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事实保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以为这是我表哥的房间,对了,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太突然,苏南欣吓得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嗓子被一团无形棉花堵住一样,手指颤颤的指着身边的帅气男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安苒苒才不会听她解释,冲过来扯开了蚕丝被,看见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赤诚得快接近初生儿的模样,还有身侧那抹晕开的嫣红,目瞪口呆。
竟然还有落-红?她脑海一白,继续捶胸顿足了好几下,“他是谁?他是谁,你不知道?他叫顾子安,是我的男人,也是君曲名下少数能和搭档nick上阵的男演员之一。”
“是嘛,我不知道,不要拉开被子,你先听我说。”
苏南欣慌不迭重新抓过被子紧紧盖住自己,语气焦急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昨晚我以为他是我表哥才过来,我们其实什么都没做,这绝对是误会。”
绝对是误会,她举手举脚发誓。
“一个男一个女,盖着被子不穿衣服,还什么都没做,谁信,没做什么?那这一滩血是什么?想不到你跟别人谈对象都那么久还是处。”
这下真是,苏南欣看着那块血迹,想解释只是假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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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苒苒却跳上了床来,奋力扯着被子,“躲什么躲,敢做不敢认,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存心想抢走我男人,以为把清白的身体给了子安,他就喜欢你吗,告诉你,不可能。”
“子安,你说是不是?”她扑过去,贪婪迷恋的摸自己男人结实光滑的胸,语气嗔骂的埋怨着,“真讨厌,昨晚你怎么和她睡一起了?”
“苒苒,你先出去!”
他哪怕是做梦也没想到昨晚酒醉后,竟然能跟苏家,不,是跟君家的人,君易扬那么疼爱的表妹扯上了这种暧-昧的关系,不好好利用的是笨蛋。<>
脑筋飞快的转着,顾子安轻启薄唇,不急不慢起身下了床,斜睨气红了眼的安苒苒,“苒苒,你应该给点涵养,让她穿了衣服再好好说。”
他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美好的身躯展现出来,因为只穿了件白色的名牌king男士子弹裤,裤内的那个男性象征,轮廓非常明显,极富线条。
君曲的剧组有安排他们艺人经常锻炼塑身,跟君易扬一模一样,八块腹肌,挺拔结实得毫无赘肉的身躯,给人强大的保护感,手脚坚实强健,双脚匀称修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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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小腹勾勒了一抹明显的人鱼线,肤色古铜色透着很健康,配上性格俊美的脸型,齐整的碎发,无处不是顶级大帅哥的魅力,除了肤色偏黑,比她表哥的身材差不多了。
啧啧,果然是君曲娱乐公司名下主要靠长相压倒别人的男演员呢,但是在脑中飞快搜索了一遍,苏南欣懵了,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他。
不过,这男人怎么能睡表哥的房间?幸好没出事。
她的男人顾子安最好的就是有满分到绝对少见的身材,安苒苒在平时就算见多了还是惊艳,生气但还是看得眼角不断冒星星,挪不开眼。
气愤的嚷嚷起来,“还能好好说什么,她犯贱的偏偏还敢爬我男人,也就是你的床。”
她要回去家里和奶奶过生日,导致两人最近没机会见面,她希望顾子安昨晚卖力挥洒疼爱的人是自己,满脸鄙夷不屑,就差挥巴掌了。
“子安,你怎么就睡她了呢,还真是看不出来她平时对男人眼光那么高,原来机心却这么重,不行,管她是不是姐夫的表妹,我要先让她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说完,满腹嫉恨,重新扑过来拉被子,大有把情敌抓去浸猪笼的架势。
这疯女人,苏南欣又羞又急,揪紧了被子护住自己,“别动我,真的是误会,我昨晚以为他是我表哥才进来,这不是表哥的房间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也不知道顾子安怎么在姐夫的房间,但安苒苒完全听不进澄清,“我姐夫比子安高五公分,而且哪里都不像,瞎子也不可能认错,你根本就是存心的,存心给我难堪是不是?”
不能让打起来,不然就麻烦了,昨晚有没睡,他自己最清楚,顾子安迈步绕过去,捡起她落在地板的那件棉裙精准抛了过去,低沉的吐出命令来,“穿上,立刻。”
“这位帅哥先生,你快点帮忙解释,昨晚我们没做过什么事,我真的以为你是我表哥才不请自来,是误会,你快跟你的女人解释清楚。”
这男人虽然容貌和身材也是顶尖得可以数一数二,但相比表哥之下根本就一文不值,苏南欣感激的接过自己的裙子穿上,“安苒苒,要是知道是你的臭男人,鬼才来呢。”
“你是什么意思?”安苒苒脸颊气得又涨红了不少,气得无法思考。
“我说,要知道这是你用过不知多少遍的男人,鬼才愿意来呢,不怕染病啊,因为你安苒苒看上的货色,除了c上的功夫好,体力好,耐劳可以被当奴才使唤,还有什么用处?
他的家里有没一千万身家?这么不值钱,又被你用过了,我犯得着睡他,爬他的c,别笑死人了。”苏南欣嗤笑,“要睡也是他睡我。”
“呸,子安的功夫好得你花钱去了牛-郎俱乐部也找不到。<>”安苒苒羞愤的反驳回去,“别转移话题,你干嘛那么饥渴要睡我的男人,自己不是有男朋友了吗,他都找上门了额。”
这些女人把自己当什么,廉价到可以随意评论的男-妓吗?
他家是落魄了,但也容不得她们这样羞辱的吧。
考虑着怎么办,顾子安的眸子冷冽如冰,定定看了两人三秒,不说一个字,然后攥住快发了疯质问的安苒苒,开门把女人推出去,关门。
想也没想,随即熟捻的把房门那个指纹感应器暂停关闭,动作干脆利索,不难令人想象这样的举动他常常重复做过。
躲进被窝,不管三七二十一,穿上裙子,苏南欣暂时的舒了口气,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地板,看着自己用微型血袋洒的那抹嫣红,直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