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雷若恩出去後,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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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外並沒有記者,只有幾十個統一黑衣黑褲的保鏢。
他們跟站崗的哨兵直挺挺的站著,謹慎戒備的在盤查進出醫院的每個人。
就連護士和原本就住在這里的病人也不放過。
關文泰和傅正寒,聯合著一塊把已經被迷暈了的傅律寒送回到附近的酒店放下。
關文泰開車,傅律寒褲兜內的手機有來電。
傅正寒接過了等看清號碼,焦急的開口,“爸,二哥被人家迷暈了,我們暫時不能回去花城。”
“那阿佳的情況怎麼樣?”
“還不知道,現在阿佳在的醫院已經被君家的那位大少爺霸佔了,他還不準我們在醫院等候,不听的就用藥,他們做事,有些神經兮兮。”
傅靳霖有些听不懂兒子的話,“有些神經兮兮是什麼意思?”
“因為他還在醫院外派了很多保鏢仔細的盤查進出醫院的每個人,好像要得到他的許可,和確認沒問題才能進去了,爸,現在該怎麼辦?”
傅靳霖想了想,“這麼嚴的戒備?他或許是用心良苦,擔心有人趁亂要毒害阿佳,那就不要管了,把人交給他們,先送你哥回家來,昂昂一直鬧著要爹地和媽咪。”
“哦,爸,那讓我和昂昂說兩句,想逗他玩。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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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著了,先這樣。”
傅正寒見父親已經結束了的通話,無奈的搖搖頭。<>
“發生這種事,要是真離婚了,最可憐的還是昂昂,還有,他要是知道媽咪現在被別人搶走了,肯定哭得稀里嘩啦,眼淚掉得跟下雨一樣凶猛。”
反正傅軒昂那個小鬼,詭計多端,而且哭哭啼啼的可憐樣,簡直表現得跟吃飯睡覺那麼自然和嫻熟了。
有時是假裝的,又何必多介意呢。
雷若恩把玩著手指,笑了笑,“哭泣可以排毒,沒事的,他還是小孩子,更沒關系了,不怕被人嘲笑愛哭鬼。”
這女人對小孩子也是沒心沒肺的,他捂住心口哀怨的道。
“雷老虎,你不懂這里面的苦味,可我心疼啊,見到他哭,心肝都疼得碎了。”
“正寒,你的父愛泛濫得這麼濃烈,天掉下來當蓋子,蓋都蓋不住了,這麼喜歡孩子,怎麼還不找個女人安定下來?”她好笑的打趣。
“他太可愛了,一枚開心果,就怕以後我生下來的兒子沒昂昂這麼可愛,還有,要生也等昂昂長大了再說。”
“可是你們把小鬼寵壞了,除了你爸和沐佳,還有誰能客觀點看待小鬼的可憐,他明明活在蜜糖罐子里面,正寒,你也娶妻生子吧,心妍阿姨盼好久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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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你扯了,爸讓我帶二哥回家去,說昂昂想爹地媽咪了,媽咪沒空,爹地總要給的。”
雷若恩挑了下細眉,似是不贊同這個提議。
“覺得你哥會願意回去?我覺得可以先留下等一等,起碼得知道沐佳的傷勢,不然你現在送他回去,估計還沒到家,他又過來了。<>”
“也對,二哥醒來後知道自己不在京都,肯定又折返回來醫院守著阿佳的,那怎麼辦?”
傅正寒絕對贊同她說的這一點。
他二哥為了心愛的女人,若是固執起來,比吃錯藥的瘋子還反反復復。
固執任性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令人無可奈何。
比如,當初許菀茗對不起他,可是還覺得無所謂,還花錢給人家資助去維也納學習進修小提琴。
後來,大家覺得這樣恨一個人,其實難受的也是他。
大可以把許菀茗那個女人當不認識不重要的路人看了,他又把人家當仇人看和折磨。
雷若恩有點敗給他了,“拜托,這個我怎麼知道,正寒,你好歹也是傅叔叔的親生兒子,怎麼一直都沒點主見,總是要問別人的意見?”
他是真的猶豫不斷,性格使然吧,傅正寒想了想,看著昏睡的大哥,下了決定。
“要不,雷老虎,我們先留在這,可是昂昂找爹地怎麼辦,看來只能開視頻和他聊了。”
“這也行,送到酒店,你陪著他,我要出去一趟。”
開車的關文泰回過頭,陪著狗腿笑臉,“你去哪?”
“不關你的事。”
“那要用司機嗎?”
“不關你的事。”
“那要我陪你嗎?”
“不關你的事。<>”
“老是這一句,不關你的事,我的老婆難道是屬鸚鵡的,還是智能人模人樣的錄音機轉世啊,我跟你去好不好?”關文泰不死心的繼續。
這男人煩死了,太乖順的奴隸,其實失去了可以等待磨去的稜角,也似乎沒那麼好玩了。
雷若恩只是冷眼怒瞪著他,一言不發。
“你老公是不是更英俊了,怎麼看得眼眨也不眨?”
變本加厲了,雷若恩不輕不重的扭了下他的耳朵,斥罵道。
“呸,真是自賣自夸,關文泰先生,你的臉皮厚得厲害,簡直開坦克都行了。
開個車都有多動癥,安分點!
幸好我的這車助駕系統是最新最智能的,可以自己預測和提醒避開事故,不然,有你這樣不合格的司機,大家的小命,隨時可以當機了。”
關文泰嘿嘿笑的咧開嘴,笑得無比高興,“謝謝老婆的夸獎,還得,謝謝老婆大人主動為小的服務,幫耳朵這邊松弛神經。”
這是夸獎嗎,真是賣了還傻乎乎幫人數錢?
聞言,傅正寒再也忍不住,哈哈笑,瞅著不知何時已經被治得服服帖帖的小男人。
同時,奚落的扔出一句,“文泰,你還真是一塊搓圓了可以再壓扁的軟骨頭。”
“不是軟骨頭的話,怎麼能被我老婆安心的吞進肚子去,我害怕她會噎著啊。”
傅正寒越發狂笑,“真的好沒骨氣,要不是你還有邏輯,我會以為你是被人下了蠱,竟然會變得這麼痴呆。”
他話語帶著奚落的問,“文泰,今晚如果有個女人和你睡覺,那你一定也是只會臣服在人家身下,委屈還得用力的承-歡者,對不對。”
“不會的,我老婆會保護我,沒女人再敢佔我便宜了。”
怎麼就是佔便宜了呢,還會為一個女人守身如玉不成啊?
傅正寒發覺和這個朋友已經有了代溝。
算了,關文泰的軟骨頭,已經和他的不屬于同一性質,道不同不相為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