,文王府一派喜庆热闹。
作为皇室之中的一员,景易潇自然是要带溪风烈一起参加这趟婚事的。
今日的溪风烈着了一袭粉紫色的纱裙,是景易潇给她准备的,而景易潇穿的则是一身白衣,白净如雪。
“生活在人间。”看着溪风烈的穿着打扮,景易潇给了这么一句评价。
“……难道我以前的样子像是生活在天堂?”
“像在地狱。”他拿起梳妆台上一支碧玉簪子给她插上,“不过什么样子的寒儿,我都喜欢。”
“这是在表白吗?”溪风烈嗤笑,每次他靠近的时候,她都能闻见他身上的淡淡馨香,但是她从来什么都没有多想,因为他们表面上虽然是夫妻,事实上不过是合作关系而已。
景易潇听言,退后一步,定定地看着她,“如果你要这么认为,我也不介意。”
溪风烈赠了他一记冷眼,“走了!”
景易潇笑着跟在她的身后。
文王府是真的热闹,他们两人到达的时候,大部分宾客都已经到了,溪风烈习惯性地接受所有少女少妇向景易潇投来爱慕的目光,这身边的男人太耀眼了就是不行,容易将自己的光芒给挡住,溪风烈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但是站在景易潇身边,偏偏被他给衬得一无是处!
婚礼上也没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溪风烈的目光一直落在溪如沁身上,见她俨然一个幸福小女人的姿态,心里有些难受,溪如沁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也是蛮招人疼爱的,但是就是脑子太简单了,非要往火坑里跳。
“一个人性格是什么样子的,就注定了她有怎样的思想,有怎样的思想就注定她有怎样的命运,不管她前面是火坑还是什么,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怨不得任何人。”景易潇忽然握住溪风烈的手,淡淡地说道。
溪风烈睨了他一眼,“我不是为她担心,我只是隐隐感觉,会有事情发生,而且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