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若恩也知道這小屁孩有多麼黏人,尤其最黏著傅律寒,跟牛皮糖黏上了頭發,怎麼也扯不斷,之前就已經鬧得雞犬不寧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醒來估計還得再鬧騰,不自覺的嘆氣,“唉,那這樣干嘛還不帶他過去京都,看看他爹地和媽咪,都這麼多天了,不怕昂昂憂思成疾?”
“可是阿佳不想讓昂昂看見她骨折,瘸腿,還有滿身傷痕的狼狽模樣,更加不想被昂昂知道二哥和秦文語的事,去京都,人多口雜,又不能不見人,難免遮不住這事。”
已經快兩個月過去了,可是京都那些人還在討論這事,這丑聞,這跟地震後的嚴重效果是一樣的,余震了,但造成的傷害和破壞依然在。
雖然傅軒昂還是屬于很小的年紀,但很多事都懂得,已經知道了除了媽咪,其它女人都不能接近自己爹地,不然就是可惡的小三小四,依照他小霸王的性格,估計就要狠狠的打擊。
傅靳霖也贊同她的意思,不願意讓孫子知道了這事,所以就一塊撒謊,讓他安心上學和補習功課。
雷若恩猜測到沐佳留在京都,一方面是養傷,一方面則是想跟沈家的人開戰,因為董凱琪給她很多子彈,可以拿回自己應得的。
她這樣安排雖然情有可原,只是再這樣下去,傅軒昂還得繼續失眠吧,小小的人,怎麼撐得住?
若是她的孩子,才不舍得丟得好幾個月不能見面,“好可憐,昂昂那麼黏爹地媽咪,要分別那麼久,很為難他,他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我也不知道,若恩,你不用等他醒來,我去看看我媽,這麼喜歡孩子,不如也趕緊生一個吧,說不準可以給個女兒給昂昂當小老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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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沒句正經,老婆就老婆,還小老婆,改天再來看昂昂,我先走咯。<>”
——
京都,仁心醫院。
在他的陪同下,再一次做完了有助于腿部康復的物理治療後,擦干淨臉上的汗,沐佳喝著粥,接到小叔子的電話,得知齊俊瀚在傅家過得很好。
而且傅軒昂也很喜歡他,‘英雄惜英雄’,兩個小屁孩最近相處非常融洽,也有小吵小鬧,不服氣的拌嘴,但效果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好。
傅正寒覺得,齊俊瀚,這位初來乍到的小兄弟,或許還可以暫時安撫好傅軒昂的心,讓他最近別那麼思念爹地媽咪了。
她掛了電話,更感激傅律寒為了她而做的一切,“律寒,我保證,齊俊瀚真的很有能力很有潛質,只要栽培好,以後肯定會大有作為,我們收養的決定沒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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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的支持,傅家的人也不會這麼輕易容納一個毫無血緣關系,也毫無關系的孤兒。
傅律寒緊緊抱著感激而臉頰有些微紅的妻子,“我知道他很有潛質很聰明,佳,我不是大善人,他如果不好還干嘛要收養,很抱歉,很對不起你和秦文語,但請不要對我覺得失望和離開好嗎?”
視頻那事,成為了他們之間無形的一塊膈膜。
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近的態度,雖然和平時一樣豁然,還能打電話安撫秦文語說自己傷勢很快就養好了,好像真的不介意不怨恨,但似乎太也坦然和疏離了。
那平靜得毫無波瀾的眼色,根本就不像是面對自己的男人,而更像是在面對無足輕重的人,哪天決定好揚帆啟程,隨時就能毫無負擔的離開。
雷若恩知道他心里難受,說這事淡化了也還是有陰影,這個世界上沒女人會不介意這種事情,哪怕表現再坦然,其實還是介意的,她只是沒表現出來。<>
雷若恩是女人,應該更懂得,那她是真的沒表現出來而已?
可是盡管如此,還是接受不了她已經埋藏在心底,對自己太過負面,無法再接近的印象,那樣會令他很難受,足足煩躁了好多天好多天。
沐佳見他目光看進自己眼內,比一枚利劍更能穿透靈魂,避開了他的注視,轉換話題。
“別太內疚,我真的沒有失望,只要你以後還是真心對我和軒昂好就是了,上次不是說帶昂昂去那個海島,到底什麼時候去?”
他不會又忘記對小孩子說過的話了吧?
“昂昂可是最不喜歡言而無信的爹地了,不用整天都陪著我,回去花城吧,帶他和俊瀚一塊去,這里有護工全天候照看,不必太操心。”
“嗯,我沒言而無信,只是最近還是走不開,等時間合適再去,我們要一塊去。”
傅律寒,翹腿坐,擁著她,頭埋進發際窩,不輕不重的摩挲,貪婪吸取她身上的香氣,“每天都能見到你真好,什麼煩惱都不用想了。”
她和兒子能給自己最大的慰藉和寧靜。
因為許菀茗那個瘋女人,以前施加給他的背叛和傷害太沉重了,十多年,比青梅竹馬還更長期和真摯的感情,突然被全盤否定,太殘忍。
他以前無欲無求,確實心死得掀不起一絲波瀾,不再相信所謂的愛和付出。
但原來人是不能沒有感情的,不然就是機器了,他哪怕比不少人更幸運得到了名與利,但有時候覺得缺了點什麼,還是會覺得內心寂寥。<>
而現在,那股寂寥離得好遠,或許是因為多了份牽掛。
想到她哪天會因為承受不住閑言閑語,因為不再需要他的照顧,而決意離開,他心痛如絞,恨不得把她關閉在只有自己才能找到的地方。
傅律寒和她十指緊扣,貪婪的吻著描繪著她膚質細致,線條優美的脖頸,“我不能沒有你,佳,我和昂昂分分鐘都需要你,像那首歌唱的一樣,。”
脖子上傳來酸酸癢癢,沐佳被他帶著溫度的呼吸氣息,攪得渾身不自在,脖子好像有無數螞蟻在攀爬著,心髒柔軟得堪比一堆泥。
見他像兒子那樣勾住脖子,似乎在撒嬌,似乎在告白,那種深情比以前更沉甸甸,她試圖想讓氣氛輕松點。
于是,輕輕攥住了他的碎發,沒有什麼斥責的語氣,笑罵,“等一等,很酸,不要了,律寒,你現在也很黏人,跟傅軒昂那個小、色、狼有得一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