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愣的看着那些从自己鼻子冒出来的灰白烟雾,沐佳惊得浑身一震。栗子小说 m.lizi.tw
“咳咳咳。”她咳嗽不止,气得好几秒骂不出话,却见他咧开了迷人的薄唇,“那么,小烟枪,这好不好玩?”
“一点也不好玩!你疯了,这样会害死我的,我对烟味过敏的。”
就算对这烟味不至于过敏到有生命危险,但这也是二手烟,危害更大。
沐佳握紧拳,忿忿不平捶打他。
“呜,我手好痛!”拳头好像打在石头和铁板,他的手臂和胸膛很硬。
打的是人家,痛的是自己,手无寸铁的这样打他,也是愚蠢的做法。
她气呼呼的瞪着那张清冷又绝美的男人脸庞,用凶狠要杀人的眼神表示自己的不满。
五分钟后,车子总算又缓缓动了。
降下车窗,君易扬把手中的那根香烟没摁灭就直接扔出窗外,也不看看有没那么幸运的砸到别人的'地中海'。
这等于是随意扔垃圾,还是烟头这种比较危险的物品。
沐佳看不过眼,板着脸,再次严肃批评,“君少好没公德心,麻烦您,我真的要在前面下车。”
这种阴雨绵绵的天气,扔更多烟头或许也不至于引发火灾,但总显得很不礼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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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傅家的饭,好吃点是不是,这身材倒是见长了不少,连飞机场这里也长了几两肉,抱着摸着还可以,骨头没以前那么咯人。”
君易扬直接忽略了她的要求,手脚并用的紧紧环住她。<>
修长微凉的手指,蛮横也灵巧的探入她衬衫内,随意的画圈圈,把玩着女人独有软软和平坦的小肚子。
不时捏住肚皮弹了弹,这令她隐隐觉得浑身疙瘩都冒了起来。
短时间不见,看来他逢场作戏的本领越发出色,连女人的肚皮也能玩。
那外来的手指滑过肚皮,甚至还在往下移动,他一根指头就可以让她羞愤要死。
沐佳浑身不自在,脚趾头又像昨晚那样蜷缩,浑身一阵紧张兮兮的寒流。
还没来得及羞赧斥骂,听见他接下来的语调有些轻慢,“呵,还是这么生涩,只有物质贫乏的小人物才会把公德心挂在嘴边,你说呢?”
他一年交的税,捐助的善款,都不知帮助了多少像她这样的小人物。
明示自己是大人物,贬低她,也抬高他……沐佳想辩驳和斥骂也找不到话。
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容,却无意中扯动了身下尚未痊愈的伤口。栗子小说 m.lizi.tw
在京都,他是千万人尊崇的太子爷,君少,现在是一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神话。
就算她有机会拿回沈家的产业,但如今,沈家家产被沈白欢那样任性的挥霍,等她能实现梦想,权势估计也已经媲美不上君家三分之一。
沐佳只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通过了高架桥,从高速转入市区普通大道,经过值班的交警疏导,前方路况的畅通无阻。<>
透过清晰的车窗,不远处的广告屏上面,一则由人气女星唐语嫣代言的化妆品广告飞快闪过,脑海又划过了昨晚那女人缠住他腿的一幕。
隐隐记得左雯说他不一样了,真的是不一样了呢。
君易扬以前活了27岁的年头也是不近女色,见识浅薄,竟然连她的束腰带也不知道是何物,脱女人的裤子也有些笨拙,没有熟练的手法。
现在c上功夫那么好,花式繁多,持久力也那么好,跟功能强大的发动机,似乎永远不会累一样。
这样的进步,肯定是无数练习得来的经验,日夜的练习才能与日俱增。
他那双已经不知在其它女人身上游走和探索过多少遍的手,只是隔着布料,轻~佻又熟捻的碰触她身子每个角落。
和以前的动作差不多,可是现在却跟点燃的火把能带给她熟悉更强的悸动,导致体温也一寸一寸的升高。
昨晚他跟狼一样的奋战模样浮现在脑海,打了个哆嗦,再来一次猛的话,估计她的腰就断了。
沐佳紧张兮兮的抓住他手,“君少,请自重,希望您能秉承自己说过的话,有点诚信,考虑快点把骨髓还给律寒。”
“呵呵,这种事是该歇一歇,本人可还不愿意干死在你身上。”
君易扬冷然鄙夷的笑,收回了手,只是掌心放在她腿上缓缓摩挲。
一个‘干’字,听起来多么粗俗骇人,他这种人根本不该这么粗鄙,却也直接泄漏了他的心思,在他眼中,现在的她似乎就是一个不错的c上工具。<>
膝盖不自觉绷紧,从情-乱的悸动里面清醒过来,沐佳深深呼了口闷气,忍住泪意。
见他大手又不安分的往上移动,奋力推开他为所欲为的大手,逃也似的坐回去自己座位,“我想透透气。”
他意外配合的松开手,任由她挣脱开去紧紧挨住车窗远离坐下。
透气?她是介意吧,都这样了还想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那双冷冰冰,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探究的斜睨着她。
沐佳把双手攥紧了安全带,好像等于是救生的唯一希望。
兴许是她逃离太坚决,兴许是他有来电要接听,接下来都没再为难。
跟下属打完电话,过了会,放下手机后,君易扬抬起手臂看了下腕表,脸色恢复了一派的冷清,“骨髓的事会再考虑下,高仁,前面路口我要下车。”
终于谈到正经事上面了。
平静的嗓音有着属于公式化的意味,低沉的嗓音,很懒散的语调。
相信他不会言而无信,沐佳不说话,只是侧身静静看车窗外的那些建筑物。
过去与他在一起时参杂了无数喜怒悲欢的一幕幕,如浮光掠影又闪过,心底泛起冷酸。
他当初因为认错人就狠心把她当成包袱,也当成了嚼尽了汁液后毫无用处的甘蔗渣扔掉,现在又以权欺压,打乱她所有生活的安宁。
想起不再干净的身子,她眼角微湿,内心如同经历了一场不作绸缪的暴风雨。
那种沉重和悲哀已经积累成厚厚的雨滴,内心再也不能干燥和暖和。
对不起,妈咪,佳佳还是当了人家的情fu,但保证,这个绝对不会是长期的……
在她含泪发誓时,车子已经停稳,君易扬让高仁等一等,打开车门拽着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