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住她耳-垂,力度適中,倒不至于會疼,但那股稍熱的手溫似乎有一股無形的熱氣,無障礙無阻隔往她皮膚內澆灌,撩^人心扉。栗子小說 m.lizi.tw
還時不時松開,再捏緊……
呼吸都變得小心了,沐佳被他的手這樣撥弄得脊背泛起了陣陣涼意,原來脆生生的嗓音已經被有些發抖的音質取代,“不是汗,是精。”
君易揚使勁再捏了把耳-垂,嚇得她小腦袋更加縮著低垂下去,導致他完全是高高在上,耳提面命的標準姿態,認真而不容置疑拖延的語氣再度追問,“貓兒,不是汗,那是什麼?什麼能不流就不流,不能流最難得,一滴就等于十滴血,大聲告訴我,不要賣關子,這不好玩。”
這下,沐佳驚懼又焦急,只覺得連舌頭都打結了,“是,是……”
好幾秒都說不出話來。
司機座的林睿文終于再也忍不住了,回頭飛快看了眼把頭縮成烏龜的女人,同情的口吻代為解釋,“總裁,夫人的意思是男人不行的話就可以省下千千萬萬的精^子,老人家總說一滴精十滴血,這句話是用來形容縱^欲會傷身,人家女孩子不好意思明說,您怎麼還听不明白……”
沐佳被他的這番話從困窘解救出來,忙不迭點頭應是,頭立即抬起來,好像危險的警報解除後恢復了膽子的鴕鳥,臉上升起了釋然寬慰的淺笑來,“對對對,林哥哥說得真簡潔易懂,君少,我就是這個意思,您千萬不要太介意,沒關系的,我絕對不會介意。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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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感激林睿文這及時雨。
偏偏有人又不這樣覺得。
“林睿文,記住,以後,不說話沒人也把你當啞巴!”君易揚掃了眼特助,臉上抹上了些冷絕和不悅,眼底的那股警告之色冷厲,危險。<>
這個多事的家伙!
“嘿嘿,總裁,是我多嘴了,我絕對沒說您有不行的意思。”林睿文見老板那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凌厲姿態,嚇得險些松開方向盤逃。
兩道濃眉緊緊蹙著,君易揚端坐回去,坐姿慵懶卻透著冷冽的距離感,淡淡的啟唇,“不知趣的女人,比千年亂葬崗滋生的那些蟑螂蒼蠅蚊子還招人煩,可是,林睿文,本人現在覺得那些不知趣的女人還比你可愛太多,嘴巴閑著發慌?要不要給換個崗,或許,忙得沒時間說廢話的職位或許更適合你這種大嘴巴的人。”
林睿文後腦勺一陣寒。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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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笑著,不敢再言語,專注在前面的路況里。
他真的生氣了,真的生氣了,男人那方面不行的話果然就是死穴,不能按,是一顆不能輕視的地雷,沐佳的心髒再度懸起,深深呼了口氣,暗自唏噓︰君少太純潔無知,是她太猥^瑣了!
以後,不要再自踩地雷!
能不提就不提。
原來還戲弄得很有興致,真想看看她能不能把頭縮到膝蓋去,突然被中斷……君易揚心中的那股悶氣未消,他愛極了小嬌妻那種不知所措,含羞帶怯的樣兒。
想多看她一眼含羞帶怯,如臨大敵的樣兒都不行,都怪特助的死腦筋。
他看著已經努力作出一副端莊嚴肅神情如小學生的嬌妻,幽幽嘆息,“本人都不行,但還是有不少女人來纏著,貓兒,你不夠盡責任。”
挑選的遮-羞-布,如果不夠有效,起不到想要的作用就該丟棄了吧,她才不要剛領證就成了棄婦,那樣肯定會引起不少人的取笑,還少了最大的保障……
最後那句話讓她扎扎實實的打了個哆嗦,沐佳這回學乖了點,秉著試探的語氣恭恭敬敬問,“就是我做得不好,那依照君少的意思是?”
君易揚單手撐著下巴,線條清俊雅致令人不能自持的臉龐,有隱隱的不悅和威嚴,“身為本人法律上的女人,最好是內心和外表都強大起來,把有野心來和你搶老公的女人秒殺掉,打得片甲不留,不然,娶回來有何用處?本人喜歡安靜,不想看見嘰嘰喳喳的麻雀來招人煩……”
女人緣太好而有太多煩惱……他說得有模有樣,有理有據,好像完全就是別人的錯,沐佳看著清雅得不屬于塵世男人的五官,暗暗嘖嘆。<>
等他說完了,沐佳在心底用不干淨的話咒罵一千遍,才用稍顯卑微的語氣不忘記再贊嘆,“美食當前,有時候不能怪麻雀會饞嘴,其實主要還是在于君少您長得太無法抗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人家見到您這萬里不能挑一的美男子,難以保持平常心,失去理智不再冷靜也很正常。”
君易揚眉目透著冷然和穩重,平時有天塌下來也不怕的氣場,這時候卻隱隱不開心一樣皺眉,語氣竟然有了更多的責備和預先警告,“貓兒,你可千萬記得,不要因為本人不行就去外面找野食,這是不能原諒的錯誤,知道嗎?不管日夜,真覺得寂寞來我房間,我盡力配合……”
後面的話被一陣咳嗽蓋住,林睿文這時候湊巧不小心被口水嗆了,激烈咳嗽起來,身後傳來的那些囑咐簡直令他更想噴血,咳得淋灕痛快,“咳咳咳咳……”
他今天才發現自己的老板簡直太悶-騷,27歲的男人或許饑-渴,又不肯放下身段,不就是想自己女人先撲倒嘛,何必這麼含蓄又很直白。
君易揚很不喜歡自己說話時有別的聲音,只得中斷,凌厲看著特助的腦殼,有掰了下來墊腳的沖動,“林睿文,感冒了嗎?咳夠了嗎?”
頓了頓,他掐著眉心補充一句,“可以去死了嗎?可以叫救護車了嗎?”
語氣太冷肅,林睿文怕得好不容易順了氣,又再度咳嗽起來,艱難解釋,“總,咳咳…總裁,恕罪,我,咳咳…,我不咳了,您繼續。<>”
這時候,君易揚是真的生氣,怒不可遏,卻清淺笑了笑,“呵,林睿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得了肺癆,北區新城那邊的工程你去監工。”
什麼!?被這話當頭砸了只剩下震驚和驚嚇,林睿文顧不上再咳,“總裁,北區新城那邊的工程進度我完全不熟悉,之前就不是我負責,是睿明他們負責進度和所有監管,我現在過去是不是沒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