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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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都沒想就回答,是擔心我受了內傷,還是擔心我生氣,以後會遷怒到昂昂身上?放心,這個擔心是多余的。”
“律寒,你再這樣說我就生氣了。”
傅律寒臉色深沉,似乎要望進她的心里,“佳,是事實就承認,別隱瞞我,你敢說現在對他沒有任何的感情了?昨晚你又夢見他了。”
他怎麼能不斷這樣說,不停戳她的痛處?
君易揚把她當成了一件可有可無的代替品,又是落井下石,趁機威脅她出賣身體而發-泄需要的工具,那次還硬來,差些讓她死在雨夜里,她恨死那個王八蛋。
只是故意去忘記人,回憶還是存在的,有些事太令人印象深刻。
沐佳眼色也冷下來,決然否認,“真的沒有,我對他的感情淡化到已經為零了。”
“佳,如果是真的,你也可以承認,我不會介意,因為現在我別無所求了,只想和你還有昂昂,俊瀚一塊好好生活,其它事都無所謂。”
他還是覺得她會離開,沐佳覺得腦子要炸開來了,太陽穴隱隱生疼,不自覺伸手捂住了額頭,“現在介意的人是你,律寒,你要是覺得難受,為什麼不離婚?”
“你還是想離婚,而且覺得由我提出離婚,那心里就會好受點是不是?”
“不是,我只是不想讓你這麼痛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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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可是這些年來,你在意的人還是他,哪怕嘴里說不愛,腦子里也只有關于他的回憶,佳,你對我的是感激和報答,不是男女之情,你還是不愛我,這個已經讓我最痛苦了。<>
感情這事果然該死的是不能勉強的,因為再努力也還是沒辦法,我完全沒辦法把他從你心里剔除,每晚你被他給的痛苦回憶驚醒,我恨不得殺了自己。”
傅律寒跌坐回到辦公的靠背椅,捂住額頭,他情緒的凝重變化,空氣也多了些壓抑。
沐佳過去,才發現步履好像被灌了鉛,很沉重,伸手靈巧的捏著揉著他估計早已酸疼的肩膀。
她除了選擇放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別這麼難受,要是我帶給你的是痛苦,那應該離開,不要這樣委屈自己再來照顧我和軒昂,我能照顧好自己了。”
他想要的永遠不是離婚,而是她的一條心。
傅律寒握住她捏著自己肩膀幫助減壓的手,掌心細致溫涼的觸感令他著迷,舍不得放手,“佳,不如我們帶著昂昂回去溫哥華好不好?”
雖然他的家人在花城,花城也是他自己的根,但有家人的支持,去哪里都不害怕和沒牽掛。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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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留在這里,造成他們感情不穩定的因素太多了,距離京都也太近,他們不可能永遠的逃避和與世隔絕,只有遠去外國,才有機會保持他們不被打攪。
她也想回去溫哥華,或者去墨西哥,可以陪伴著對待她太好,像個母親那麼恩重如山,但因為也沒子女,平時顯得孤獨的董凱琪夫婦。
可是回去了又能怎麼辦,她心有懺愧,每晚都睡不著,因為做不到一個女兒該有的本分。
君易揚已經結婚了,應該不會再來打攪他們,所以等一段時間後去京都,等事情完成了再回去就是最好的辦法。
主意已定,沐佳雙臂溫柔的圈佔他的脖子,姿態親昵,“律寒,你想回去那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做,等我完成了再回去和你回合。<>”
听出她語氣的嚴肅,他臉色一凜,已經知道她的心思,但還是詢問,“那是做什麼呢,報復沈家和薄家嗎?”
“嗯,因為我媽不是因病去世,是被毒死的,我直覺認定就是薄安榮,或者是我大姨父,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的,不然,愧為人女。”
“佳,為什麼不能放開點,清淑阿姨那時候既然想早些火化下葬,就是不想他們繼續追究還連累到你身上,我,這事交給我和,我會給你一個圓滿的交代。”
可是她怎能這樣袖手旁觀,要讓他一次又一次的代勞自己去冒險,沐佳躊躇著,不該答應的,可是他們也有事的話,傅軒昂該怎麼辦呢?
好復雜,她母親枉死的這事沉澱了七年多,所有的調查還是沒任何進展,幕後黑手的陷阱和陰謀幾乎設得天衣無縫,若是可以的話交給警方就好了,可無證據。
飄忽不定的目光毫無目的的游弋在辦公桌上,從辦公桌上那個裝飾而用的鑽石紙鎮到文件,一份關于薄家的調查系列表吸引了她。
一把拿過來,打開,里面列明的各項資料已經被用鋼筆圈圈點點,有不少薄安榮生平的瑣碎大小事,尤其是投資案的總結,還有包括薄家集團各部門的高層背景資料。
“律寒,這是什麼,你特別另外讓人調查的嗎?”
她嘩啦啦的欣喜的快速翻閱著,有很多薄家集團內部的資料,是之前怎麼也查不到的。
一個大型集團,模樣龐大,員工諸多,而且人性難測,宛若一顆參天大樹,枝繁葉茂,哪里有蛀蟲了,管樹的人也是很難第一時間知道。<>
所以,若是深諳橫向和縱向管理學,知道利用人才,腦筋活絡的首席執行官,會在每個部門悄無聲息的安插有自己的心腹。
當然,除了他,外人幾乎不知道,這樣方便掌控集團上下所有事,定期匯報,還有遇到特殊情況,可以應需優先處理,就像人肉法眼。
這是普遍的道理了,可是也正因為如此,她之前雇請商業間諜,私家偵探,還有黑白鴿內各類的朋友幫助調查薄家集團,只會打草驚蛇,卻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資料。
他的人脈還真是厲害,回來還不到三個月,就連所有先前調查所缺失的關鍵欣喜全部都找出來了,包括薄安榮交往有可疑的幾乎所有人。
“律寒,謝謝你。”她欣喜的抱著他,親吻兩下,激動得莫名,險些就跳了起來。
“這些對我來說很重要,不管是針對賭場的陰謀,還是我媽的死,薄安榮肯定不是自己動手,只要找出他身邊的人就有機會了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