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轩昂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爹地,您怎么了?”快吓死他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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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面前检查了一番,马上就看见他手背,靠近虎口处已经被楼梯有些尖锐的边缘擦伤。
手背都淤青和有血丝了,心疼的呼气,“爹地,这疼不疼?”
“嗯,有一点。”傅律寒诚实道。
他也觉得很疼,傅轩昂脸蛋都扭曲了,满是关切,“爹地怎么走路也不小心一点,昂昂给您撞伤的这里呼一呼,保证很快就不会疼的。”
他满脸担忧,软乎乎的小手捧着伤口,低下头不停的呼呼。
傅律寒觉得欣慰,又心痛如绞。
宠溺,深思的摸着他的头,“谢谢昂昂。”
“爹地,是不是还很疼,我们去医院吧。”傅轩昂见那伤口很深,光是呼呼没用的。
“不,爹地这里不疼了。”傅律寒摇头,捕捉到孩子大眼睛里面毫不遮掩的关切,只觉得更心酸和疼痛。
傅轩昂虽然顽劣,可也有她以前良善的影子。
傅律寒迟疑了下还是把话说出口,“爹地没事,昂昂,妈咪要和爹地离婚,如果离婚了,那你到时候是跟爹地还是妈咪走?”
他这话只是试探,却宛若一枚杀伤力最为巨大的炸弹在孩子心中炸开了。
傅轩昂的两只大眼睛顿时惊慌的瞪圆,“什么?妈咪要和爹地离婚,可是为什么?”
傅律寒这次心痛到极点,选择了没回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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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轩昂心急如焚,于是就把质问的话头直接转向了她,“妈咪,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爹地离婚?”
沐佳走下来站在两父子旁边,见傅律寒身上应该没其它地方还伤着。
总算放了心,冷冷的对儿子道,“小孩子别多事,这是我和你爹地的事情。”
她现在还没办法告诉儿子秦文语肚子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属于傅律寒的女孩。
不准多事?傅轩昂不敢置信,好像在看怪物的看着她。
眼神布满了质疑和不乐意,还有谴责,“这只是你们的事情吗,你们离婚,那谁当我爹地?”
果然,孩子最担心的只是少了个爹地,以后就少了个人疼爱他。
沐佳狠下了心肠,想把真相挑明了说,“上次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其实根本就不是爹地亲生的孩子,爹地迟早都会有他自己的亲生孩子。
爹地会有他自己的孩子要照顾,哪里还顾得上你呢,而且,你现在已经长大了,要独立,傅轩昂,你不要那么自私,霸占他那么久。”
爹地不是亲生爹地,那就是说,自己原来是野孩子?
不是亲生的话,爹地为什么会那么疼爱他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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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轩昂觉得她故意激怒自己而在撒谎,根本就不相信,只是一个劲的置辩。
“不能离婚,你们不能离婚,妈咪,敢离婚,我不要您了。”
闻言,心脏漏跳一拍,儿子不要她?
他也不要自己了……她费了好大的自制力才能佯作没事。<>
原本好不容易才咬牙忍着,可是心头又被扎了一刀。
呼吸也觉得很痛,“好。
不过和你爹地离婚这事已经决定了,你改变不了,律师马上会办好手续,你可以不要妈咪,反正一直以来也是不需要妈咪,傅轩昂,你自己一个人就很厉害了是不是。”
“不是这个意思,妈咪,只是您好讨厌!我恨死您了,回来对我发脾气,还要离婚,爹地做错什么事了?凭什么给爹地和我判了死刑?”
傅轩昂呜呜咽咽的像个受伤的小动物控诉着。
突然间失控的朝她冲过去。
比小狮子还快的奔跑速度,三步作两步。
在她还没能反应他做什么和制止前,迅速抓住她的手臂,已经低头张嘴在她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哧,皮肉也几乎快被咬了下来,她被咬得有些暴跳。
果然是君易扬的种,属性是狗。
失控了生气了不乐意了就下意识咬人。
骨子里的那一股邪恶因子一模一样。
沐佳脑海再次不小心而闪过了君易扬无-赖啃咬的模样,她已经克制很好,但还是忘不掉。
牙齿撕裂皮肉也没有心那么寒,脊背也发寒。<>
“疯了是不是?”
她本能的大力挥开儿子。
“不是,我没疯,妈咪才是疯了,为什么要和爹地离婚?妈咪不准离婚!”
傅轩昂哭着,嘴里还是在挣扎使劲,导致牙齿咬得更狠。
等松开嘴巴后,她葱白如玉的手臂已经有了很深的牙印,估计最近也消不下去。
从很深很深,有些狰狞的牙印一看就知道儿子的牙齿很好很整齐,也很锋利。
这简直是小狼‘狗’牙留下的烙印。
沐佳痛得差些想把儿子的牙齿拔下来,用衣袖擦拭干净那些粘乎乎的口水。
儿子过度过激的反应,这样的无理取闹更是让她心烦意乱。
表情严厉,把他推开,“咬死了妈咪这事也不会改变,赶紧学会适应没有爹地的日子,你已经六岁,不是六个月,没爹地疼爱也没事。”
“不要,我要爹地,妈咪,昂昂恨死您了!”
傅轩昂被她推开撞在楼梯扶手边沿。
力度不大,没撞到哪里,撞到了应该也不疼。
但心底的疼好像水缸溢满了的水,几乎能淹没他。
得知她的决心竟然这么强,事情没法补救。
下一秒,傅轩昂比所有人都觉得委屈和难过。
豆大的眼珠滑落下来,委屈得前所未有,放声哇哇大哭。
孩子的哭闹在他预料之内。
傅律寒本来以为用孩子的哭闹,这样的苦肉计或许可以捆绑住她心,让打消离婚的念头,没想到她这么狠心。
这一刻,他的感受真的很复杂。
她原来已经找了律师谈离婚手续?
要是她这么决绝的话,别说傅家人会无奈只能赞同离婚这件事,恐怕最支持他们婚姻的董凯琪两夫妇也会无奈,到时候也只好同意的吧。
轻得不能再轻的脚步声传来,齐俊瀚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着轻巧的医药箱走过来,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
他隐隐听到了争吵的原因。
看看两个大人,又看看眼睛红通通的傅轩昂,吓得一言不发。
有那么四五分钟,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屋内陷入了安静又嘈杂的僵直,因为只有傅轩昂痛快的哇哇大哭。
“昂昂,别哭了,爹地带你出去兜风,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