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寒,你可別笑話是軟骨頭,我跟你說,其實娶個有女、權、主、義的老婆也好啊,因為她們天生就比較好強,都不用我們特別照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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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恩就是最好的例子,集團和家里面,無論大小事都處理得妥妥當當,我這個當老公的就會舒心很多,當然,不能在她面前發什麼脾氣。
不過,不發脾氣也好啊,發脾氣傷肝,還有,我們例行公事,經常也是她主動,膽子比較大。
我還用不著管她舒不舒服,因為她們這種女人習慣的會讓自己舒服,你說多劃算……”
關文泰嘮嘮叨叨的說了很多老婆奴的好處。
連這些都可以說給別人听,真是厚臉皮。
雷若恩冷眼的看著他口水沫子亂飛,嘴角微微勾起,他娶?
是她娶的好不好。
還真是主動和被動不分。
再開了十來分鐘,見他還在慫恿著嘮叨,傅正寒擺手,想結束了毫無意義的閑聊。
“行行行,打住,我不喜歡被好強的女人管著,再說下去我的可憐三觀也得被你掰彎了,轉彎就是我們家的酒店了,開慢點。”
在錦晶酒店,把昏迷的男人送回去訂下的酒店套房安置好,雷若恩拿過挎包就離開。
關文泰真的是寸步不離的跟著,任打任罵都趕不走的跟屁蟲姿態。栗子小說 m.lizi.tw
不過她是過去和人談一筆生意,是常規酒局,她最近腸胃不太好,不適合喝酒。
他跟著去也正好,實在不行,也可以讓這塊軟骨頭擋酒。<>
這麼一想,她就釋然了。
晚上八點,市中三環,慶典服務最佳的五星級酒店。
君悅海景酒店,八樓宴會廳,裝飾富麗喜興,燈火輝煌。
宴會廳門外,五排身披寶藍色改良統一旗-袍裝,身材高挑,妝容精致的迎賓小姐。
微笑得體,蓮步輕挪,引領前來的男女嘉賓們依次進場。
宴會廳內,也有西裝革履的高管們,笑得唇角快發麻。
見到特邀嘉賓,爭先恐後,重復著井然有序的歡迎詞,“謝謝光臨,謝謝你們的指教,快請進,請進。”
一場浩大的集團成立五十周年慶典活動在此召開。
布置得華美典雅的司儀台,範家珠寶集團的董事長範宏圖說完了開幕辭後,迎來陣陣熱烈的掌聲。
年輕時他是以跟隨自己父母販賣珠寶發家,範宏圖是學歷不高的粗人,說話中氣十足,有些緊張。
拿著演說稿,停頓處也拿捏得稍欠妥,開幕辭說不太連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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腆著典型的大大啤酒肚,胖乎乎的身形,神情不太鎮定,沒甚麼大型集團總裁的尊貴和氣派。
但大家還是很給面子,不停啪啪啪地鼓掌。
大家的熱烈掌聲停頓後,珠寶集團的總經理,範宏圖的兒子範靖揚上台朗聲道謝大家的捧場。<>
範家兩父子下台後,接下來便是熱鬧無比的晚宴。
來賓們在推杯換盞,人聲鼎沸。
肥腸滿肚的範宏圖在兒子的陪同下,與經過身邊的嘉賓談笑打起招呼,返回第一排的主人座位席。
尚未坐下,他就一把奪過座位席旁邊那位倒酒禮儀小姐酒盤里的一杯拉菲,仰頭,咕嚕咕嚕灌下去。
昂貴的酒精,很快就舒緩了繃緊的腦神經,讓他的肌肉也放松些,沒那麼緊張。
他抬起頭來,再度笑得滿面春風,呼哧呼哧,喘起粗氣。
見此,俊臉拉了下來,範靖揚擺手並打起眼色來,讓那些倒酒禮儀小姐都離自己父親遠一點。
他擺手的手還沒放下來,他父親,那個站在一旁的大胖子中年男人 一聲,直接埋頭倒在了鋪滿紅布的桌面上。
範家的家庭簽約醫生,王昆從後面的座位席疾奔了過來,上前查看範宏圖的脈搏和鼻息。
抬起頭來,胖臉煞白,嘴唇發著抖,“範公子,你父親,他病發,已經沒氣了。”
範靖揚大驚,使勁揪住了家庭醫生的衣領,“王醫生,到底說什麼?別結結巴巴,快點說清楚。”
另一邊正與女賓,那些打扮亮麗的來客閑聊的範家少奶奶—韓瓊。
見自己丈夫揪住了家庭醫生的衣領,明顯失去了名門公子的翩然風度。
她保持優雅翩然的步履,扭腰,踩著量身打造的女王紅底鞋,蹬蹬瞪,快步過來詢問甚麼事。<>
十分鐘後
範靖揚疾步走向司儀台,滿臉悲痛道,“各位來賓朋友們,實在是不好意思,家父病危,這次周年慶典活動怕是要到此為止。”
在這個節骨眼嗎?
這話一出,台下的人,包括了請來的特邀嘉賓,合作商,珠寶集團的內部高管等熱議紛紛。
頓時亂哄哄,亂成了一團。
驚呼聲,不乏關切的慰問,此起彼伏,“高血壓嗎,中風?範公子,那令尊沒大礙吧?”
“……”
聞訊趕來的救護車,醫生和護士把昏倒的男人抬上了擔架搶救,鳴笛離開。
範靖揚急得手忙腳亂,只好先讓自家的太太留下招待客人,把慶典活動提前順利完成,自己跟車離開陪著老父親。
司儀台上,韓瓊連聲跟大家賠罪道歉,美麗的臉只剩了不太自然的蒼白。
等她有了空暇,這時候,在賓客群內一直默默觀望的雷若恩才踩著高跟鞋過去。
嚴肅道,“範太太,很抱歉今晚你們發生了這樣的事,但我們需要和你們談一談,能否借地說話?”
“談什麼?”
“談關于最近你先生的表妹與傅少爺那段熱門不雅視頻被人放出來的事情。”
關文泰見她眼眶有淚,似乎沒什麼精神和人交談,插了嘴,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也就是秦小姐,我們是代表傅家來商量這件事的。”
“哦,那這邊請。”
韓瓊領著他們去了樓上比較安靜的沙發區坐下。
韓瓊給他們倒了兩杯醇香的紅酒。
雷若恩接過酒杯,卻不喝,“想必你們也知道了這件事,但這事,事出有因,傅少爺是被人下了藥,當然,他們都被人下了藥。
所以,真要追究責任的話,下藥的人最該死,我們已經調查清楚,指使下藥的人是因為記恨傅少爺,希望他家庭破碎才這樣做,而秦小姐恰好就是傅太太的好朋友。”
”我知道一些,但這件事有些復雜了。“韓瓊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