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花束是君太太送的?”
傅律寒嘴角似笑非笑,“是,所以暫時不用扔,留著,讓它自然的干枯腐朽。栗子網
www.lizi.tw”反正不管是不是君易揚,君家的東西他的女人也受用不起。
原來不是君易揚送的,那麼他剛才為什麼要擺出那副慍怒的姿態,還那樣用著無比酸溜溜的語氣說話,沐佳有些氣惱的捶了下他心口,“被你和琉璃姐嚇死了。”
“不是他送的,不是應該失落嗎?”
“瞎說,怎麼會失落。”她是如釋重負了一口氣,生怕君易揚再來打亂他們之間平靜忙碌也充實的小日子。
“哈哈,那律寒應該笑了,他一听說是君家的人送的,和你猜測一樣,馬上生氣的叫我扔掉。”藍琉璃好笑的看了眼以將恢復平靜神色的小叔子,“律寒,情敵的虛假警報解除,笑一個嘛。”
怎麼來取笑自己呢,傅律寒摸了摸額頭,回擊,“大嫂,大哥這會兒應該急著找你了。”
“別轉移話題。”藍琉璃故作嚴肅。
傅律寒見她生氣的皺眉好像不想提起大哥,語氣平靜的繼續說,“是真的,大哥真的在找你,他剛才打電話問我說知不知道你人在哪里,我還沒來得及說而已。
他就生氣的問你手機是不是有了問題,一直都打不通,還問你是不是避開他,听說你們之前還因為別人送來的一個花籃都吵架,佩服。栗子小說 m.lizi.tw”
那可不是別人,那是她丈夫前任很要好的女友特別送的賀禮花籃,雖然那女人也是名花有主了,但還是心底不舒服,自己勉強收下花籃。
而傅紀寒那男人不知所謂,還要擺放在她家藍家贈送的花籃附近,排位也是相等,當那過了期的女人和她同等的地位嗎,她不生氣才怪。<>
丈夫把因為這事吵架都告訴小叔子,那找尋自己也就是真的了,他是生怕自己跑掉給他臉面掃光吧?
她的手機忘在了自己的包里,因為應付記者也沒來得及看,藍琉璃又喜又氣,抱著那花轉身踩著細高跟蹬蹬的就走,“花我先帶走了。”
傅律寒在身後提醒,“大嫂,你拿著這麼漂亮的花,大哥如果不知道誰是送花之人,見面估計又得吵了。”
“再好不過,我就是要告訴他,不管是在地球還是外空其它星球,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永遠是惡劣的大男人主義,不得存在。”
藍琉璃一陣風急急的消失,她要看看自己男人還會不會覺得前女友也是需要照顧的。栗子小說 m.lizi.tw
沐佳淡笑,看來端木雅的這花送得及時,有用武之地了。
藍琉璃喜歡深色花系,而普通人這時候拿不到這樣出色的貨,傅紀寒肯定會誤解的,誤解有什麼大老板或者豪門子弟也在追求自己太太。
沐佳拿過卡片細讀,一眼見到是男人的字跡。
草草的行書,字的落點端正好不偏倚,架構豪邁,下筆遒勁有力,用詞也是硬氣的透著灑脫,沒有絲毫的細膩秀氣,明顯不是女人所寫。
這有些像是君易揚的字跡,但也不完全一樣。
君易揚的字跡更隨意些,或許是反映了性格,寫得是典型的行草書,簽名時候的筆畫絕對沒這麼松弛有度,也沒這麼端正,但這人的書法涵養肯定頗高。
“佳,為什麼短短的幾行字要看這麼久?”傅律寒緊緊的摟著她腰,溫和的用側臉在她臉頰邊摩挲,“快去換件衣服,我們去看房子。<>”
“不是,你看,這字那人寫得很好看,比得上書法大師的水平了,看房子干嘛?”
“當然是住。”
“可傅叔叔不是讓住在酒店這邊就好了嗎?”
“酒店這里的泳池每次下水的人太多,開放時間也有些不協調,昂昂說很不喜歡,不想別人看到他卡通人物的泳衣,覺得太孩子氣了。”
傅軒昂那個小屁孩不就是個六歲大的孩子而已嗎,覺得卡通人物的泳衣穿上就顯得孩子氣,所以平時還要裝老成?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傅律寒能忍受甚至認可他的‘歪理’。
因為一個泳池就搬家,沐佳幾乎要吐血,“不要,他一個人不喜歡泳池而已就要再買房子嗎?多麻煩,我們在這邊頂多也就是住半年。”
而且她已經和父親說好了,到時候等所有事情辦妥後就遠離京都,接他一塊過去溫哥華住,溫哥華那麼美麗和繁華的城市,一定更喜歡。
這天下來為了陪著自己接待赴約而來的各位嘉賓,她從飯館回來就因為需要而換上了一身特別定制的裁剪優良,設計簡單,但鵝黃改良式的旗-袍。
這旗-袍襯得身形極富女人味,也縴細嬌美,顯眼,走到哪里都讓她像是沐浴了一層金光的仙女,美得他幾乎移不開眼,卻不適合出門。
傅律寒拉著她往衣櫃走,去換輕便些的衣物,“我不想讓昂昂失望,去吧,知道個好地方你們肯定都會喜歡,換件休閑點簡單點的鞋子和衣服,現在就出發。”
“可是還有很多文件要你處理。<>”沐佳提醒他。
“回來再說,再不行有急事大哥也會處理好的。”
沐佳還沒來得及收拾運過來的行李,抓緊時間從行李箱內拿出牛仔褲和襯衣去換衣間換上,她最簡單和休閑的也就是這樣的了。
只是隱隱的覺得腰圍,大腿和褲子的距離縮短,有些緊,不由得掐了掐腰,再整理下那襯衣的紐扣,比劃了會,“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不是。”
說話一點都不老實,沐佳蹙了蹙眉,“就是,我自己穿衣服都能感覺出來了,胖了還不止一點,幸好還沒有小肚子,我怎麼會胖了呢?”
她的心願是當個香奈兒那樣的女人,時刻能把自己的體重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從來不吃會導致發胖的油膩食物,菜式都是營養又簡單的。
“不,佳,你不胖,只是最近可能腫了那麼一點。”傅律寒過來解開她襯衣的第二顆紐扣,“我喜歡這樣的你,讓你脖子線條更好看。”
“腫了?哦,原來你是想讓我更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真不胖,再胖點更美,是真腫了,不但是你,我也是,因為最近應酬喝的酒水比以前多,多和昂昂游泳保證很快就能消減下去,再不行,讓人給你煮消腫的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