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曾经不欢迎,还羞辱过的破落货几年之后突然来了个咸鱼大翻身,对此,端木雅虽然百般不是滋味,但也是没忘记自己还有个已经很令人羡慕的儿媳妇。栗子小说 m.lizi.tw
安家已经对君家很好,她不能也错过了,轻拍了拍钟爱儿媳妇的手背,笑着,回头对丈夫打马虎眼,“老严,孩子是我们的就要带回来。
淼淼不介意,肯定会当个好妈咪,我不管那个女人和傅家现在的靠山有多么大,对阿扬不好,对我们不上心,不尊重的女人绝对就不会是好媳妇。”
“妈,谢谢,其实我见过了谭太太,她跟我提及过和沐佳的母亲也就是沈清淑很多年前是大学同学,留学时交情很好,所以现在也希望朋友的女儿过得幸福。”
“是吗,你什么时候见过了她?”端木雅诧异的微微挑起了描绘精致的细眉,今天让她震惊的事情不要太多了。
“不算很久的事,几个月前沐佳出车祸后,扬大哥对她还很担心,于是雇请了出名的医生团队抢救,还把仁心医院一层楼都给包了下来。
扬大哥说是不准别人探访,尤其是八卦记者,所以很多人也不能进去医院那层楼,后来我在百货打落碰见谭太太和傅二少爷,听他们说是要去医院就顺便带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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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淼淼,这事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们吶?”
“那时以为她只是出自对朋友的情分才过来探望,也就没多想,更不知道谭太太和她老公原来是把沐佳当女儿照顾的,对不起,爸妈,我真应该说的。”
说了,君家两夫妇肯定明白到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他们今天就不会是盛气凌人的质问和对峙,而是找个更妥善的谈判方式。
“算了,这也不怪你,谁知道那妮子能得到这么大的靠山,现在知道了我还是不太相信。<>”端木雅摇摇头,表面上没什么,心底比掀起了惊涛巨浪还震撼。
谭浚两夫妇是没有女儿或儿子,若是能够得到世纪集团和;;集团的股份和他们两夫妇的家产继承,那简直就不是咸鱼大翻身了。
安淼淼眼观鼻鼻观心,细微的捕捉到她眼底闪过了不开心,想了想,于是趁机亡羊补牢的‘赎罪’,“不,都怪我,那时候我应该想多一点,妈,对不起哈。
我也很喜欢那个昂昂,于是过来见他们前托人高价尽快调查了沐佳那个儿子的所有资料,虽然不多,但有很多事迹,我想妈会感兴趣的,有了最新情况的话就让人传送过来给您看。”
端木雅一听就乐,“好啊,淼淼,你真懂妈的心意,阿扬上辈子肯定修了很多福气才能娶到你。栗子小说 m.lizi.tw”
他们君家不方便打搅傅家和那个孩子而已,那安淼淼这样做,只是她的意思,哪怕有什么风吹草动,谭浚两夫妇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吧。
——
回去公司时,君易扬打了个电话给二号特助林睿明让他送束花到锦晶酒店,是要以母亲的名义道歉,办完了给母亲回个电话说明。
林睿明询问要送什么花,得到的答案是自己看着办,合适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
确实也只能看着办,因为老板从来不送花给女人,于是,他自作主张送了一束涵义深远的‘黑寡妇’。
花束是前台的接待员交给蓝琉璃的,看见卡片,拿过去给他们。
傅律寒得知是君家的人送来就让拿走扔了,蓝琉璃感受到他微怒,猜测到他可能是在吃醋,笑了笑,把卡片递给他,“不是人家,是人家的妈送的。<>”
卡片上,冠冕堂皇的写着抱歉的类似话语,还有邀请他们一家人吃饭赔罪的意思。
沐佳从外面进来,见到一大束盛放的黑郁金香,赞,“这花好漂亮,琉璃姐,纪寒大哥对你这个老婆真好,忙得没时间喘气还给送花。”
“哈哈,这是给你的。”蓝琉璃对她第一时间的误解感到有趣,把那一大束花献宝的快乐放进她怀里,“而且纪寒知道我更喜欢的深色鲜花是黑玫瑰,要比瓷碗还大的才喜欢。”
“给我的?纪寒大哥为什么给我送花?”
“不是我哥,佳,是君家的人。”傅律寒接了话,脸色严肃。
闻言,沐佳嗖的一下把那一大束‘黑寡妇’扔到地上,“我不要他的花。”君家的东西,什么都不要,会烫手的。
“可怜的花儿,得到像是垃圾被丢弃的下场。”
蓝琉璃急急忙忙的弯下腰,捡起了那一大朵的花束,话里有话的放到桌上,“别扔,这种可是很名贵的呢,不但难以培育还最容易消亡。
很多花店都找不到真正的货源出售,这么大的份量普通的花店绝对也没有,估计君家的人是去大型或者是相熟的培植场直接拿的,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不要送给我嘛,阿佳,你扔了多可惜,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吗,你和律寒不用在意,对了,你们知道黑郁金香象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傅律寒比她更快的追问。
“一个男人会一往直前,像英勇骑士守护和爱着一位钟情了多年的王后,把她当作最珍贵的瑰宝,可是女方从不会对他的感情给过回应。<>
英勇的骑士哪怕守护着心爱的女人到老死,那位王后态度也高贵也疏远得令人心酸,他死了也不会掉眼泪,所以有‘黑寡妇’,绝情的‘夜皇后’之称,爱情的花语是,美丽但无望的。”
这花紫得发黑,黑得令人耳目一新,令人眼界开阔,黑郁金香是在正月元旦才产的,而在这这闷热的炎夏还能拿到,肯定费了不少心血。
蓝琉璃深深的嗅闻了下,解释起来,不忘记观察自己想看到的效果,果然,下一秒,隐隐的见到傅律寒和沐佳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强忍住笑意。
“琉璃姐,要不,要不还是赶紧的扔了吧,我不要,不喜欢的。”沐佳几乎不敢去看傅律寒的脸色。
蓝琉璃取笑她的忐忑不安,“放心,阿佳,律寒不会介意的。”
“谁说我不介意?”男人走过来。
傅律寒过来把卡片交给她的掌心上面,“只不过,我介意的是那女人怎么变脸像天气变化,见面时候还在咋呼咋呼佳有多么不识好歹,这会儿就送花来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