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顾子安继续用慢条斯理的语调说,“利益永远是经商最先考虑的,但念在你以前好歹是我女人的份上,我家愿意以每股高于市值8%的价格买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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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对,最近他舅舅家的集团已经滋生了诸多问题,最严重的便是负债累累,不少大工程和业务出现阻滞,接连被退单等。
舅舅忙得焦头烂额,都憔悴了,成天东奔西跑的求人家,连一顿饭也顾不上安心吃。
她想帮忙,但无从下手。
她已经跑遍了京都,也找不到其它人愿意帮助的,秦文语想了想,“我手上持有范氏珠宝的股份还不到3%,就算以你所说的价格转卖恐怕也救不了急,能否先借点钱给我舅舅周转?”
他舅舅家和她家的集团负债高达二十亿,就算以他给的这价格出售转卖,价格最多也就七亿不到,还差一大截。
她外婆临终前,念念叨叨让不要卖掉那些股份,夸张点来说,是让去乞讨也不准卖掉,说比性命还重要。
顾子安打断她,“借钱给你们?我不是慈善家,你们集团倒闭破产管不着也还不想管,那些股份转卖给我,尽快,不然以后的价格可就没这么优厚了。”
“好吧,那我不同意卖掉股份,抱歉,还有事忙,得先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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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坚决的拒绝,拿过包,看了眼桌面上喝过一口的曼特宁和那杯原封不动的蓝山,从钱夹掏出来足够支付的咖啡钱,放在桌上。
顾子安跟着站起身,语气微冷,“女人家做事别意气用事,看大家好歹是相熟一场的份上才给这样优厚的价格,机会不把握,以后怨的便是你自己。”
他拿过放在桌上的那些钱塞回她手里,脸上明明白白的闪过一丝讥嘲,“这钱拿好,你们家不行了,很快就穷得叮当响,到时候估计要睡街边。<>
一块钱也要省着花,玩aa制,打肿脸充胖子在我面前赌气就说不过去了,认清现实,把股份赶紧卖我,就算救不了你舅舅的集团,你还是大赚了一笔不是吗?”
看着他嘲讽鄙夷的面容,听着不容商量的命令语气,心脏被人扯着作疼,秦文语攥紧手心的钱,呼吸也带上了痛意,还有恨意,“因为我舅舅和我家现在不行了,所以你也选择另攀高枝是不是?”
好一个落井下石的小人!
过来赴约前,还以为他或许会忏悔自己一脚踏两船的行为,并且道歉。
真可笑,看来是她对人家的期望值太高。栗子小说 m.lizi.tw
顾子安没说话。
他又是缄默,等于是坦坦荡荡默认他的背叛,秦文语咬着牙,气得嗓音有些发抖,“不知顾少爷除了吃软饭还会什么?不过你也蛮厉害,因为我舅舅说过,天底下就没任何事能比吃软饭更艰难了。”
这么艰难的事,他能做得滴水不漏。
“谁吃软饭了?话别说得太难听。”骤然愠怒的扬起手,下一秒又悻悻然垂下,顾子安转而熟捻的放下半挽高的衣袖。
倏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盯着她在灯光下略显苍白的脸颊,拉开唇冷笑,“秦文语,抚心自问,你究竟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当一只不偷吃的大头鹅,婚前要自律别玩女人,为你一个人守身如玉?
明明和你在谈对象,还要花钱找其它女人减压释放自己,我又不是和尚,说来应该还是你对不起我吧?”
据知,这年头怪事多了去,和尚也有开荤的,没真正走上清心寡欲的道路。<>
可他自诩潇洒,而偏偏委屈了那么多年,这女人看着清纯漂亮,却不能动,顾子安越发鄙夷嗤笑,“大家都是成年人,过度矜持只会令人觉得作呕和索然无味。”
“对你来说下半身就那么重要?”他的最后一句话是一记晴天闷雷,炸碎了她仅存的希望。
呼吸气得梗在喉间,她再也忍不住的质问,嗓音有些破碎。
“当然很重要,下半身都不重要,最基本的需求都不能满足还谈什么真男人?”
顾子安跨步逼近她跟前,“我跟你说,男人免不了都偷吃,没有不偷腥的猫,但也不喜欢被抓到,看着碗里的再吃锅里的也是最正常不过。
本来还想道个歉留住你,但是看这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样就反感,连小嘴都不给亲,啧,难道牵个手我就真能满足?你比修女还保守。
早就厌倦和你吃素玩纯情,整天只会唠唠叨叨,让多穿衣服保暖,按时吃饭别饿坏肚子,休息好,别喝太多酒,你说,自己到底还有什么好?”
我需要的是像苒苒那样善解人意,同时能够犒劳身心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啰啰嗦嗦烦人的老妈子。”
他怒不可遏,絮絮不休在低吼,那比她还愤然生气的神情,掐断了她所有的骂话。
看上去真的受了最多的委屈,还是放过他,估摸现在放过他,等于做善事了。
秦文语心如死灰,暂时想不计较了,先离开,他却更快伸出手拦住前路,伸出舌来朝她脸上隔空作舔的姿势。<>
见她惊若木鸡往后捂住脸颊闪开,顾子安坏笑,右手蜷握留出缝隙往左手扒拉的活塞式,“明不明白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他自问自答的勾唇坏笑,“不明白吧?人家去泡酒吧常玩的就该知道,这便是do不do的手势,当然do不是你想的健身运动,这个另类和激烈一点,还不明白吗,要不要教你?”
秦文语只觉得一把刀刺得心脏淋淋流血,这样的感情背叛,太过沉重了,她仰头硬生生逼回了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她用力的吐字咒骂,“顾子安,你好龌龊!”
这些行为和话语太不堪,现在觉得在他面前呼吸都脏,要是在他面前委屈哭泣,她都看不起自己了。
以前优雅斯文的言行哪里去了,为什么两天不见就变得这么粗鄙和不可理喻,还是这个才是真实的他?
把她的嘘寒问暖当成冷嘲热讽的借口之一,矜持当成找其它女人对感情不忠的最佳理由。
秦文语觉得自己在做梦,还是噩梦未醒,深陷梦魇!
不行,她要醒来!
顾子安对她的斥骂,毫不在意,“哈哈,你不龌龊,你最纯洁善良,那善良纯洁的秦修女,大发善心和行行好,把那些股份出售给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