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童心妍老淚潸然,“律寒當年對許菀茗都還可以放得下,不明白他有了教訓,怎麼還不懂人活著不全因為男女感情。”
“你還怪他什麼呢,細細想來,這次是我做錯了。”
“不該強迫他接受這麼多責任,他不想娶不喜歡的女人,不想離婚那就不該離婚,是我從來都沒認真考慮過他的感受,對他要求太高。”
他察言觀色那麼厲害,自然也清楚知道兒子的感情傾向有多麼強烈,多麼難以撼動,卻愚蠢的覺得其實也可以轉變,說不準哪天兒子會移情別戀喜歡上另一個女人。
因為他就是感情特別溫吞的,被妻子的滿腔愛意和長期的悉心給軟化,後來才日久生情。
結果,自食苦果。
是他害慘了兒子……傅靳霖捂住眼楮,滄桑的嗓音帶著沉重。
“別喝了,現在還想這些有什麼用,當初我就不贊同你對他們倆逼得太急,你明知你兒子的心意有多麼固執,如果沒讓阿佳離開那麼快,那律寒就不會開那麼快的車去追……”
痛失愛子,童心妍痛不欲生,再也說不下去,擦拭著淚,回了臥室。
——
沐佳在臨睡前,手機震動,顯示再次有了來電,她看了看,按下了拒接。
可是來電者極其堅持不懈的繼續撥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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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厭其煩的接過,“請問有什麼事?”
是君易揚的嗓音,低沉得堪比醇酒醉人,“還沒睡?過來我這里。<>”是命令,不容置疑的語氣。
現在都深夜一點了,邀請過去陪他睡覺麼,她嘴角嘲諷的勾起,“君少是不是弱智病發作了?我一個有夫之婦,為什麼要過去你那里?”
“那為什麼不過來?”他沒直接回答。
沐佳想了想,如數家珍的逐一列舉,“不過去的理由可是太多了,我沒興趣陪你玩婚外情,不想對不住律寒,不想也更沒理由見你……”
君易揚打斷了她,“婚外情?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
“令你失望了,並沒有。”
“……”他沉默。
他這時候打電話來就是要人家陪他睡麼,不同意就施行沉默政策?沐佳語氣很不悅,“君少應該沒有其它關照了吧,沒有的話要睡了。”
“……”他再次沉默。
沐佳想了想,補上一句,“對了,閣下的身體以後有需要,大可以打電話給安淼淼,唐語嫣或者你旗下的女藝人,因為我不是特種營業的,給錢也不做那種生意。”
她真的誤解自己的意思了,他突然間也只是想見一見她,君易揚再開了口,“我以為大家談得很清楚,以後你還是本人的獨寵貓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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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貓兒?
多恩惠的四個字。
她快被逗笑了,“什麼很清楚?君少該不會天真以為人家年僅十歲,少不更事胡說的那些話還可以當真吧?
抱歉,或許以前,比如十歲時候的我確實很單純和幼稚的喜歡你,但現在真不喜歡,以後也請不要再來管我,我死了也不關你任何事。<>”
她說死……他語氣冷冽,“你現在又胡思亂想了,不該想的人和事情,速速清理掉。”
“才不是,我在想自己的丈夫,哪里算胡思亂想,君少,你的魅力無人能敵,但三更半夜,能合法且合理的叫我去陪睡的只有律寒吧?”
他低沉的語氣迅速染上了慍怒,“你竟然將我和一個死人比較?”
“是啊,可惜你都比不過。”她煽風點火的嘲諷。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
終于知難而退了,沐佳冷笑著也把手機關了機,放在床頭櫃。
把屋內的床頭燈調暗,鑽進了被窩。
要不是因為君易揚,她和傅律寒的感情也不會淪為如此可笑的境地。
要不是君易揚給她施加陰影,結婚後,她肯定可以給傅律寒孕育個女兒,他說過最喜歡聰慧又乖巧的女兒,做夢也渴望有個自己的女兒。
現在願意給他生孩子了,發自真心的願意,可是已經沒機會。
悔恨,愧疚,難受,撕心裂肺的淚水爬滿了臉頰,她莫名的開始恨,恨自己,也恨君易揚,更恨那一次的意外,為什麼要奪走他的性命。
傅律寒的肺部邊緣中了彈都大難不死,被薄安榮派貨車追截差些被撞死,經歷那麼多風雨磨難都化險為夷,如今才遇難,多可笑。
—
君際名下的某酒店套房
安淼淼進來後,看見狼藉的酒桌,拿過毛巾把酒瓶擦一擦後放回去酒櫃存好,語氣誠懇的提醒該洗澡休息,今天忙了整晚,大家都累了。<>
君易揚沒理睬她。
和那個女人通完電話,他一怒之下,真打電話讓安淼淼過來,現在卻有些後悔。
“揚大哥,您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她甚至希望可以利用自己的身體去讓他轉移看上去太過凝重的神情。
君易揚起身,踱步,一動不動的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漆黑一言不發。
他不乏忍受孤獨安靜的能力。
直到十來分鐘後,才轉過身來突然就抱住她。
兩人緊緊的抱著,沒有縫隙。
安淼淼感受到他沉穩又稍急的心跳聲,很踏實。
直到她的胳膊有些僵硬,君易揚緩緩的松開些手,“累了?那我們睡覺。”
說完就快步進了浴室,再次出來,洗漱干淨的他再度成了萬人景仰的俊美神話人物。
安淼淼像貓咪一樣被拉進他的懷里,听著噗噗噗的心跳,總覺得他今晚連心跳聲也不自然,不正常。
君易揚說的睡覺,真的單純是睡覺,側躺,背對著她。
安淼淼的雙手貪戀的套住他胳膊,“你真的沒事嘛?到底在想什麼,告訴我。”
作為妻子和太太,最親密的人,她相信自己有可以分擔丈夫的愁緒和壓力。
君易揚搖搖頭,“沒,你先睡吧。”他想的東西太多太雜,但無法用言語最好的表達出來。
也不是個習慣和別人分擔心事,哪怕傾听者是自己溫順盡職的老婆。
他無法把自己虛弱的一面坦白出來也覺得別扭,某些不如意的經歷只會讓更好適應。
安淼淼躺在他身邊,暗惱又是有名無實的一次夫妻夜生活。
——
而高仁和左雯這對新人,帶著相互的愛意和新婚的緊張激動,度過了美好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