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63.只会连累您 文 / 温之暖
秦文语被他吓得退了一步,压低嗓子简短的重复一句,“佳佳就是那个小棉袄,就是那个救了您的宠物狗的女孩子,其实您没认错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君易扬不信她,“不可能,她根本就没吃过薄血丸,而且身上的伤口都可以止住,小棉袄得随身带着薄血丸。”
“她吃过的,只是不记得了,君少,你快点去救她,不然肯定后悔的。”
君易扬从巨大如惊涛骇浪的惊愕里恢复了过来,想到她过来的目的,觉得不是真话,冷然的摇头,“吃过还能忘记?秦小姐,这样撒谎也没意思,她不是小棉袄就不是,你走吧,找傅家和雷家帮忙。”
可是雷若恩说他们雷家长辈都不肯帮忙而干涉,傅家因为傅律寒都失踪了,人家更着急寻找呢,管不着这个,秦文语咬着唇,欲言又止。
挣扎了一番,最后硬下心来,“如果她真的是呢?知道清淑阿姨为什么让佳佳嫁给宋信吗,因为宋信对佳佳一直很好很照顾,也答应了清淑阿姨以后可以不要孩子,佳佳其实是不能生孩子的。”
“是吗,继续说下去。”君易扬神情一凛。
“佳佳是早产儿,胎龄只有32周,出世后很多器官还没发育成熟,据说那时的手指头透明得很可怕,属于严重的先天不足,免疫力低下,造血骨髓系统也特别差……大批量失血有可能致死,清淑阿姨曾经说她以后可能没有孩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女人没有自己的孩子,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心酸的悲哀。
秦文语娓娓道来,表情不知不觉的流露出悲伤,“我没撒谎的,但这些事连佳佳自己也不知道,我一直不敢说,害怕她接受不了,因为她特别喜欢小孩子,她真的是小棉袄,君少,快去北城带她回来吧,如果不救佳佳,您以后一定会后悔。”
“什么时候开始不吃,那你怎么知道她吃过薄血丸?”君易扬愿意相信她,但还是半信半疑。<>
秦文语把所有的秘密全部说出来,“佳佳出世后连呼吸系统和肝脏都不成熟,凝血的机能很差,可又容易出血,她小时候喜欢跳舞又容易受伤,清淑阿姨便让医生定时给她吃薄血丸。
还把药放在她身上的口袋装着可以备用,但等她长大,14岁之后,等身体好多了就没再吃,不信你们可以去查,这些事李素阿姨全部都知道,当年就是她接生的,也是她照顾佳佳安全长大。”
“李素是谁?”
“仁心医院的妇科主任,您可以问她,这些事知道的人很少,清淑阿姨只是告诉过我,因为想让我以后再坦白,不准让佳佳生育孩子。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些事听起来很有依据,何况,他不相信一个年约20岁左右的小姑娘在自己凌厉冷冽的目光逼近下,还能这样自然流畅的撒谎编故事,想到她就是小棉袄,君易扬激动得心脏狂跳,“最好别骗我。”
“爷爷,爸妈,这饭我先不吃了,你们慢慢吃。”他交代一句,抬脚就要走,“我现在还是过去一趟北城。”
“孽子,回来,不准去!”君严受不住他这样任性妄为,骂个不停。
置若罔闻,君易扬抬腿疾步往外走。
小棉袄是谁,那个小棉袄在他心里的地位很重要吗,恰巧还就是沐佳?她恨得咬牙切齿,薄碧然鼓起勇气冲上去拉住他手臂,“扬哥哥,如果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还有什么用,不要管她好不好?”
“滚开!”君易扬甩开她,“走吧。”
终于有了希望,秦文语忙不迭的跟随他快步离开。<>
君易帆听清楚他们刚才所有的对话,握拳嘭的一拳打在沙发椅扶手,拳头砸出了一个窝,头转向母亲,怒问,“妈,那哥是不是打算和那女人复婚?你们都同意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进门吗?”
有可能吗?端木雅傻傻的愣在原地,没任何阻止行为,望着大儿子那具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客厅外,惊诧的眼神夹杂了别人读不懂的深思。
她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父母能接受得了自己儿媳妇是不能生蛋的‘母鸡’。
薄碧然见端木雅和君诚两位最具有说话权的长辈都不反对,跺了跺脚,脱下高跟鞋又追了出去,“秦文语,你给我站住!”
都是她的错,她不过来说那些话就没事了,她心爱的男人才不会离开的。
她花了很多时间讨得君严的欢心才能过来和君家一家人吃团圆饭,全被沐佳这两个字搅乱了。
秦文语知道她肯定会追缠着一段时间不放,停下来好好的道歉,“对不起,薄小姐,我真不是故意要抢你的车,改天再请你吃饭赔罪,希望别生气了。”
“不是故意的?你明明就是故意的,贱人!”没穿鞋,薄碧然走在光滑的地板也觉得跑得脚疼,更疼的是她的心。
沐佳如果平安回来京都,那君易扬多半又一颗心都悬挂在那女人身上,对其它女人还看得上眼吗,她更没有机会了。
到时候,恐怕连身为父亲的君严也管不着他了,那她再过来君宅受委屈的演戏也没有意思。
不能让沐佳回来京都!
薄碧然把怨气撒在秦文语身上,拉扯着她的手臂又要扇耳光。<>
出了客厅,君易扬迫不及待的打电话让下属去查李素,加上长了一双有力匀称的长腿,走得比较快。
打完电话见她们两人正不顾场合的对峙起来,有型浓密的剑眉有些不悦的动了动,“秦小姐,别理她,我们赶时间。”
“扬哥哥,您不要去救她好不好?”对上他俊美到清冷的面容,只剩下了哀怜,薄碧然的嗓音像是有了条件反射的立即柔和了下来。
又爱又疼,恨不得挖自己的一颗心给他看,明白自己有多么赤诚。
放弃了掌掴秦文语,扑过来拽住他衣袖,“扬哥哥,我有什么比不上她,她都没权没势,现在又得不到沈家一分钱和一点股份,还那么倒霉,只会连累您。”
他从来也没拿那女人和其它女人作这个对比的概念,君易扬冷眼扫了眼她看着自己那种近乎痴迷的眼神,越发厌恶,手扣住她胳膊使劲生生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