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拿著那幾份詳細的調查資料,手舞足蹈,水靈瑩亮的眸子也堪比明燈,射出興奮的光芒。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樣的欣喜雀躍,遠遠的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不過,她現在有多欣喜有多激動,她心中對那些人的怨恨就有多深。
傅律寒好笑的揉揉她的頭,若是報仇後,她估計會笑上好幾天。
而他真希望這天快點到來,快點處理完,盡快回到溫哥華,一家人過上更為舒心寧靜的日子。
柔聲提醒,“佳,別太激動,這事除了我爸和大哥,最好別讓其它人知道,平時我不在這,也別給佣人抽屜的鑰匙,你幫我打掃或者讓我來就是了。”
原來這也是他最近反常,每次辦公就必定頻繁鎖門的地方,沐佳明白了。
細細的一想也不對,最近回來國內,先是落腳的酒店發生了爆炸和火災,他受傷住院,然後是她住院,天天忙得連喘口氣的時間也沒有。
尤其是發生了那一起視頻丑聞這事後,他們幾乎天天被繼續想得到更多訪問,熱情堪比蜜蜂的記者,當采蜜的鮮花那樣追纏不放。
現在風頭還沒過,連自己公司也不能去,而他哪里有那麼多時間查這些呢。小說站
www.xsz.tw
她疑惑的繼續追問,“對了,律寒,你怎麼突然間能得到這麼多資料,用錢直接買的嗎?那這樣會不會已經打草驚蛇了?”
“不算是用錢直接買,只能說是未雨綢繆還算差強人意的結果,前夕那年出發去溫哥華,委托了幾位信得過的好朋友在京都和隔壁省市。
他們也算有腦子和有資源,打听和深入到了薄家集團,任職過好幾年,綜合觀察和暗地里調查,所以才能獲取到這麼多有用的信息。<>”
那些人是他精挑細選的搭檔,信得過,沒什麼風險,只是他需要支付給別人一筆比市面上價格更高,簡直可謂是不菲的報酬。
但只要能博取她的純美一笑,什麼也無所謂。
傅律寒覺得現在的自己,見她那麼激動和擔心,連忙簡短但足夠明白的解釋。
因為她放心了,他的嘴角不由自主也欣慰的咧開,“別太擔心,其實打草驚蛇也無所謂,就算奉命行事,無非也是為老板和金錢賣命而已,不會為了對老板忠心而跟錢作對的。
佳,你坐過來,我慢慢跟你說,每個人都有弱點,但薄安榮身邊最親近的是這個男人有點棘手,他戒心很重,今年四十八歲,學歷不高。栗子網
www.lizi.tw
既不是財政顧問,也不是特助,但很奇怪,前後這幾年他暗地里和薄安榮的聯系最多,而且他自己有一間公司,和別人合伙做生技業務。
為了探一探底細和為人,我讓人以合作名義和他洽談,沒任何露出馬腳的情況下,他也借故說了很多理由把合作機會推給了別的企業。
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他就是薄安榮養在外面最忠誠的狼狗,利用一間稍有名氣的生技公司來吸引合作機會,再慢慢挖掘別人的商業信息,賣給薄安榮,從中謀利……”
有錢也不賺,太奇怪了,他不說這個,沐佳已經看到了更可疑的地方。
游大志,這人開的那間生技公司總部在國外,但他人卻在京都,據調查是在京都這邊跑業務,開掘國內的市場。
可是還扎根了二十多年,又似乎不是要找合作的。<>
而根據他和薄安榮最近的通話和見面次數,確實最有可疑。
沐佳匆匆瀏覽著這中年人的資料,目光越來凝重,“所以他到目前為止也最有可疑是嗎?
律寒,看這里,上一年的八月份,他還和範家前後洽談過四筆數目不小的千萬生意,你說範家會不會也是因為他出賣才出現經濟危機?”
其它的人,沒什麼特別,唯獨這個游大志的背景,他圈圈點點了不少。
傅律寒順著她手指地方看,“或許吧,但範家也不知道呢,所以別人家的事我們別管,薄安榮身邊的其它人已經先後盤查過,問題不大。
佳,你要對付他就要想清楚了,我覺得薄安榮是只很奸詐,又狠又陰毒的老狐狸,因為我爸和我調查這麼多年,可是關于他家集團,還是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查不到。
極有可能是因為他公司的資源和人脈都沒怎麼使用到,不然不會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目前沒有其它更多信息的話,那這個游大志已經是他培養的第二把交椅。”
也就是說,人家玩得很高明,轉移了視線,到時候恐怕擺出了證據,大家也不會相信外傳德高望重的薄安榮,竟然會是如此歹毒之小人。
“是嘛,薄安榮他還真奸詐。”沐佳忿恨的罵一句。
不利用公司的資源和人脈,卻偷偷的養替死鬼,所以就算東窗事發,他的事跡被揭發了最壞的結果是入獄,起碼也不會連累到薄家產業。
那時候薄家的人一樣估計可以利用關系救他出來,就算救不了,也不會讓他落魄的坐牢。
因為薄安榮今年已經六十三歲,法外不外乎就是人情了,薄家堅持做慈善,積累了慈善家的行為,也是有目共睹。<>
結合以上,要是律法開恩再免除幾年,他或許根本就不會遭罪。
“若真的是他害死了我媽,我要薄安榮一路從天堂滾下到地獄去,把他所有丑行揭發在傳媒的鎂光燈下,讓他以後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律寒,傅叔叔總說打蛇要打七寸,不能給敵人喘息的時間和幾乎,所以我也想要打擊他最緊張的東西。
他這樣做應該最想保住薄家的產業,那就先從這里下手,先打擊薄家產業,你說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的心因為復仇也狠了點,嗓音微微顫抖,“因為我媽終年才四十六歲,若是單純只是為了商場上的利益,何苦要奪人性命,那些人簡直都沒有人性的。”
“好,只要你喜歡,我都會幫你。”
傅律寒因為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時候,清晰感覺到她氣得咬牙切齒,渾身也打了個哆嗦,或許是因為恨意被感染,“我想我爸和大哥也願意幫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