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母親的墓地,想著生死相隔,以後再也見不到,那種絕望無助的感受令她心痛如絞。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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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親才45歲,或許是天妒英才,這麼快離開人世,鼻頭不知不覺有些發酸,想起母親的驟逝,滿腹悲痛,只想找一個地方舔。舐傷口。
宋信以前喜不喜歡她,還真的不知道。
因為宋信習慣兩家聯合聚會時總是寡言少語,從來不說太多話,更不說心里話,直到後來,沐佳才隱隱察覺到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樣。
性格不合適,她更想和宋信當普通的好朋友而不是親密的愛人。
想起母親,心底發酸,好像在醞釀一壇酒,沐佳也不知該怎麼和秦安陽交談了,只是冷著臉。
等他說完才張嘴,“那就算我對不起阿信,他喜歡我,那麼我也應該喜歡他,最後卻沒喜歡,是我做得很不對,行了吧?秦少,告辭。”
他們需要的就是這種謙卑的歉意吧。
她說完便回了自己的保時捷並發動。
旋風的白色車子揚長而去。
駕著車繞了會,她那股悲痛的情緒很快漸漸平復,只是還有些難受和生氣。
打電話得知父親又與沈貞淑那對母女一塊,跟薄家的太太賠罪請吃飯,更生悶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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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麼,生性忠厚實誠,但脾氣偏向暴躁的父親,總是被那對母女吃得逃不掉。
好像那些不小心掉進了蜘蛛網被母蜘蛛纏住的昆蟲,沈貞淑那只母蜘蛛領著小蜘蛛,時不時過來吸他的血。<>
這些年來,她父親用來照顧沈貞淑和沈箏 的時間,加起來絕對比照顧她和母親的更要多。
現在母親不在人世,更管不著丈夫時間花得對不對,更管不著丈夫和哪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一起了。
越來越覺得父親的愚鈍不化,他這樣與小姨子太親近,在外面人眼中不檢點的行為,想必只會讓岳父沈卓立更厭惡。
既煩躁又心酸,心髒如刀剜的疼,沐佳駕車直接返回了名軒公寓。
在她和父親的字典里面,長輩和晚輩,始終是有著尊卑之分。
哪怕再不喜歡,作為晚輩的她,自然也管不著作為長輩的父親所作所為。
她以前哭哭啼啼,不滿意父親的行為就胡亂發脾氣,但她父親也不改正,頂多就先妥協讓她順了氣,事後繼續為那對母女忙這個管那個。
而且每次提及沈貞淑兩母女,就只會鬧得兩父女關系更僵。
現在看透了後,真的有心如死灰的絕望和頹然。栗子小說 m.lizi.tw
或許沈貞淑和父親再婚,也不意外,她也不想管了,唯一要管的只有母親留下來的家產。
自從母親不在後,根據白少應給她的輔助商業調查,原來以生產高檔家居用品為主的沐天集團被人家暗暗在欺壓。
先是她母親合作多年的原材料供應商突然就解除合作,只得尋求價格更高的其余供應商;
再接著是大批退貨單一筆借著一筆而來,退單的原因不太符合,退單從年前退到了年後;
不僅如此,不少跟隨母親的下屬也離開跳槽了,那些沐天走下坡路的負面新聞,一波又一波。<>
之前公司發展還不錯,沒理由會下墜這麼快,于是由此更斷定,肯定是有人在打壓沐天集團,且,不是徐沉就是薄安榮。
他們或許想把沐天也搞垮了,讓沈卓立更堅信她父親永遠是庸碌之才,那和她相認的機會更微了。
但她剛畢業,沒任何磨練,是什麼也不懂,心煩似乎也于事無補,現在是越來越覺得迷茫和悵然。
前思後想,賭-場才是關鍵。
得盡快拿回股份,只要有部分股份在她手中,徐沉和薄安榮就不能輕易吞掉賭場,那還有補救機會……
想起今晚能見到沈卓立,沐佳來了些精神,關閉了電腦下樓去請求珠媽教會她煮綠茶飯和熬制老火牛肉湯。
珠媽很有耐性的教她,手把手教她怎麼熬制老火湯,牛肉怎麼切斷牛筋,前後加起來試做了三遍,她已經記得大概的步驟。
後來親自試做了一遍,賣相總算能拿出來騙人了,雖然味道還一般,但看上去賣相和大廚做出來的一樣不錯。
學到六點後,沐佳回房調好電子鬧鐘睡覺,她沒休息好,連脾氣也懶得收斂,精神好,那做什麼都更順利。
——
叮鈴鈴的電子鬧鈴突兀的把她驚醒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屋內沒著燈,有些昏暗。
沐佳睡意未褪的伸出手去摁鬧鐘,手摸著去開床頭燈,卻在身旁馬上就摸到有骨有肉的臉,嚇得啊了一聲,“誰,丫丫的你是誰?!”
有人啊!竟然有人睡在她身邊,她咒罵同時一骨碌敏捷的翻身而起,以壓制敵人的姿態奮力先坐在人家身上,便下意識伸手去掐住人的脖zi。<>
死命大力掐,有掐死人的狠勁。
因為按照鼻子和摸到的面部輪廓,很明顯,還是個男人。
臭男人竟然敢跑上來她的床,不死都沒用了,掐死他,掐死他!
又驚又怕,沐佳顧不得多想,只是順從心底小人的吶喊,繼續加大了力氣。
無奈人家的脖子硬得好像木頭,能掐不能碎。
掐得太緊,她甚至能感受到屬于男人的大動脈,在外來力度壓迫下的噗噗……噗噗在清晰有力的跳動。
君易揚任由她掐,等一分多鐘後,大手不耐煩揮開她的手,“貓兒,不要這麼笨,女人的手加起來都圍不住男人的脖頸,使勁不順,很難掐死人。”
他語氣淡然得有些不滿意,好像沒把自己掐死,就是個……敗筆!
戲謔低沉好听的嗓音,熟悉到令她瞬間嚇得傻眼,沐佳啊啊又叫了兩聲,“君,君少,您,您怎麼在這里?”
床頭燈亮起,她低頭看見君易揚收回修長白皙的手來,雙手穩穩交疊放在心口,嘴角噙著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身下這張清俊雅致的臉龐,因為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輕-佻又優雅矜貴得令人再度驚艷,太熟悉了。
是他……!
她一時間找不到自己聲音了,腦海中只有一個回聲︰很難掐死人!!!!
很難掐死人!!
可她竟然差些掐死自己老公了!
omg,哈利路亞,上帝快來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