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也看得出他什么心思,沈白欢知道肯定会心怀芥蒂,薄浩然把手掌放在他肩上,“大哥,没事吧?我还不知道你和沐佳以前有什么感情关系,但我看得出你很关心她,其实只要她能婚姻幸福,那么嫁给谁都不重要,反正你和白欢的婚事估计都不能取消了,不要误了正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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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去值班吧。”薄斐然满腹失望和无奈的摆摆手,因为他的手机正响起,苦笑一声看着来电,“唉,又来,看来也该回去了。”
“这号码是碧然的朋友?她真的又闹事了?”薄浩然瞥见他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猜测自己的想法没错,只有那个同父异母的刁蛮妹妹惹事后才直接让朋友打给她大哥,他知趣和无奈的摇摇头,迈着步伐去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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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温顺小媳妇的跟着,直到上了他的劳斯莱斯座驾,君易扬也没再说别的话,没问她和薄斐然的关系。
他的情绪阴暗不明,但表情总算是平静得看不出有任何生气的迹象,恢复了一派气质,坦然和清冷。
沐佳心头那块大石头才缓缓落地,在上车前立即松开他的手臂,径自敏捷爬进后座并扣上安全带。
太意外了,他竟然没生气,看来他的为人真的很不错……她低声如蚊子哼哼,哼了句哈利路亚,万岁!
她发誓,只是极低的音调,而且是属于咕哝的模糊不清自言自语,她自己也听不清,但人家听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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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耳力锐如老鼠。
人家,当然不是指专心开车的林睿文。
目光多了些兴味,君易扬眼角眯了眯,直勾勾看着她放松后的眸子,“哈利路亚,万岁?原来,我的猫儿还信基督?”
他问得很认真,在等待想要的答案,不答不行,沐佳不由得警备抬起头,掐着很真诚的谎话,“对啊,君少,我有时候还很信上帝的。<>”
君易扬的黑眸微亮,闪着宠溺光芒,掌心覆在她脸颊触摸下,顺势轻捏了把,“上帝那位,还是可信可不信,猫儿以后信老公准没错。”
他只觉得指间内的触感,柔滑却很有生机,如浸^染了水分还没沥干的顶级绸缎,掐一把,估摸还能掐出水来。
轻轻一触,弹弹的,唇瓣也很像果冻,淡粉的啡^色,不会太红也不会太白,很好看的菱形小嘴巴,真可爱。
这皮肤富含年轻女孩的最佳资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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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女人最美好的时候,如盛放百合的最美时候,还是恰巧嫁给了他,君易扬嘴角溢出笑来。
那笑,令天地万物有失色的绝佳魅力。
心底柔软的一角笼,罩住她清眸那股感激和欣喜。
他把大手温柔揉了揉她长发,身板的重心移过去一点拉近彼此的距离,专注看牢她眼神内的回应,问,“猫儿,嫁给我,有没后悔过?”
他需要确定这一点……
这太重要了!
沐佳已经被他轻易能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迷得忘记思考,急忙摇头,不忘记给自己找台阶继续卖力夸赞他的姿色,“当然没有啊,君少所有的条件都这么好,好到举世仅有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对您都妒忌和羡慕,后悔嫁给您的女人定是傻瓜,我智商不高但还不是傻瓜。”
这些太好听的话总是需要斟酌驱除,作为自我且冷静睿智的商业巨子,他不是爱听恭维话的人。<>
君易扬缓缓收回了手,掌心搭在座椅的把手,有些失落的闪了闪眼珠,吁了口气,“是嘛?可是本人那方面如果真的不行呢,怕不怕饿?其实女人都是需要疼爱来填饱内心的寂寥。”
其实男人不行都真的很难释怀吧,毕竟属于太伤自尊的事情了,但她反而有些庆幸,沐佳瞅着他腿间那一块,瞅了三秒钟立即挪开视线,使劲思考着寻找最佳的话来安^抚他的失落。
想了又想,宾果!想到了。
想到将要说的话,她不太自在揉了揉鼻子,用偏向老成的语调作唏嘘状,“君少,什么事都有好有坏,听人说一滴那个等于是十滴血,能少流一点就少流一点,不流的话更难得,所以没需要或许对身体更好哦,生意人身体一定要好,身体好精力好才能赚大钱,您不要太介怀。”
她说得很快,反正对方是27岁的成熟男人,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肯定会明白她的意思,希望听完就给自己的体贴再添加一点印象分。
沐佳说完,更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耳根微热。
岂料君易扬真的是一时听不明白,立即偏头不解,问,“一滴哪个等于是十滴血?是汗?”
不敢置信看着他,沐佳闻言怔住:汗?汗个毛!
她看了眼头立即垂下去,因为那双黑眸真的是满满的疑惑。
语气永远认真得听不出是在开玩笑还是说正事,可是,汗怎么可能比血还珍贵,汗比血珍贵的话那多数爱运动的人都死翘翘,没脑子啊!
“是精……”在那个字快脱口而出时又吞回去,沐佳小脸瞬间爆红,垂下头,吞了吞唾沫,声小如苍蝇嗡嗡,“君少,不是汗,是精。<>”
君易扬把身板凑近一点,淡淡的薄荷味,围绕在宽敞车厢内,语气有更多的困惑,“猫儿,是什么能不流就不流,不流最难得,是汗?”
比血还珍贵的,这怎么会是汗……都不知是她太猥^琐还是君少太纯洁无知,悔不当初的暗骂起来,沐佳把头快垂到心口,声音更小,小脑袋不停摇着如拨浪鼓,“君少,不是,不是汗,是精,精神的精。”
声音细细的,被她压得听不太清。
低沉嗓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了,“猫儿,我可不会和你来脑电波交流,不知道你脑子里面现在想什么的,大声点,不是汗,那是什么?”
又急又羞又恼,百味交杂在心头,沐佳头快垂到肚子,声音放大一点,却因为太害怕,嗓音越发颤颤,令人听不清,“不是汗,是精。”
君易扬蹙眉,大手伸过来刮了下她耳边并捏住她耳-垂,“猫儿,你声音太低,还是听不清,不要细声细气,我没耐性,到底是什么?”