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易揚被她徹底壓在身下,清俊優雅的臉龐有著一貫的閑適慵懶,雙手穩穩又閑散的交疊放在胸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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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閑適慵懶到好像被人這樣壓著,簡直就是種享受,渾身都沒有絲毫被人壓制的弱勢。
黑眸在柔和燈光照射下,透著幽暗的光芒,只是,還是那種居高臨下的睥睨眼光,清冽又熾熱的在注視她。
大手突然握上了她大腿摩挲,再摩挲,喉際溢出悅耳低沉的呵呵笑聲,“想吃男人?貓兒,別這麼餓,本人還沒興趣當小白鼠給你吃。”
“what?”沐佳只覺得那些比較靈活的腦細胞被嚇得退回姥姥懷抱躲貓貓,不靈活的腦細胞嚇得呆滯,一時反應不過來。
他說得的還是中文嗎?
不對,她這個姿勢,壓著的東西更感覺很不對勁,她壓的到底是什麼?
沐佳不敢置信的往下一看,這才感受到因為他的心髒跳動和呼吸,而微微帶動的肚皮。
隔著光滑圓潤的襯衣,還能感覺到這塊肚皮,好緊-致……結實,簡直是沒有一絲贅肉。
好完美的肚皮!
而微動的肚皮被她正壓住,她因為一時烏龍,遽然就壓住了人家。栗子小說 m.lizi.tw
主動壓住了據說不行的男人,人家會怎麼想她這種禽-獸不如的行為呢。
哇,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沐佳抱頭又本能的狂叫,“啊啊啊,君少,對-不-起……”
“貓兒,你吵死本人了,不準再鬼哭狼嚎。<>”在她起身作勢要逃那一瞬間,君易揚隨手一扯,以不能反抗的突然速度已經扯她躺在身下。
高大挺拔的身子躍起,就像只是打了個滾,敏捷如豹,不到一秒,以被動化主動的姿態壓住她。
他這顛倒主次的動作一來,換取沐佳更尖利更驚恐的啊啊叫喊。
她啊了好多遍,直到再也啊不出來,整個人處于風中凌亂,無法思考的狀態。
他身上每一塊絕對是無可挑剔,完美無瑕,所以他從不擔心女人能挑剔出哪一塊不好看。
嗯,拿來當【最美男士】這一檔最新熱門節目的最美身體展覽都可以了。
只擔心這莫名其妙的女人會因為極度誘-惑,而當場流鼻血,弄髒床被,或者迷暈了,添加平生的罪孽……
君易揚利索抓住她雙手,握住並放在頭頂,壓住她蹬個不停的雙腳,低下頭在她臉頰廝磨慢慢的啄著,咬了好幾口,“貓兒,乖一點。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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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如摻水綢緞,軟如豆腐的臉頰……
是屬于年輕女孩才有的美麗,卻在他唇齒凶器的刮啄下,迅速帶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她不知自己的模樣,純淨羞澀,既純美,也清新。
見她縮著脖zi,更像那些怕生的貓咪,他低沉男聲帶著悅耳的低笑,“羞答答的貓兒,本人全身上下都很完美吧,你說,能打多少分?”
她羞答答?沐佳險些怕得被自己口水噎死,調整了下尖叫到有些沙啞的嗓子,不假思索的討好道,“君少,不管總分多少,都是滿分。”
他竟然能猜到她會這樣回答,看來是兩人的默契越來越強了,心情莫名更好,“哈哈哈,本人貓兒的這些甜言蜜語,真好听醉人,起床,收拾好自己,該出發了,去探望你外公。<>”
他大大方方認可了這樣的贊美,君易揚伸手來揉著捏著她臉頰各兩下,意外的起身離開。
地板哪里有縫,她要鑽進去!
沐佳完全不敢再看見他滿是戲謔的淺笑,連忙捂住了臉。
只覺得心髒因為極大的震驚,強烈的尷尬,快不能工作了,拔腿就跑向洗手間。
她跑得太過跌跌撞撞,沖到洗手間房門又剎不住, 的撞上,幸虧捂住臉頰的手也撞得不重。
這一撞門,反倒撞醒了所有尷尬,想到要去拜見沈卓立,才想到要洗漱並換合適的衣服,捂住劇痛的額頭又飛快跑回了衣帽間去挑衣服。
君易揚看著她狗急跳牆,完全失去方寸的樣子,薄唇彎彎,勾起饒有興味的戲謔。
她哪里有當淑女的潛質?
還以為撿了個恬靜乖順的折耳貓,豈料,原來是吉娃娃,有點小動靜就鬧得一驚一乍的吉娃娃。
他往沙發椅蹺腿一坐,拿過女人放置在床頭的手機,想了又想,果斷的輸入某組數字。
下一秒,真的順利解開了密碼,露出最簡單的畫面,嘴角的弧度更大,這麼多年怎麼還是老樣子……
————
晚上八點多,勞斯萊斯如帶有一雙眼楮的龐然大物,在華庭山的山腳疾馳,輕巧如飛的攀爬上了山路。<>
車速不快不慢,沐佳偏著頭,透過路燈和車燈,清晰看見經過的輪廓,全是那些九曲十八彎的盤山路。
車子終于來到z字型的特殊安保車道,明顯減速後順利來到一字型的筆直車道,再度開足了馬力狂奔。
這車道看來也是經過了特殊的精心設計,利用地形加以改成的扭曲十八彎,或許,一不小心駕駛,就極有可能肇事墜入山崖或樹叢里去。
車子來到了一扇黑色鐵藝大門,減速鳴笛,不知是人為控制還是智能的電子大鐵門緩緩打開,勞斯萊斯加速駛入。
隨即在一座雪白大理石建成的華麗噴水池前繞了個圈,便來到主宅的vip車道,司機和保鏢身兼兩職的高仁,全程是面色不改的停車,現在,一言不發的過來開車門。
“君少,歡迎您!”從vip車道所在處到客廳,竟然有一排排的站有黑衣男人和女佣裝的小姑娘,剛下車,他們在異口同聲的彎腰恭迎。
異口同聲的歡迎聲,歡迎使者加起來起碼五十多位,真的不知訓練了多少遍才達成的整齊不亂,黑衣男和女佣臉上皆是滿滿的恭敬之色。
歡迎來賓的規模夸張,因為周圍氣氛和建築物隱然散發出來的肅然清冷,卻不令人覺得生分和詭異,好像本就該是這樣浩大夸張。
“貓兒,笑容可要擺好了。”連眉毛都不動一下,君易揚牽著她手,以兩人僅能听見的音調耳語吩咐,以恩愛的姿態下車並走在紅地毯上,在佣人的恭敬歡迎下穩步走往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