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寒,不要這樣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沐佳輕輕抓住他頭上的碎發。
他整天像孩子撒嬌,把頭黏在她發際里面蹭來蹭去。
難道就不怕人家笑話?
“很抱歉,覺得很煩了是不是?佳,可是我這輩子最想煩的女人,只有你一個,只有你了。”
他從來不曾這樣害怕過失去一個人。
害怕失去了後再也站不起來。
就連他們在熱戀時刻,深愛著許菀茗,但也不曾給過他這樣的害怕。
傅律寒望著她瑩亮純淨的水眸,不敢相信自己輕易就能這樣表白。
“我不能沒了你和昂昂,永遠別離開我好不好?”
不知不覺間,他的心理活動變了。
雖然覺得自己因為被下了藥,而和秦文語的那次曖-昧確實不該存在。
但對自己和那事的譴責成分並不多。
他只是努力的不停告訴自己催眠自己,那次只是意外。
既然是別人造的孽,只是不關緊要的意外,所以根本就不該來打攪他本來已經適應了的生活和感情正軌。
不過,也因為這次意外,他意識到自己有多麼依賴她的陪伴。
好像是浸入了骨髓,是再也抽取不掉的‘生命之營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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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生命之營養’,幾乎比空氣和陽光還重要,可以養活他所有的情感。<>
有他們在,他就可以不絕望,還可以面對未來的風風雨雨。
而失去了她,他極有可能心灰意冷,再也不相信這個世界。
這一刻,傅律寒甚至覺得自己目前還可以維持的煩,還能厚著臉面的撒嬌和表白
也是特殊的禮物,是一種恩賜,她應該全部接納才對。
可是她表現得似乎不太想被煩,雖然不明顯,但推拒的意思跟空氣一樣。
看不見,但就是存在。
雷若恩說得沒錯,她果然是介意的,介意他和秦文語睡在了一起。
這令他越發的懊惱和無助,更害怕失去,怕得他不知道怎麼來調整了。
害怕她大力推開自己,他不願意那樣,不再變本加厲的親吻,也換了個話題,只是緊緊摟住她。
“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兩個月前,許菀茗和她那位老父親已經徹底離開了,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她不會也沒機會再來打擾我們。”
“是嘛,為什麼是好消息?”
沐佳不覺得訝異,發生了這事,許菀茗哪里還有機會留在國內。
“因為我爸給了他們兩父女五百萬的車馬費,讓他們愛去哪里就去哪里,不過就是不準回來國內,不要礙大家的眼,有白紙黑字作證,不能違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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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傅叔叔竟然還給了他們五百萬?”
這就是被打了,還要心疼別人的巴掌嗎?
真震驚了,沐佳低聲叫了起來,“為什麼還要給他們錢呢,錯的是他們,傅叔叔真的很大方。<>”
“只要花五百萬,就能買下兩個人幾乎是一輩子的自由和尊嚴,很值,別心疼這點小錢,他們要是違反了合約上的規定,後果可承受不起了。”
傅律寒不同于她的這樣震驚,倒是覺得這筆錢其實花得很到位。
因為可以用錢打發不想見到的人,永遠的滾出大家視線,沒機會再為非作歹了,這多麼令人愉快。
唯一遺憾的是,他父親給的錢,也是多了些。
或許少一點錢,也照樣能打發那走投無路的瘋女人,和她本來就害怕畏懼的父親離開。
許保全,雖然是北宮堡的人,但卻也是不太得勢的一位小堂主而已。
堂主,別人叫起來感覺名號很大,好像是除了上頭那位大哥就是最厲害的。
但北易天把手下各位的權力削得越來越薄,其實沒什麼實權。
許保全,二十歲不到就舔著刀口過日子,靠著二十多年的勇猛能打,才積累了些許弟兄和換取到一個堂主的職位。
他是跟自己兄弟的妹妹有一段情,所以生了許菀茗。
後來,那女人也因為她大哥做違法的事,被人打死,所有的背景他已經調查清楚了。
在北宮堡,說是堂主,其實還不如北易天身邊那幾位下屬,說白了也就是保鏢隊的小隊長。<>
沒什麼錢財,手下的子弟也不是很多。
所以,事情發生後,許保全,前思後想的打算盤,決定上門來負荊請罪,無非也是害怕北宮堡把這事置身事外,不會偏幫他,那後果更嚴重。
可能也怕傅家給北易天施壓管教不力,或者給了北易天一點好處,北宮堡的人是有錢就好辦事,見利忘義,不但見死不救,還踩上幾腳。
許保全知道北易天貪婪。
他是挺有腦子的,知道這件事情鬧大了。
傅家這邊再生氣也要顧及傳媒,不能把他們兩父女好吃了,所以才有膽子過來賠罪。
當然,他父親也是看中了許保全等人的落魄,決定先保住名聲。
不信用錢還砸不倒的人,所以教訓後還給了醫藥費,讓他們被迫遠走,自然,也是花錢請了人好好看著。
他們以為這事就這樣解決了,不可能,只是無奈之舉。
等這事淡化了,許保全和許菀茗是生是死,還有誰關注呢?
他絕對不會讓那對父女好過……傅律寒拳頭握了握。
好一會緩不過神來,還陷入在震驚,沐佳看不出他幾乎要殺人的陰狠,不敢置信的感嘆。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傅叔叔也真的很大方。
許菀茗因為愛你,但你卻恨她,還逼得她再三傷害自己,現在都快瘋癲了,竟然忍心把你下了藥再推給別的女人、
這所有不合理的言行舉止,都遠遠超越了我的預測。”
她除了這樣感嘆,已經說不出別的話來。
傅靳霖真的是非一般的生意人,這麼寬容大方。
難道絲毫不怨怪許菀茗拍攝那視頻,給他們傅家帶來的股價和名譽的損失嗎?
他做的這個決定真的不能令人輕易理解。
傅律寒臉色微變,她怎麼能這樣若無其事的議論這事呢?
她真的不介意自己和別的女人有過一夜-夫妻的關系是不是?
語氣凶狠的攥緊了拳,“那個賤女人,之前被關在寧安精神病院已經七年多,邏輯是混亂了點,她以為我和別人睡過覺,你就一定會忍受不了,會和我離婚。”
許菀茗,她死了也不能解除自己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